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堂尚書張大人正在聽取尚書省右仆射常大人對於處在西市坊間一處秘密銅鏡作坊采取行動的垂訓,常大人雖貴為尚書省右仆射常從二品大官,卻像刑部裡某個辦事員一樣,經常處在危險第一線,這與常大人與貴為大唐帝國開國功勳們並肩開創一個矗立在中原地帶一個堅實的龐大帝國的風范相匹配,常大人學識淵博,卻是武將出生,貴為尚書省右仆射,卻與軍部關系較好。
常大人針對刑部張尚書大人關於如何剿滅隱藏在西市坊間的魔鏡作坊,堅定的立場是必須等到華陰縣華山鎮星宮高陽道長到來才能采取下一步行動,不過針對魔鏡作坊裡的情況,常大人因為在魔鏡作坊裡吃過一虧,所以他堅定的立場是以大唐帝國的法師去遏製魔鏡作坊裡那個胡人大法師,常大人雖然不大清楚魔鏡作坊裡到底有多少法師隱在其間,但是對於帝國國師袁天罡的師弟高陽道長,常大人還是比較有信心,高陽道長被封於華山西嶽廟管理整個大唐帝國祭祀華山的國事,可是高陽道長道心太重,只是在每年祭山大事才下山一次,平日裡高陽道長居在山頭鎮星宮,推演天機、修煉道術。
隱與西邊坊間的魔鏡作坊,隻所以引起尚書省右仆射二品大官常大人的注意,還是一個偶然際遇,常大人喜歡遊走於大唐帝都長安各坊間,其目的就是從那些星羅棋布的帝都坊間體察民意,同時也為了夯實“定鼎之基”為大唐帝國的永固奔走。
常大人常常登臨巍峨高聳的朱雀門城樓遠眺南郭城明德門,感受著帝都的龐大宏偉,謀劃著如何加固帝國基石。有時常大人不惜微服私訪於各大坊間,甚至於天街上哪棵老槐樹常大人都非常熟念,一日常大人於長安各坊間行走忽然感覺街頭多出許多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癡人,並且逐年有上升的趨勢,常大人憑著職業感知力,覺得有什麽不對之處,通過許多癡人軌跡的追查,最終覺得西城一處坊間存在可疑之處,不過開始也是常大人的一種猜測,並未確定,於是常大人就像往常一樣,東遊西逛間闖入了坊間隱於其中的銅鏡作坊。
常大人躺在刑部為自己準備的那架藤椅之上,看著刑部大唐包括張尚書在內的一乾人等語速很慢的說:“我已經安排人員帶信給高陽道長,如果不出意外高陽道長今天就能趕到刑部。”從常大人的語氣中可以看出常大人是非常的虛脫。
刑部張尚書也知道常大人能量巨大,也未去追究到底誰去送的信,當然張尚書打死也不可能想到常大人另一半靈魂居然在一千多年後的一個銅鏡裡,通過銅鏡在與大唐時期一個叫桂花的民女送信到華山鎮星宮,這說起來的確轉了幾個彎,但為什麽常大人不安排刑部的人送信?關鍵是沒有那半個靈魂常大人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居在華山鎮星宮的高陽道長,雖然軍部也有道法高深的幾個法師,但這些人根本無法與國師的師弟高陽道長相比。
“不過常大人還是覺得,不必出的過多人馬,還是從軍部和刑部挑選幾個個幹練一些的就行,過多人馬也是無意義,畢竟所要面對的是一些胡人的法師。“
常大人點了點頭。
“這個張尚書你看著安排。”常大人虛弱的話語有些中氣不足的樣子,畢竟已經是半個靈魂在支撐的肉體。
對於武人出生又具備文采的常大人,於道法一途雖不熟念,但也知之一二。畢竟常大人和國師袁天綱二人可是小時候一同穿開襠褲在那些兩人熟悉的山間玩過,
