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沈淵急不可待閃進峽谷空間內,將夏元給的一大把卦姑寄存之物貼放到水晶建築邊緣。
“滴……檢測到信仰魂源,是否吸取?”
“吸取。”
命令下達,沈淵打開宿主模板,只見信仰魂源所列的數字由少到多飛快增長,與之對應的,那些各式各樣地飾品光澤漸漸暗淡,直至消散,成一堆毫無靈性地朽物堆積一邊,模板上不斷翻動的數字也隨之停頓。
宿主:沈淵
等級:一等術士學徒
榮耀點:55
生命結晶:59
信仰魂源:278
擁有英雄:韓信,貂蟬,李白,扁鵲。
天賦:【斬殺】(對重傷瀕死狀態下的敵人無視任何防——致死)
【治療】(恢復傷病厄者一定生機。)
收起模板,沈淵沉默著出了峽谷空間,又蹙眉不語走出房間,喚來吳刀,吩咐道:“陪我出去走走。”
“出去?”吳刀驚異,一向深居簡出的主子怎麽會突然想要出去。
也不管吳刀何種想法,沈淵點頭示意其前頭開路的當口,吳槍的身影自後院拐角處出現,見到沈淵拱手道:“殿下,司邊余東斂求見。”
“嗯,我馬上到。”
沈淵答應完,叫住前頭正欲備蒼雪巨狼出行的吳刀,略作考慮:“你去一趟大王子府,替我辭了今晚的宴會,另外到萬花學宮邀請他們花魁前來一聚。”
“是。”
……
大堂外,余東斂白須煞煞,雖老態龍鍾之像,濁眸卻給人一種精神抖擻之感,其穩坐客席,不燥不動,細看樸素衣服無一絲棱角褶皺之處,即便是獨自品茶,亦是正襟危坐,無半點懶散倦態。
“余大人久等了。”沈淵自後簾出來,客道一句。
余東斂起身行了禮,並未坐還到椅子上,而是對沈淵再深鞠一躬,似乎要一揖到底。
“使不得,使不得……”沈淵毫不掩飾自己的武士功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半鞠下去余東斂扶起,親手把余東斂扶到座位上做好,心底暗罵了一句‘老狐狸’。
“余大人何必行如此大禮,這樣會折晚輩壽的。”
余東斂沒想到沈淵反應這麽快,頓了片刻,開口說道:“十三皇子來琉鑾城許久,本官也沒來探望過,姬夜皇子可有什麽衣食住行上不適的地方?盡管提,余某定當全力滿足。”
“小可在琉鑾城吃得好睡得香,並無不適之處。”沈淵搖頭。
“那手中魔精錢財可還充裕?余某身上……”
“充裕,有勞余大人費心了。”沈淵打斷之際,報以禮貌一笑。
余東斂眉頭一皺,繼續問道:“可受人欺負?只要對方來頭不是太大,余某也能為姬夜皇子討一份公道。”
“不必了,琉鑾城中就算有人欺負晚輩,晚輩也能夠自己處理。”沈淵再次搖頭。
“特殊修煉資源呢?”
“不缺。”
“破階煉金器具呢?”
“暫時用不上。”
“妖精仆奴呢?”
“一個就夠了。”
“……”
“……”
來來回回,一問一答下來,問得余東斂眉頭揪成一團,沈淵那邊搖頭搖得不亦樂乎,終於余東斂按捺不住,切入正題:“姬夜皇子,明人不說暗話,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只要姬夜皇子跟老夫那個不孝女主動取消賭約。”
“余某在琉鑾城呆了一輩子,屬實丟不起這張老臉……”
呸!
沈淵心底吐一口唾沫,還明人不說暗話?
跟我彎彎拐拐饒了半天,這叫不說暗話?
冷哼之際,沈淵伸出一根手指:“一個要求。”
余東斂抬頭望向沈淵,等待著下文,沈淵抿了一口茶水,態度不鹹不淡的說道:“晚輩需要余大人動用人脈,幫晚輩向滄瀾帝國朝堂中舉薦一個人。”
“滄瀾帝國朝堂?”
余東斂一愣,問道:“什麽人?”
“自然是來歷不正當之人,否則怎麽會勞煩余大人出馬。”沈淵直言不諱。
為免受人製約擺布,他想要在滄瀾帝國安插自己的人手,可一般人他又無法信任,偏偏召喚的英雄還沒有有效的身份來歷,過不了滄瀾官員選拔考察,設計余涵,致使余東斂入套便是為此。
余東斂跟滄瀾帝國打了一輩子交道,自然有他的渠道,將沈淵的人不露馬腳安排進去。
“多大官職?先說好,六品以上余某也無能為力。”
余東斂考慮少頃後,給出價碼,反正姬夜要安排的人不在瀚術王朝,滄瀾帝國自家皇子出的人,他余某人怕什麽?
任對方翻雲覆雨禍害滄瀾朝堂,跟他半點關系沒有,就算最後出了事,大不了再將姬夜拋出來,此時先穩住對方為妙,畢竟家裡有一個吵得要死要活的小祖宗。
因此,余東斂毫不猶豫給了沈淵一個最高的職位。
“那就多謝余大人了,小可這就書信一封,以此為證,今後絕口不提與余涵小姐的賭約,余大人大可放心。”沈淵微微一笑,走到案牘前,潑墨揮筆,將宣紙折好,交到余東斂手上。
“至於晚輩要安排的人選,過兩天會持在下手印主動拜訪余大人……”
余東斂收好信紙,略略點頭,警告道:“余某相信姬夜皇子是個信人,不過家中不孝女被寵壞了,為人處世沒有心眼,余某不希望這樣的賭約還有下一次。”
說完,一股二級術士的壓力襲來,沈淵感覺身體陡然壓上了一座小山,腳下的木板都被踩出了一個腳印,小腿膝蓋處不禁打顫,盡管背脊依然挺直,但從他憋紅的臉色來看,沈淵堅持不了多久便會徹底跪下。
眼見沈淵的膝關節的彎曲度越來越大,背心因堅持近乎被浸濕透了,沈淵依然咬牙,死死盯著余東斂。
下一刻,壓力驟消。
“咳咳~”
沈淵一口氣喘不上來, 嗓子劇烈的咳嗽,喉嚨裡溢出絲絲腥味,整個身子發軟,一把扶過旁邊的座椅,雙目炯炯的看向余東斂。
“晚輩……知道了!”
這一刻,沈淵突然意識到,無論他謀算如何周全,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可能會被碾壓得話都出不出來。
實力!
只有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余東斂無視沈淵的表情變化,這位久居高位的掌權者,一眼便看出了沈淵在算計他,要不是沈淵身份特殊不能殺,他早將沈淵拋屍荒野,交易從來只有在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才能進行,方才出手,算是消了他心中一口惡氣,也告訴沈淵一個道理:
不是什麽人他姬夜都可以算計的!榮耀之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