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食堂這一餐讓我和黑哥吃的溝滿河平,也許是很長時間沒有吃過如此豐盛的食物,學生們太奢侈了,這麽好的糧食差點糟蹋了,要不是有我們三個幫助解決部分,看著這些白花花的糧食就這麽浪費掉,有些痛心啊!
午餐過後我們三個在學校裡遛了一圈,虎頭給我們介紹他在學校裡的生活,黑哥真是羨慕死了,黑哥說:“在鄉下其實我主要吃主人家的剩飯,不過這比我的祖先們好多了,幾十年前,我聽老一輩說那時候只有家裡的豬吃剩下,才能輪到祖先們去舔舔豬盆底,或者他們餓急了乾脆吃孩子屙的屎,那時候生活水平很差,祖輩們多是皮包骨頭,哪像現在寵物們也過上豪華的生活,得了人類常患的毛病,比如三高,高血壓、高血脂、還有高血糖。”
“是啊!在學校裡我每天也不敢吃的太多,否則恐怕早胖的走不動路了。“虎頭說道。
“還是我好點,在陳老伯那裡,陳老伯一般都是買狗糧給我吃,或者親自做飯,比如蛋炒飯之類的。應該說我吃的還是比較健康。”
“還是你幸福!“虎頭羨慕的說。
不過那已經是過去,現在我們最羨慕的是虎頭,畢竟學校禁令出來之前虎頭還是比較幸福的。
“黑哥,大嘴兄,下一步你們將怎麽辦?”虎頭問我們。
“能怎麽辦!黑哥準備到城市裡去尋找救助機構,看能否尋找一個穩定的住所。我準備回家,那裡有陳老伯在等著我,還有老肥我的好友也在盼著我回歸。”我說道。
“虎頭,你有什麽打算,不行就跟著我們一起流浪吧!“老黑說道。
虎頭搖了搖頭,“我對學校難以割舍,除非我的主人回來找我,也許我的主人遇到什麽困難了,否則她一定回來尋我了,除非學校把我送走,否則我不會主動離開學校。”
“那我們希望最好你的主人會能回來尋找你!下午我們還要趕路,就不在這裡和你相伴了,到時候祝你好運!”
“也許我們還能在哪裡相見,這一次也算是緣分吧!”我說。
“是啊!相聚本身就是緣分!“
我們三個在學校轉了兩圈,黑哥說:“大嘴兄弟,我們還是走吧!畢竟還有那麽多的路要走。”
虎頭把我們送出學校,分別時,虎頭舉起前爪,大聲的說:“希望我們還能相遇,再見了黑哥!再見了大嘴兄!”
其實這時候我真的熱淚盈眶,我從來沒有這般感受,也許是這幾天的經歷讓我感覺到了真情的珍貴,萍水相逢的友誼是何等的純真,虎頭一個相聚幾個小時的朋友就要分別了,我和黑哥也高高的舉起前爪,“再見!祝你好運虎頭!“”祝你好運虎頭!“我和黑哥也高聲道別。
雖然我們不忍分別,但是生命路途中許多朋友都是時間的一部分,我們常常記住生命中每一段時光中的朋友,在一段時間裡,我們擁有純真的友誼,我們共同快樂,共同苦悶,甚至共同生活,但朋友因為時間的飛逝,我們可能各奔東西,我們可能近在咫尺但卻隨著各自的改變而變得陌生,可我們還擁有的是回憶,是那段時間裡的快樂和真誠。
我和黑哥離開了虎頭,繼續沿著河岸向城市裡進發,由於我們中午吃的很好,下午我們兩體力充沛一直走到天黑下來時,我們才休息,因為中午吃的很大,晚上並不覺得很餓,所以我們隨便在路上找了一點可以充饑的東西。
“看這樣子,我們明天就可能到達市裡。
”我對黑哥說。 “我沒有去過市裡,不知道那裡的情況,到時候還得靠你。“黑哥說。
“其實我也不熟悉那個大城市,我在小區裡很少出來,我們到了再說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爭取一鼓作氣的趕到城裡。”畢竟我在路上已經耽擱很長時間了,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其實很迫切的回到城裡,趕回家去。
