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又一次無精打采地回到家中。
“你這是怎麽啦?”姐姐問。
“我的同桌好可怕······”妹妹委屈地說道,“今天和她吵架,我又輸了······”
“來,告訴我。”姐姐示意妹妹向前,“你是怎麽輸的?”
妹妹便開始回憶起和同桌吵架的經過。起初是對方不小心越過書桌間的那道三八線,她小心提醒,卻遭到嫌棄。後來就演化成了爭吵。
“她一生氣,我就害怕······”妹妹弱弱地說,“有沒有什麽辦法既讓她不生氣,又讓我贏?”
“這很簡單,你只要像她一樣生氣就行了。”姐姐說。
“我也生氣?”
“你知道嗎?”姐姐的笑容堆積在臉畔,仿佛沐浴陽光的彩虹,“很多時候,在一次吵架裡,憤怒的量總是不變的,它會根據每個人的表現來分配給雙方——就像一堆堆在地上的核桃,誰先把它撿起,誰就能佔得先手。那時尚未憤怒的另一方就會冷靜地權衡,正如當時的你一樣。”
看著妹妹迷惘的眼睛,姐姐補充道,“你看到一隻豎起羽毛的公雞尚且不敢靠近,更何況是人呢?”
可妹妹還是不懂。
姐姐隻好解釋道:“她本來要生氣,但你替她生氣,她就不會生氣了嘛——反而會替你受委屈。”
從那以後,妹妹再沒有被人欺負過。
可沒過多久,她再一次回到家中對姐姐說:
“我替所有同學生氣,可他們都叫我母老虎······所以母老虎本來應該是他們。但是,那些男同學為什麽會是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