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木乙將木雨雯從鎧甲內抱出來時,木雨雯激動地淚流滿面。
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擁有一處亨區的幻武台。
木乙也是欣慰地抓了抓她的腦袋。
而木泰、木祥、木宏幾人更是興奮地圍在一旁問東問西,而且還十分好奇地跑進幻武台內反覆打量。
“真是見了鬼了!還破了亨區幻武台的記錄,這下子三房可樂了,憑空多出如此豐厚的修煉資源。”
這時,一旁的木淵撇撇嘴,說道。
木琤淡淡的說了句:“總比落在別人家好些,走,我們也挨個幻武台走走,興許也能遇見漏洞也說不準。”
方才同木淵爭吵的孫家等人也在不遠處觀望,孫子昌冷哼了一聲:
“這次讓木家走了狗屎運,竟然連亨區的幻武台都給他們弄去了一個。”
“就算是我去年挑戰亨區幻武台時也是憑借了族中密寶,沒想到就這樣被一個小丫頭給挑戰成功了,真是沒處說理去。”
他那個一臉淫邪的跟班孫見之笑吟吟地說道:
“少爺您也犯不著跟他們一般見識,你看這個小丫頭俏鼻大眼清純可愛,再過幾年絕對是一個美人胚子。”
“屬下打聽過了,她並不是木家血脈。”
“只是因其天資過人才被木家接來培養。”
“若是能許之重利將她給弄到咱們孫家來,可真是一舉多得啊!”
孫子昌聽後哈哈大笑,邊用光掃視木雨雯幾眼邊用力拍了拍孫見之的肩膀說道:
“還是你最能體會本少爺的心思,這事你就大膽的去辦,事成之後重賞!”
孫見之自然是滿心歡喜,點頭哈腰的稱謝。
他們幾人說笑聲太大,加之那些赤裸裸的目光早已經讓木雨雯察覺。
登時小臉氣的發紫,一旁的木泰等人也是緊握雙手,怒視回去。
木乙也是淡淡的看了孫家之人一眼,隨後拍了拍木雨雯的頭示意她不要動怒,又對身邊眾人說:
“在這裡跟他們動氣也沒什麽意義,也殺不了他們。”
“真正的血腥、廝殺在後面呢。”
“從今天起大家要更加的勤奮修行,學習技藝,至於資源方面不用你們去操心。”
眾人也是紛紛點頭,暗下決心,不再去理會這些人的言語,轉身跟隨木乙繼續在亨區挨個幻武台溜達。
木乙此時已對幻武台的規則了解了個大概,尤其是這亨區。
就在此時,一夥人走過來搭訕,為首之人是一個身穿白衣,手持搖扇,文質彬彬,中等身材年紀與木乙相仿的一個少年。
“久聞木乙兄之名,今日一見果然是氣質非凡。”
“在下丁家丁海平。”
丁家是與木家較為親密的一個名門旺族。
在木乙的記憶中,當年木家傾軋之時,丁家很快就投倒向了孫家等敵對勢力。
再者看這丁海平對木乙表面上親切有禮,實質上在骨子裡卻隱約透出股疏遠。
看來木家‘輝煌的第一代,平庸的第二代,絕望的第三代’之名深入人心啊。
“海平兄應當是年長小弟幾歲,就不要拿小弟打趣了。”
“小弟大病初愈,來到書院不久,今後還要勞煩丁家兄長關照一二。”
木乙抱拳回禮,也是謙遜客氣。
丁海平急忙擺手,說道:“木乙兄弟你可是太謙虛了。”
“今天身邊之人連奪三處貞區幻武台,
一處利區幻武台,竟然又拿下了一處亨區幻武台,想不讓別人注意到你們也難啊!” 聽他這麽說木祥、木宏等人頗露出一副自豪的神情,今天這一上午也確實一掃晦氣,令他們心氣也足了起來。
木乙倒是沒什麽欣喜的表情,仍是微笑著淡淡說道:
“海平兄謬讚了。”
“我們挑戰貞區、利區幻武台更多是借助丹藥與符篆,真正實力是遠遠不夠的。”
“而亨區幻武台,也只是投機取巧,佔了小丫頭年紀小自身又是土屬性靈根,和上品法器魚鱗黃金鎧的便宜。”
方才在木雨雯挑戰亨區幻武台時,丁海平就在旁邊看的清楚。
這小丫頭哪裡是尋常的土屬性靈根,分明是小五行中僅次於雷靈根的高階岩屬性靈根,若是精心培養今後可是不得了。
而且他擔心自己眼光不準,特意去請教了下周圍不遠處與丁家相熟的一位教習,那個教習同樣是對木雨雯讚不絕口。
讓丁海平更是心癢不已。
這些大家族的消息源也是厲害。
不到一個時辰,丁海平就打聽到了木雨雯的底細。
她並不是木家的族中血脈,而是被雲公主看中了資質,收來的一名木家遠親。
於是,丁海平更是盯著木雨雯仔細看了看。
心中不由暗讚這小丫頭果然水靈、白嫩,以後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而且偏偏修行天資又非常不錯。
若是能收入房中床上妖冶嫵媚,床下修為精湛可真是一舉多得啊。
木乙這個傻小子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這時,就見丁海平非常熟絡的攬過來木乙的肩膀。
語氣很是義氣故意捧著木乙說道:
“你我兩家不愧是數輩的交情,這麽多年下來姻親不斷。”
“今日我初見兄弟你就十分投緣,像是已經相識了數年一般。”
“而且一看你就繼承了木家三爺的重情重義的性子。 ”
“以後你我兄弟還要多親近才是。”
木乙皮笑肉不笑的急忙拱手,“丁兄!”
“你這話可是見外了!”
見木乙上鉤,丁海平心中大喜。
隨後故意的歎了口氣說道:“唉,有一事困擾了為兄很久,最近甚至煩惱到無法入睡的程度!”
木乙見他話無好話,也不理他的話茬,抱拳就要告辭道:
“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兄台好生珍重!”
“小弟先去周圍逛逛,海平兄咱們回見!”
“……”丁海平。
靠,木乙這個小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這一記太極拳打的丁海平險些吐血。
自己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氣氛和下好的套,只等著木乙一腳踏進去。
到時礙於面子,好讓木乙不得不打腫臉充胖子便宜了自己。
那成想木乙表面稚嫩老實,言語稍加激就會上當的主兒,內地裡卻也是個奸猾的人精。
丁海平在心裡暗罵了木乙幾句,但剛才的話已經說了一半也沒有吞下去的道理,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木乙兄弟不要急,你就一點不好奇何事讓為兄愁成這樣?”
木乙繼續繞圈圈,一擺手說道:
“海平兄有所不知啊,小弟最近也愁,以前在木家天天被老娘逼著練功。”
“如今到了書院每日就要練雙份的功,哎,一想到此我連飯都吃不下更別說有心情關注別的事了。”
“海平兄,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