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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的理想》第5章 老肥進入新家庭 二 小沙的生活
  小沙家住裡這不遠的另一幢樓,從我們家向右大約走幾百步遠就到了,小沙要想走上小區的主乾道必須經過我們家門口的小道,所以到小沙家的路很近,我走出房間已經看見小區燈光燦燦,夜已經很深了,小區靜悄悄的,我無聲的從院子裡穿過鐵柵欄,然後走過灌木從走上院子前面的小路,小路不寬,按我們的長度計算也就四五個貓長,門前的小徑用方磚鋪就,主要為步行到,通過小道可以走上小區的主路,夜晚小路比較安靜,我走路又輕,腳下的肉墊讓我走起路來安安靜靜、無聲無息,小沙家的路很近,我很快就來的他家樓下。

  站在她家的樓前我站了一會,夜晚刮起了風,樹葉沙沙,樓道入口的鐵門關閉的嚴嚴實實,我不可能從樓道走上他家,小沙家住在三層,就是我走上樓道,小沙家進門還有一道厚厚的鐵門,這時候不會有一個人願意為一隻無聊的貓開門的,如果我在門前叫喊的話,弄不好會挨上一腳,說不定會傷筋動骨,我可不願意做這樣的傻事,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大發善心,特別是小沙的那個女主人。

  然後我從樓前繞道樓後,因為唯有樓後面有一顆高大的香樟樹,通過香樟樹,我可以跳到他家後面的空調架上,然後從他家開著的窗戶鑽進他家的廚房去,小沙就住在靠近廚房的書房裡,記得一個月前我去過她家,那時她家的小主人很高興的看到在陳老伯懷裡的我,她的小主人一個小男孩很感興趣跟他媽媽說要帶我去他家,因為他家沒有貓,小男孩的媽媽也就是小沙的女主人就允許了,小男孩把我帶到他們家,到他們家我很緊張,因為是陌生的地方,但小男孩卻很興奮,連忙道冰箱裡找吃的,把他們家中午吃的魚塊給了我一個,小男孩把我抱在懷裡,不時的用小手在我的腦袋上撫摸。

  那時候小沙也很興奮,畢竟小沙經常到我們家院子前和大嘴先生敘話,小沙對我也不陌生。當小男孩把我放在地上時,小沙在我邊上跑前跑後的想和我玩耍,小沙平日裡一個呆在屋裡也很無聊,突然家裡來了客人,當然很興奮,這就像大嘴先生,只要家裡有客人,大嘴先生總是跑期滿後的跟著客人玩耍。

  可是我在小沙家沒呆多長時間,小沙的女主人就對著小男孩喊,“強子,感緊把這隻貓送出去吧,我不喜歡家裡有一隻貓,特別是一隻喜歡跳上沙發的貓。”

  那時候我還以為在自己家裡一樣,我和小沙玩的一高興,就跳上了他家客廳的一個巨大的沙發上,小沙家的沙發軟軟的很長,不像我們家的沙發,我們家的沙發墊子海綿很硬,沙發也不長,最長的那個是三人沙發,而小沙家的沙發很長在客廳裡還拐了個彎,我一跳上沙發,那個胖女人叫了起來,“快些,快些把這隻貓給我拎到門外邊去。“

  小男孩很不情願的樣子,”媽媽,我們家也養一隻貓吧!“

  “不!貓喜歡爬高上低的,我絕對不能容忍。快點,強子!再不聽話我要動手了!”

  小男孩很不情願的把我抱在懷裡,然後把我送下了樓,輕輕的把我放到樓下的小路上,然後小男孩輕輕的對我說:“老肥!快回家吧!”我不知道小男孩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但小男孩畢竟好有著一顆愛動物的心。

  我從樓後面的香樟樹上跳到小沙家的空調架上,然後我又翻過跳上窗戶,從小沙家半開著的窗戶進入了小沙家的餐廳,我的腳步很輕,小沙的聽覺很靈敏,她似乎聽到了我的腳步聲,

我還沒有從餐廳拐出,小沙就從他睡的書房跑了出來,我兩撞了個迎面,小沙本來想大聲高叫預警有異客進入家內,可是當小沙看到我時,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舉起了爪子和我打招呼,“嘿!老肥,真想不到你真的來了!,大嘴先生白日叫你過來看看,真難為你了,我沒有什麽,今天主人好像心情還不錯吧,她只是對我吼了幾聲,我並沒有受到皮肉的苦難。”小沙說的很平靜,仿佛在說別人,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是我被陳老伯打了一頓,那將是什麽心境,可是陳老伯重來沒有大聲斥責過我和大嘴先生。  “我說那樣就放心了。”

