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木乙歷盡艱險,終於來到了玄陰宗的山腳下。
到了這裡,百姓已經多了起來。
總算是脫離了深山中那些野獸、妖獸的攻擊范圍。
隨後,木乙找到了一家客棧,歇息下來。
終於,他那一直繃著的神經終於得以放下。
在飽飽的大吃了一頓,舒服的洗了個澡之後,他香香的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日頭中天,他才醒了過來。
然後開始整理自己的戰利品。
那名仙王初期高手的儲物袋上有禁製存在。
但對於木乙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用太極真氣一刷,就將上面的禁製去除掉了。
別說,裡面的物品倒還挺豐富的。
中品靈石一萬多枚,各種靈液、靈丹、符篆倒是挺多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劣品法器和衣服等物品。
他的那柄寶劍是中品法器,還算不錯。
也一樣被木乙抹去了上面的禁製,然後放了起來。
隨後,是那枚通體烏黑的針形極品法器。
仔細看去,上面刻有四個小字:百煉神針。
字體和氣息倒是很古樸,名字聽起來也很唬人。
但極品法器,也算不上太珍貴。
之後,是那個面具的下品法器。
雖然這種類型的法器挺少的,就是效果渣了點。
隨後,木乙將面具戴到了臉上。
然後對著鏡子看了看易容效果。
上面的真氣波動有些明顯,修為稍高一些的人,怕是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很雞肋。
最後,木乙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來四枚鵪鶉蛋大小的珠子。
這四個珠子就是自己的那個極品護身法器上鑲嵌著的四顆。
之前在護身法器上,它們只有黃豆粒大小。
可如今護身法器被毀壞之後,它們四個就變大成了這樣。
隨後,木乙下意識的將它們握到了手心裡。
觸感溫潤,丟了可惜,拿著把玩還是不錯的。
可就在木乙的真氣接觸到這四顆珠子時,一股非常熟悉的古樸的氣息從裡面傳來。
嗯?
隨後,木乙集中心神,將神識投入到這四顆珠子裡面。
這裡面的物品頓時驚的他瞠目結舌。
賭仙台!
這四顆珠子裡面分別是賭仙樓中的初始台、三品台、二品台、一品台,四個賭仙台!
難道說之前在懷風國吞並薊國的戰爭中。
薊國賭仙樓中的賭仙台並不是在邪王林常止和道盟的大戰中毀去、消失的。
而是被自己的祖父得到,然後封印在了這四枚珠子之內!
然後祖父又用這四枚珠子做成了極品護身法器,留給了自己佩戴。
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過驚人和震撼了。
那賭仙樓和賭仙台,絕對是道盟親手把控的最重要的資源。
自賭仙樓存在的上萬年時間,賭仙樓被毀,賭仙台失蹤,唯獨就這麽一次。
若是這件事泄露出去,自己和整個木家,有多少條命都不夠死。
隨後,木乙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神識觀察起裡面的陣法來。
他能感受的到,因為之前那名仙王境高手的攻擊。
這四枚珠子上的封印陣法已經開始松動。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將這四個封印陣法加強一些。
隨後,木乙這一觀察就是整整三天。
然後在他謹小慎微的逐一試驗下,
還真的成功做到了。 而且他的太極真氣品質比這個世界的五行真氣高,這四枚鵪鶉蛋大小的珠子竟然變得比之前的黃豆粒還要小。
如同芝麻粒一般。
當準備好一切之後,木乙這才離開了客棧,直奔玄陰宗而去。
……
玄陰宗。
中午時分。
懷風唐和在她的三位舍友去飯堂之時,迎面遇見了一個玄陰宗男弟子,名叫白塵。
因他們都在一個學堂修行,倒也算是相識,。
今天這白塵雙眼滿是血絲,身上道袍多處破損,上面有著拳腳打鬥的痕跡,在攔住三人後便直接下跪嚷著求懷風唐救命。
“師姐,我娘在一年前患重病,家中沒錢抓藥,我無奈下便去求了馬金馬師兄。”
“可如今到了一年之期我無法償還,馬師兄他就讓我邀師姐你去文月溪一會。”
“我自是不肯答應,可是沒想到他們竟拿家中幼妹相逼,說是若不能邀師姐你前去,他們就要將家中幼妹賣去青樓抵債,所以,嗚……”
白塵邊說邊傷心地痛哭起來,跪著不停地給懷風唐三人磕頭。
這白塵有十四五歲年紀,圓臉大眼,身材瘦小,雖早於懷風唐進入玄陰宗卻一直稱呼她師姐。
通過前幾次的接觸,他留給懷風唐幾人的印象也算敦厚、樸實。
懷風唐見他可憐便有些不忍,再加上那個玄陰宗馬長老的兒子馬金,雖對自己表示出愛慕之意,但也沒有過分之舉。
於是懷風唐在皺眉思索了片刻後答應下來:“你起來吧,我隨你去一趟。”
這時,站在一旁的宋妙明顯不讚同懷風唐的決定,用力地拉了拉懷風唐的手。
懷風唐衝宋妙點點頭,說道:“多謝宋師姐掛心,我隨他去一趟,若我半個時辰後不歸還請師姐去轉告宗門的執法長老。”
宋妙見她堅持也就不好再勸,隨後被同舍的另一名女弟子拉去了飯堂。
文月溪。
處在玄陰宗廣場的東南部,穿過一片廣闊樹林便是,依山傍水風景不錯。
當懷風唐跟隨白塵來到此處時便見到了馬金和他的四個跟班。
“唐師妹,你來了?”
馬金見到懷風唐後神色一喜, 快步來到近前,白塵則是迎著馬金討好般地走過去,卻直接被馬金無視了。
懷風唐向來不喜歡同他們打交道,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馬師兄,白師兄為家中娘親看病情有可原,你又何必如此為難他呢?”
“他欠師兄多少銀兩,我替他償還可好?”
馬金聽到白塵居然同玄陰宗仙女級別的小師妹如此編排自己險些把肺氣炸了,一腳將白塵踹翻,指著他鼻子大罵:“放你娘的屁!”
隨後才發覺了自己的失禮,急忙擺出笑臉對懷風唐說:
“唐師妹,你勿要聽信了他的謊話,一年多前他欠下了賭場的賭債,我見他為人機靈,才收下他做了跟班,幫他還了賭債。”
懷風唐聽後皺眉不語,馬金接著說:
“唐師妹,自從見到你那一刻起我就對你暗生情愫,今天請師妹前來也並無他意,只希望師妹能接受我的一片真心!”
馬金邊說著就要上前抓懷風唐的手,被懷風唐躲開後也不惱,仍是一臉的真誠。
此時的懷風唐心中有些厭煩,便皺眉對馬金說:
“請師兄自重,當前我一心以修行為重,並無此類想法。”
“而且家中也早已經給我許下了親事,告辭了。”
懷風唐轉身要走,不料此時的馬金卻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怒目狂睜、神態癲狂,恨恨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莫怪我無情了,待你我生米煮成熟飯之時怕是你不從也得從!”
說完,馬金探掌就抓向懷風唐前胸,極其的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