晚上,黑哥睡得很香,也許他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但是我卻很難入睡,一想到明天將要趕回城裡,我心裡很是激動。雖然我知道我明天不可能就趕回家見到陳老伯和老肥,但是我還是壓製不住心中的那份興奮。一夜迷迷糊糊,我一會兒想著陳老伯,以及過往的生活,不是陳老伯給我準備吃的就是陳老伯帶著我去廣場晨練。又一會我又想到老肥那個小家夥,雖然我們就這幾天未見,但是我總覺得很想你他,也不知道這些天老肥是怎麽度過的,不會像我這樣艱難吧!迷迷糊糊幾乎一整夜,快到天快亮時我卻睡著了。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很亮了,早晨也沒有什麽可吃的,好在昨天中午的飽餐,我們身上還有氣力,趕緊趕路吧!黑哥看我醒了就催促我盡快趕路,看來黑哥對於去城裡生活也充滿了期待。
我們倆沿著河道繼續趕路,中午時,我和黑哥在河裡抓了幾條魚充饑,稍事休息,我們就繼續趕路,因為已經可以看到遠處城市那裡的高樓,我和黑哥更有了勁頭,畢竟這幾天的辛苦就要結束,我們的目的地就要到了,於是我們一下仿佛身體中充滿了力量,下午走路時我感覺我們的速度好像比昨天快了不少,天快要到傍晚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了城市的邊緣。
“快到城裡,我們不能再沿著河道行走了,前面的河岸已經被修成了沿河公路,公路上的車串流不惜,這樣很危險。”黑哥說。
“那我們就沿著那條公路走吧!看,那條路上的車很少。”我指著靠近河岸邊一條寬闊的公路說,因為那條公路兩邊的人行道很寬闊,人行道外邊是種植的樹木,這樣我們可以在樹木中行走。
於是我和黑哥就轉到了那條路上,沿著路向前走去。
這一次我卻犯了一個錯誤,我們倆順著那條路走到天黑的時候卻發現路到了盡頭,原來那是一條斷頭路,斷頭路的前面確是一處垃圾堆積場,離那裡很遠就能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
“怎麽辦?”黑哥問道。
“我們不如先到垃圾處理場找點吃的。”因為我知道許多食物會被人們倒入垃圾桶裡,然後運往垃圾堆積處,等待後面的處理。
現在確實沒有其他辦法,畢竟城市裡無法和農村相比,這裡無魚可抓。
“不管怎麽說,先填飽肚子再說。”我對黑哥說。
“好吧!我也覺得有些餓了。”黑哥說。
於是我們兩個就走向斷頭路不遠的垃圾堆積場,那裡還要一輛大型推土機在作業,推土機不斷的發出轟鳴聲,顯得這裡很嘈雜。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先找吃的要緊,填飽肚子明天才好趕路。
我們剛轉過一個小垃圾堆,我突然發現前面一下冒出十幾雙眼睛在盯著我們,黑哥也發現了異常,於是我們停了下來。
我抬頭一看,原來有十幾個家夥在一個灰色皮毛的阿拉斯加雪橇犬的帶領下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倆,從那幾個家夥的形勢看,那隻阿拉斯加雪橇犬就是這裡的首領。
“站住!”那家夥和我們對視一會,終於打破沉默向我們喊話。
“為什麽!”黑哥冰冷的回答。
“這是我們的領地,知道麽!我再說一遍,這是我們的領地!”那家夥高聲的向我們嚷嚷。
怎麽辦?黑哥看了我一眼。
我小心的嘀咕,“不行我們先加入他們的團夥。”黑哥點了點頭,畢竟我們暫時無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