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意識模糊的時候,一輛汽車噶然的停在公路邊,車裡一個女孩對駕車男孩說:“看那裡有條狗在水裡掙扎,好像快不行了。”
男孩把車停了下來,”不會是瘋狗吧。“
“不像瘋狗,看他好可伶。”女孩說。
男孩沒有說話,打開了車的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一條布帶子,然後把帶子結成粗陋的網,男孩跳過水溝,然後把網灑下,網托住了我的身體,男孩把我從水溝裡拉了上來,溝坡上留下一道粗大的水痕跡,男孩把我拖到了岸上,他怕我在掉落水中,把我直接拖到了岸邊上的麥田裡,這時候太陽已經升的很高,陽光暖暖的灑在田野上,也照在我的身上,我非常的疲乏,加之春天的水還有些涼氣,我不知是勞累還是寒冷,我蜷在得上身體不住的抖動。
男孩見我已經處在安全的地方,男孩對女孩說:“走吧,他應該沒問題了。”
女孩還在水溝的對岸,女孩對男孩說:“好吧,我們走吧!好可憐的狗狗。”女孩看著水溝對面的我說。
男孩跳過水溝哈哈大笑,”救一狗勝造七級浮屠。“
女孩也笑了:”就你會耍貧嘴!“
“你喜歡的不就是我的耍瓶嘴麽!”男孩又大笑起來。
然後男孩和女孩駕車一陣風般的奔駛而去。
我睡著那裡,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我覺得身體慢慢的恢復過來,我著實累的夠嗆,又喝了點髒水,還好,我喝的水不是太多。在陽光照耀下,可能因為身體溫度上升的原因,總之我感覺身體有了氣力,於是我慢慢的爬了起來,我感覺到已經恢復了正常,我還得繼續趕路,因為距離家還很遠,我得什麽時候才能趕回去,這,我心裡可沒有底。
我再也沒有勇氣跳過水溝去走公路了,於是我沿著公路邊上的田間小道繼續向前走。在田間小道上行走的速度遠遠低於在公路上,因為田間的路並非筆直向前,有時需要繞行,有時我走迷路了還得多走許多冤枉路。
春天田野裡的景色優美,麥子長有一尺多高,大地綠油油的一片,田野的小徑上長著各種野花,野草開著美麗的花朵,各色各樣都有,有的花兒香氣馥鬱,空氣中夾雜著濃鬱的清香,我不知道是什麽花發出如此的香氣,遠處桃花正豔,紅紅的一片。幾隻鳥兒在空中高興的戲耍,我真羨慕那些鳥兒,他們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著自由的樂趣,在廣闊的大地自由的翱翔,在春天裡展現出生機勃勃的氣象。
中午的陽光很好,我潮濕的毛發早已曬乾,行走一上午,到中午時我的肚子咕咕的叫著,我走餓了,不知道陳鋒有沒有發現我的逃離,他有沒有出來找我,現在我已經走完了鄉間通往主路的那段,我已經走上了直通城裡的大路,不過我不是在公路上行走,我還是在鄉間的小道上奔走。
中午可能是太陽照曬的原因我覺得又餓又乏,於是我走到一個水溝邊上喝了一點水,在路上吃了一點嫩草簡單的充饑,然後我找了一塊野草很高的陰涼地,我躺了下來,蜷起身子休息起來。
這裡距離公路不遠,汽車奔馳的聲音不時的傳來,這裡總體還算安靜,我躺在那裡不敢睡著,但我也眯起了眼睛,因為之前我也觀察過附近,這裡現在不會有人過來,應該不會有什麽來打擾我的休息。
我迷迷糊糊,也分不清是睡著還是沒有睡著,或許介於睡著和未睡著之間。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
我發現太陽又向前轉過一個角度,或許我睡的時間不短,因為我昨夜也沒有睡好,還是繼續上路把,我這回感覺身上又有了氣力。 整個下午我都在田間小道上奔走,有一段時間我距離公路很近,小路就在公路邊上大約幾仗遠的地方,當我正忙著走路的時候,公路上一輛奔馳的摩托車突然停了下來,車上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坐在後面的漢子對前面駕車的人說,“看那裡有條野狗,不如我們把它弄回家熬一鍋狗肉湯”,“不錯,你的想法不錯。”記得上次我們弄得那條花狗麽,狗肉細嫩,那時剛好是下雪天,吃著狗肉火鍋在喝點小酒。哈哈,那才叫神仙日子。“前面那個漢子說道。
然後兩個人把車子鎖在公路上,向我包抄過來,根據我的經驗,我一下子就判斷出這兩個人的不善,於是我掉頭向遠離公路的地方跑去,這時那兩個人一個手裡亮出了一條細長的鐵棍,另一個手裡拿著一條繩索,我奔逃的時候,那個拿鐵棍的人,把鐵棍遠遠的向我擲來,我甚至能聽到鐵棍夾帶的風聲向我奔襲,我立即掉頭轉向,向斜前方奔去, 鐵棍在我耳邊一擦而過,嚇得我一聲冷汗,我剛剛躲過鐵棍的奔襲,另一個人卻揚起了手中的繩索,繩索前面一個活套,那個家夥把繩套向我遠遠的拋來,多虧我跑的快,繩子落在了我的尾巴上,我受了驚嚇,拚了命的向遠離公路的方向奔跑,我知道,這兩個人不可能跟著我跑的很遠,因為他們的車子停在路上,我專門撿不好的路奔跑,兩個人在我後面追了大約二十多分鍾,就停了下來,我累的氣喘籲籲,兩個賊人可能也累到了,我能聽到他兩個喘著粗氣的聲音。
這是一場生命的賽跑,隻要稍有疏忽就會有生命危險,我上午才從死亡線上被一對好心的戀人救起,現在卻被這兩個惡賊追趕,這兩個賊就想要我的性命,多虧我體力恢復了,否則這次真的丟了性命。
看來人性也分為兩面,有惡的一面有善的一面,惡人總是想著邪惡無可救藥。善良的人總是想著善良的事,或許終將有好報。
我奔跑了一會見那兩個惡人沒有追來,我就臥倒休息了一會,然後我就繼續趕路了。這回我可不敢再靠近公路走了,我偏離了公路,不過我要保證自己能看見公路,否則我就會失去方向,那樣我根本無法回家。
這一回,我不在像上午那樣大著膽子走路,我變得小心翼翼,腦袋不時的盯著四周的環境,發現有可疑的人,我總會躲的遠遠的,我這次受了驚嚇,怕再次遇到那兩個惡人。
我走著走著天不覺黑了下來,我真不知道我是否能夠安全的、順利的到達自己的家。我同時沒有料到回家的路卻是如此的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