  “老肥,大嘴先生怎麽樣,我不清楚大嘴先生要成立的那個什麽委員會進展的怎樣,不管怎麽說,我都會支持大嘴先生的!大嘴先生比我可想的多,要不是有大嘴先生經常安慰我,我可真不知道自己怎麽能夠活得現在。”小沙的聲音又變得憂傷起來。

  我用爪子拍了拍小沙,安慰道:“小沙,沒什麽,其實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比如老雷,主人經常帶著他去野外探險,有時好幾天吃不上什麽東西,要忍受饑餓、勞累、面臨各種危險。比如多利,從蛋殼裡孵化出來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他是人工溫室裡孵化出身的,從小到大一條鐵鏈子系在腳上,他雖然沒有說出來,可是多利的生活是多麽的單調可枯燥和寂寞。還有門牙兔,門牙兔你知道吧!”小沙點了點頭,“有時候在樓下會碰到。”

  “門牙兔到主人家的時候還有一個兄弟,可是他的兄弟到主人家沒幾周就死去了。”

  “唉!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小沙歎了一口氣。

  我所說的這些都是聽大嘴先生說的,大嘴先生閱歷豐富,所以大嘴先生才激發了成立小區寵物管理委員會的想法,大嘴先生的憂患感染了我,所以我有時也患憂患的病。

  “其實我的主人打我還算輕的,主人常說,他的父親對待寵物非常的嚴格,小時候他們家養了一條狗和一隻貓,那時候她們家住在農場裡,他父親特製了一條鞭子,他們家的狗經常被用鐵鏈子拴在門口的一棵大樹上,受著他父親鞭子的暴打,女主人說,狗的慘叫聲能傳出一裡多路,那條狗無論在那裡或者幹什麽,只要他父親哼一聲狗立即嚇得腿肚發軟,爬在地上不敢動,哪怕是一絲的晃動也不敢。那隻貓就更慘了,被他父親用竹棍把頭打的走向一邊,成了歪頭,走路時頭必須歪著,他父親只要哼一聲貓嚇的腿肚發抖,不管是他們家的狗還是他們家的貓,只要他父親哼一聲,除非幾個人把狗和貓抬起,給他們幾十個膽子也不敢有絲毫的晃動,否則一條火爆的皮鞭和一條無情的竹棍就會不分輕重的無情的落在它們身上。“

  聽了小沙的話,我非常的震驚,我無法用語言去敘述我的心境。“這!是主人的行為麽?”我氣氛的說。

  “可我的主人卻十分推崇他父親的做法,她說,他們家的狗被管教如溫順老實的綿羊,從來沒有發生狗咬人,貓偷東西的事情。它們不敢,她說。它們沒有那個膽量,她說。她還說,看我們小沙,被我管教的多麽溫順,她從來就沒有給我在外邊惹過事,她可從來就沒有出去咬過人,甚至在家裡她根本就不敢象狗一樣的大叫。可是,老肥你知道我多麽痛苦麽,我真想去咬人,我真想大聲的叫喊,可是我不敢,我!我————”小沙說著,居然留下了眼淚。

  我說:“小沙!其實你也很幸福。現在你的主人也不是天天打你, 她其實也很疼愛你,吃的、喝的,她什麽也不缺你。只是你以前多挨了幾頓打。”

  “老肥,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我——,我寧願不要這些。我怕這、我怕那,我自卑,我缺少尊重,我沒有自由,我——”小沙說不下去了,小聲的抽泣起來,那聲音很小很小,我們都怕被她的主人發現,畢竟現在她的主人是否睡熟,誰也不敢保證。

  我知道我根本不會安慰人,小沙的身上籠罩著一種悲傷的情緒,我差點被她感染。我想只要大嘴先生能安慰小沙,大嘴先生滿身洋溢著快樂,也只有大嘴先生的樂觀才能感染和蘊化小沙的悲觀情緒,我趕忙把話題岔開。

  “大嘴先生這兩天要在鄉下度過了。我的主人陳老伯下午把他送到鄉下去了。”

  “什麽,大嘴先生去了鄉下。他哪天能後來。”

  “這個我還不大清楚。”

  “喔!”小沙擦了擦掛在眼角的淚珠,小沙悲傷來的快,但是轉變也快。“那麽說可能這幾天都見不到大嘴先生?”

  “應該是吧!等大嘴先生回來,你一定到我們家院子前敘敘!”我對小沙說。

  “那一定,我這回真的想大嘴先生。我真擔心他在鄉下是不是能夠適應,鄉下很清苦,我的主人常常說。”

  “那也不一定,陳老伯一定會把大嘴的生活安排好的,這個我們不擔心。”我對小沙說,其實我心裡也沒底,我總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但我又怎麽能對小沙說你。

  我只能告訴小沙,趕快休息吧!夜已經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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