並且一同從一個窮鄉僻壤走出來的大唐開國功勳和大唐國師。 常大人雖然未能入凌煙閣,可是常大人畢竟也是跟從那些人廝殺過來的。也正是因為國師大人常大人的發小一句話的點撥,常大人才走出大山,走上大唐立國的戰爭,走到長安走到了現在尚書省右仆射二品大官,也只有常大人最為了解國師袁天綱的道法,不過這世間除了常大人自己和國師袁天綱,很少有人知道常大人和國師兩人小時候共同光著屁股在川地山間的水塘裡一起洗過澡屙過屎。
常大人卻從未與高陽道長謀過面,只是當你國師提過這個在道法上頗有造詣的師弟。
高陽道長在接到桂花的送信當然就奔向長安,長安於華山的距離對於高陽道長也就幾個小時的路程,高陽道長一到長安城並沒有奔向刑部,而是先去了一趟西城坊間查看了一下所謂魔鏡作坊,道長在進入坊間遠遠看見處於坊內的銅鏡作坊,高陽道長隱隱能夠感知魔鏡作坊裡有著一絲天地元氣的紊亂,不過這一絲殘留的紊亂之氣也只有像高陽道長這樣的修為才能覺察,這裡面一定有境界高深的法師才能調動天地元氣,或者擾亂天地之氣,好在這裡偏離皇城較遠,否則恐怕這一絲天地元氣的紊亂找被發現。
高陽道長沿著方正筆直的長安大街走上寬大莊嚴的朱雀天街,再轉向皇城,然後進入正在忙碌的刑部時,刑部小型會議以及結束,常大人因為身體原因在刑部修養,高陽道長直接找到了刑部張尚書。
當高陽道長向刑部張大人說明來意時,張大人滿面春風,忙把道長請如刑部大廳,沏上一壺新茶,把刑部行動計劃告訴了高陽道長。
高陽道長看著張大人,說“人員無需太多,關鍵是從軍部在挑選兩個法師,這樣更加有利於行動,剛才我從那個銅鏡作坊過來,感知天地元氣的一絲紊亂,推算出這裡有一個法術高深之輩,加之送信人所描述還有一位所謂的青大人,也就是抓住我徒弟道悟的那個胡人法師,另外作坊裡是不是還有其他法師就不得而知。”
“那麽法師,從你對於西方那些胡人魔法師的了解,有沒有把握一舉攻下魔鏡作坊。”
高陽道長眼目微垂,右手中指輕敲了一下面前的茶幾,說道:“這個也沒有確切的把握,從天地元氣紊亂的跡象推測,這裡最少應該隱藏以為胡人天級魔法師。 ”
“天級魔法師!”張大人有些吃驚,嘴巴張了好大一會才慢慢的合攏。
高陽道長並沒有注意到張大人的表情,就算是高陽道長注意到了張尚書的表情也會覺得這是很正常的表情,整個長安城能找出相當於胡人天極魔法師的道家法師恐怕一個手指之數,就是在大唐帝國也算是國寶級別的人物,不過這並不包括在慈恩寺裡面的那些吃齋念佛的國寶級的和尚。
“所以說這是一個棘手的事情,現在我們並不清楚魔鏡作坊裡那個天級魔法師到底處於什麽層次。如果那位魔法師處在天級中,我有一定的把握,如果那位魔法師現在在天級高級別,我很真有一些棘手。”
聽了高陽道長的話語,尚書張大人也覺得此事太過重大,有些茫然,畢竟這件事涉及到胡人,涉及到大唐帝國的安全,涉及到長安帝都許多人的安全和幸福。
尚書張大人停頓了一下說:“道長,右仆射常大人想見你一下,不過現在要稍等一會,因為常大人現在有些虛脫。”
高陽道長一愣:“右仆射常大人,聽國師師兄說過,開國功勳,文武雙全的常大人!”
尚書王大人笑了,“不是那個常大人還能有誰?”
高陽道長這是把手裡提著的茶盞輕輕的放下,”讓常大人把軍部兩個法師要過來幫忙就行了!“
“這恐怕也只有常大人才能從軍部借來這兩尊大神。”尚書張大人說。
“不管這麽說,只有能借來就行,越快越好,可不要忘了我的那個傻徒弟還在那個魔鏡作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