在閑暇時,木乙在木府中的各個院子走了走。
重點是那些有年輕子弟,正在修煉過程中的家庭。
年輕一代的木家子弟,直接關系到木家未來的走勢。
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可是當木乙仔細觀瞧時,結果大失所望。
那些旁支的族中子弟們分到的資源甚是可憐。
怕是連一些小戶人家的子女都不足。
分到的靈丹,靈液,純度極差,所修習的功法也是垃圾透頂。
這就是管理這個木家的大房和二房乾出來的好事!
據木乙所知,老太太可是吩咐過。
族中的這些孩子,包括旁支的族中孩子在內,在修行資源方面一定要供應好。
最起碼也要滿足基本的修煉需求。
但看現在這種情況,八成那些資源都被他們克扣下了。
當一切都重回正軌後,木乙終於再次關心起自己的重要事情來。
“娘,你現在能跟我說懷風唐她為什麽去玄陰宗了吧?”
雲妍笑笑說道:“怎麽,才過去幾個月時間,就沉不住氣了?”
關於玄陰宗,這話還要從頭說起。
在仙界,道盟象征著無限的權威。
一些國家也都會選擇與大的修真宗門相互扶持,依存。
數年前,玄陰宗和它所支持的薊國突然間被道盟公布為叛道之地。
一時間,人心向背,玄陰宗受到了道盟極其嚴厲的製裁。
懷風國也正是趁此機會吞並了薊國,佔據了十大凶地之一的陰山山脈的入山口。
從此,懷風國同玄陰宗之間形同水火。
身為懷風國長公主的懷風唐卻跑去了玄陰宗修行,怕是換誰聽到這個消息後也不會相信。
這時,雲妍耐心的給木乙解釋道:
“自受到道盟製裁的這些年裡,玄陰宗的供奉、外門弟子十去七八,頂尖高手也在當年一役中折去半數,實力大不如從前。”
“而我們懷風國雖然在這些年的勵精圖治之下國力有所增強,但懷風國當年的五大天級高手卻早已經物是人非。”
“你祖父和先皇在十幾年前故去,你陸爺爺大限將至怕是熬不過三年,懷風國真正具有威懾力的也只剩下了懷風書院院長張豐谷和老丞相譚霜青。”
雲妍歎了口氣後接著說:“懷璧之罪,懷風國因佔據著陰山山脈入山口不知受到了周圍多少國家的覬覦。”
“形勢所迫,這幾年懷風國同玄陰宗在私下裡已經建立起了同盟。”
“不過懷風唐到玄陰宗修行一事還是極其隱秘的,那邊知道懷風唐身份的也不會超過三人。”
木乙略加思索後也暗自點頭,換做自己怕是也會選擇與玄陰宗結盟,唇亡齒寒,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妄談。
玄陰宗距離懷風國的都城有六七天的路程。
中間還要穿過幾片頗為凶險的山林。
而如今自己體內的太極真氣還沒有完全定型,根本就無法偷偷的跑去那邊。
隻能暫時忍一忍了。
半個月後,木乙被送去了懷風書院。
一是因為木乙如今身體好了,去懷風書院接受更正統的修行,對木乙有好處。
第二點,則是最主要的一點原因。
那就是隻有把木乙和小丫頭東方瑩分開,東方瑩才能夠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修煉之中。
目前,東方瑩和更贏兩個人對木家來講至關重要。
尤其是東方瑩,她什麽時候能進階到地級修為,對於木家來講可是具有生死存亡的戰略意義的。
懷風學院,位列當世十大書院第六。
主要是面對整個懷風國而設。
每十年都會招一批靈根優秀、根底乾淨的弟子,統一進行教育、培養。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將來也都會被國家引用,成為棟梁之才。
懷風學院在國內地位超然。
不論你是平民百姓,或是官宦貴族,哪怕是皇室龍子,隻要進入到懷風學院便一視同仁。
沒人能凌駕於院規之上。
清晨,木乙身穿帶有懷風學院標識的藍袍乘著府中的馬車出了門,今天是木乙正式去懷風學院就讀的第一天。
不出意外,護送木乙去書院的人是劉伯溫。
懷風學院坐落於惠城西郊的陰山山脈的山腳處, 從地理位置上講,整座學院倒更像是一座龐大的通往陰山山脈的兵家要塞。
馬車沿山路盤曲前行,停在了懷風學院正門前的石階處。
眾人下車,徒步走上石階。
很快,木乙便見到了懷風學院古樸高大的迎客大門。
往後是一青石鋪就氣勢非凡的校武場,正中央有兩個高大的雕像。
正是懷風學院創建人,開國皇帝懷風殤和木乙的爺爺木知公。
廣場再往後是一片片坐落有序的房舍。
此時,還未等木乙打量完周圍的景致便有幾個身著書院藍袍之人上前來迎接。
隨後,木乙和劉伯溫被請入了會客廳,見到了身著青衫略有些瘦小的現任書院院長張豐谷。
這時,劉伯溫抱拳施禮,笑道:“張院長別來無恙啊!”
木乙也跟著行禮:“學生木乙見過院長。”
張豐谷對木乙點了點頭,隨後熱情地領二人落座。
“師母之前已經交代過我,伯溫先生盡管放心便是。”
“有我在,木乙這個小家夥不會出什麽差錯的。”
張豐谷,是木知公帶出來的最出色的弟子。
無論修為,還是人品上。
當然,他也是木家在外力上最大的支柱。
在木乙的記憶中,張豐谷在一次執行秘密任務過程中受了重傷。
一身的修行幾乎廢掉。
也是正因為失去了張豐谷這最後一張護身符,木家才會被滿門抄斬。
對於張豐谷,木乙是充滿了親切感和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