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木乙並沒有去學堂上課。
而是回到了自己房中修煉太極真氣。
當下午放學後,木乙跑到了玄班。
將木泰、木雨雯、木宏、木土等人召集到了一起。
木乙要去懷風書院的演武場。
不過對於裡面的規則不甚清楚,只能召集他們來為他解釋。
懷風書院演武場是在陰山山脈中獨立開拓出來的一個個小區域。
外有士兵把守,內有教習巡視,規整有度。
從整體上看,演武場以坡度分為四個大區域,每個大區域間以柵欄相隔,每道隔帶均有人看守。
懷風書院的演武場可是很有名的。
是木乙的祖父,當年仿照仙家洞府中的仙陣所布。
可以讓書院中的學生在陣法中進行戰鬥,磨煉。
還比較安全,一般不會死人。
此時木乙身後一個身材偏瘦,較為機靈的木家子弟木祥,走上前為木乙介紹說:
“三少爺,這演武場一共分為元、亨、利、貞四處區域。”
“亨、利、貞每個區域內又有七十二個幻武台,元區有三十六個幻武台。”
“每個學生一季均有三次挑戰幻武台的機會。”
“只要通過一次那麽這個被挑戰的幻武台就歸誰所用,直至學成離開書院。”
木乙聽後點點頭,說道:
“果真有趣,看起來也蠻公平的。”
聽到木乙此言後,木泰等人臉色均有些尷尬。
木祥也是苦笑了一聲接著說:
“三少爺有所不知,挑戰幻武台難度極高。”
“期間是可以使用丹藥、符篆、兵器的。”
“可是單這一項我們就要落後一大截。”
“而且書院每屆學生天、地、玄、黃四班每班六十四人定製,共有二百五十二個名額。”
“看上去對應四個區共二百五十六處幻武台綽綽有余。”
“但每屆學生初入書院時多數年紀不到十歲,連貞區幻武台也挑戰不過。”
“後期隨著修行加深,陸續有厲害人物開始向上挑戰。”
“只有當他們進階之後,那些沒有幻武台之人才有機會去挑戰空出來的幻武台。”
“總之對於我們中下實力之人來說想要擁有個貞區幻武台也需要等到六七年之後。”
木乙旁邊的一個身材矮小圓臉名叫木宏的少年搶話說:
“是啊,三少爺!”
“我們幾人中,就木泰和木雨雯他們二人有自己的幻武台。”
“前日他們還去挑戰利區了呢,只可惜差了那麽一點。”
“尤其是木雨雯,若是她能像別人一樣有符篆和丹藥可以使用一定能挑戰成功!”
木乙點點頭沒有發表什麽意見,繼續詢問道:
“現在各區的幻武台歸屬情況怎樣?”
木祥有些沉重的說:“今年是我們這屆學生的第四年,貞區幻武台全滿,利區還剩下十幾個空位、亨區被佔了約四分之一,元區不足十人。”
木乙點點頭,回身詢問了幾人當前修為,又暗中觀察起他們大概在什麽樣的實力。
其中修為最高的是小丫頭木雨雯,現在是五行境初期;
木泰先天境後期;
其他五人木祥和木土是先天境中期修為。
木宏和另外兩人都是先天境初期。
就在這時,木家二房的二少爺木琤、木淵及幾名旁系子弟走到了近前。
不過沒有說話,雙方擦肩而過。
目前在木家,三房和大房、二房的關系非常僵。
木乙也是懶得理他們。
他不想在書院中同木家之人進行無畏的爭吵,那樣只會徒增笑料被外人恥笑。
“他們應該是去挑戰幻武台了!”
木泰看向他們的背景喃喃說道。
“哦。”
木乙點點頭,隨後問道:“他們都在哪個區?”
木祥消息較為靈通,答道:
“木琤少爺在亨區,淵少爺和年紀大一些的幾位哥哥在利區。”
“其余同我們年歲相仿的人也都在兩位少爺的幫助下搶到了貞區。”
木乙點點頭:“走吧,我們也去闖闖幻武台。”
木乙說完轉身就要走,卻看見身後幾人遲疑了片刻沒有立即跟上。
就當他準備發表疑問之時,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木雨雯張嘴說道:
“木乙哥哥,只要進入演武場就是要扣除挑戰限額的。”
“我們每人每季度僅有三次機會,前天我和泰哥試著去挑戰利區失敗,祥哥他們幾人也已不足三次。”
“哦,是這樣。”
木乙恍然大悟,隨後變戲法般隨手取出了很多高品質符篆,十幾瓶較為珍貴非常有用處的丹藥分給眾人。
看得幾人一臉的震驚。
這些都是從那名仙王境高手的儲物袋中獲得的。
品質自然是不用說。
木乙隨後對七人中修為最低的木新、木成二人說:
“你二人修為還需加強,即使是有了丹藥和符篆輔助但挑戰貞區幻武台仍有難度,這次就不要跟進去了。”
二人稱是,千恩萬謝地等候在了門口。
而木乙則是同其余五人走進懷風書院演武場。
他們首先來到了貞區幻武台。
木乙此時看向位於前方利區的木琤、木淵等人,轉過身對木祥、木土、木宏三人說:
“他們應該是有人要挑戰進階,你們快些去可能出現的空位周邊等候,一旦有動靜就立刻挑戰申請,哪怕是搶到一個都好辦了。”
他們三人有些興奮地四散而去,木乙、木泰和木雨雯三人也幫忙關注著那邊的情況。
果不其然,約半個時辰過後利區連續傳來了叫好與恭喜聲,這邊同時閃現出幾道亮光的同時瞬間被早已經等候在周圍的學生搶佔。
木祥與木宏二人與空位擦肩而過,倒是被悶油瓶般的木土撞大運搶到了一個,此時已經進入到了幻武台內,木乙等人急忙趕過來壓陣。
貞區的幻武台約有半室之大,略呈長方。
地面以淺白色的金剛岩為材料,其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陣法圖形。
台周邊寬窄不均地豎立著各種造型的木樁、石柱、晶礦墩和其他一些樣式奇怪的雕刻。
木土走到了幻武台陣法中央的圓形刻畫內,約過了幾息時間後幻武台上突然間異變。
由周邊的豎物上射出了數道蛛絲,期間還偶爾夾雜著暗器,速度時快時慢,角度時而直射時而刁鑽。
只見木土在幻武台異變之前就已經右手持符,用左手的火折子點燃,作用在身上。
這是一張處理過的簡易淨身符,只要點燃了任何人都能使用,作用是避免陣法中的白色蛛絲粘在身上影響到了自身速度。
輾轉騰挪間,木土將所有暗器躲過,期間身上還是給擦傷了幾處。
陣法的暗器投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是越來越大,細看下木土的氣息已經有些紊亂,身法及動作也開始有些走形,這時木土趁時機一粒丹藥投入口中,危急狀況有了好轉。
又過了約一刻鍾功夫,就在木土已經到了勝敗臨界點時只見幻武台周圍景象一滯,木土成功通過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