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進來吧。”沈淵沒忘記正事,把韓信也拉進峽谷空間。
“滴……檢測到宿主所屬英雄韓信可匹配「教廷特使」血脈植入模板,是否植入?”
在韓信進入峽谷的瞬間,系統傳來提示,面前的水晶建築也映射出一副英姿颯爽的「教廷特使」立體投影。
“難怪之前得了10榮耀點,怎麽按界面的選項都沒有反應呢!看來這血脈植入還需要到峽谷結界中來才行。”沈淵喃喃自語。
“跳跳,你現在想要植入嗎?還是以後等更好的血脈?”血脈植入是一輩子的事,沈淵選擇尊重韓信的想法。
“老大,要不就先留著吧,萬一以後植入更好的呢!嘿嘿~”韓信打著小算盤,反正也不著急植入血脈來提升實力,血脈又隻能植入一次,現在植入了,日後要是後悔怎麽辦?
“那好吧,以後再說。”沈淵也不強迫,點點頭選擇不植入,順手把術囊遞給韓信。
“打開吧,看看裡面的東西。”
韓信接過術囊,雙眼一亮,這可是他們那晚上拚死拚活搶到的機緣,之前被沈淵保管在峽谷空間,導致他一直無緣得見。
韓信像小財迷一樣磨磋了一小會兒術囊,滿懷期待的引導著魂海中的術痕之力注入其中,片刻之後,術囊口綻開一條縫隙。
“先把裡面的靈測之書取出來,你再慢慢研究。”沈淵對術囊裡面的東西了如指掌,因為要測自己天賦的事,有些忐忑,不再廢話。
“咯,老大。”韓信按照指示快速取出一塊磚頭大小的半透明緋玉,交給沈淵。
緋玉表面光潔柔和、不染纖塵,緋紅色的脈絡在玉中分布均勻,透過水晶建築光照的折射,整塊玉給沈淵一種完美無瑕之感。
這塊緋玉便是靈測之書,專門用來為凡人測天賦資質的,單論其價值可以買下半個荊州城,就連枯榮薔薇術士學院都沒有一塊像樣的靈測之書,而隻能用最傳統的術士窺靈術法來探測,後者無論是范圍,還是準確度都無法與前者相提並論。
就比如一位元素側術士施展窺靈術法,所感知的范圍隻能在元素側,血脈側跟神秘側的天賦便完全無法探測。
沈淵深吸一口氣,攤開出一隻手,掌心慢慢貼在靈測之書上。
霎那間,只見緋玉內的血色脈絡光芒四射,仿佛活過來般,在緋玉內不斷遊走,匯聚成絲,仔細看去,這些絲線不斷銜接,拚成一個個神遺大陸的文字:
神秘側靈魂系天賦,親和度73
元素側木系天賦,親和度46
無其他天賦
沈淵注視良久,緩緩拿開手掌,沉思不語。
從皇甫澤記憶來看,一系的親和度超過30便可以著手修煉,成就不一定很高,但水磨功夫,成為一等術士學徒不是問題。
親和度超過五十的,放在術士家族便可以著重培養了,這些人有著突破術士的一線生機,而一位術士的誕生,能遺澤家族繁榮百年。
親和度超過六十的,那已經可以稱為天才了,這一類人基本上都會被雪藏家中,暗暗培養成為底牌。
至於親和度超過七十的,除了那些王朝帝國的帝子帝女,基本上沒聽說過,一方面的確太稀少了,另一方面沒有勢力守護根本沒人敢顯擺自己的天賦。
因為你天賦高而提心吊膽不敢招惹你?
不存在的,殺掉你不讓你成長豈不是更省心?
沈淵把一切都看得很透徹,
並沒有因為自己超高的靈魂天賦沾沾自喜,他明白天賦在術士的修煉中隻是次要的。 知識的積累,資源的供給,術法的修煉等等,無一不影響著術士的成長。
“跳跳,你過來,把手放在上面。”沈淵招呼過在一旁探索術囊,玩得不亦樂乎的韓信。
韓信睜大眼睛,疑惑的看著沈淵,不知道沈淵要幹什麽,雀雀欲試伸手。
血脈側天賦,未知血脈,親和度90
無其他天賦
兩道字跡緩緩呈現在靈測之書上。
‘天賦達到了九十,而且跳跳身上的血脈,連這本靈測之書都沒有記載過。’沈淵雖早有心理準備,可親眼所見之後還是忍不住一陣震動。
“老大,這上面寫的什麽?”韓信見手掌接觸的緋玉露出蝌蚪字跡,滿臉好奇的問道。
“上面說你天賦很不錯,好好加油。”沈淵沒有細說,鼓勵道。
“真的嗎?嘿嘿……我就說我韓信怎麽可能不強,老大以後我保護你,嘿嘿……”韓信撓頭,一臉興奮,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好,跳跳修煉有成之後保護老大。”沈淵微微一笑,接著問道:“怎麽樣?你把你手上的術囊研究明白了嗎?”
韓信聽到沈淵的詢問,頓時焉了個臉,撇撇嘴:“沒有,老大我們好像虧大了,這個術囊裡面有一塊農田種著各種各樣的雜草,一堆黑色的石頭,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跟個廢棄的倉庫似的。”
韓信一副鬱悶血虧的表情把沈淵給逗樂了。
“哈哈哈……傻小子,這些可都是寶貝。”
“寶貝?就那堆石頭、雜草、瓶瓶罐罐?”韓信一臉嫌棄。
“以後你就知道了,走吧,我們先出去。”
……
沈淵從韓信那裡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原本之前還車馬勞頓的他忽然間毫無困意。
躺在床上一陣輾轉後,沈淵索性開始術士的修行起來。
皇甫澤父親幫他求來的【複生】術式本身就是由一百零八道術痕構成的頂級法門。
沈淵手上暫時也沒有其他的靈魂系術式,別無選擇所以不做他想,一心一意修煉【複生】。
參照皇甫澤的修煉,沈淵按部就班的開始在魂海中凝聚術痕。
所謂術痕,是術士匯集自身精神力,經過積累、疊加,最後壓縮凝成實質後的絲線聚合體,線割如痕,故稱術痕。
沈淵慢慢把心神放空,沉入魂海,借助【複生】中的口訣,在自己的魂海搜刮著虛無縹緲的遊離精神力。
僅僅是這一步,沈淵耗費了將近半個時辰,又對比了一下當時韓信水到渠成凝聚術痕的樣子,暗暗搖頭。
‘還是趕緊凝聚第一道術痕,然後學習靈魂契約,把妖囊裡月光狐族的魂約給簽了。’沈淵念頭閃過,不敢怠慢旋即繼續修煉。
夜空的月光悄悄越過屋簷,照在沈淵堅毅的臉上,蟬鳴蛙叫愈顯房間裡的靜謐。
直到月亮跌落,公雞報曉、大日初升,沈淵緩緩睜眼,精神疲憊、眼眶烏黑的臥倒在床上,響起陣陣呼嚕聲。
不久之後,沈淵房門傳來敲響
“小淵,起床了嗎?待會還有開學儀式,我們得趕過去了。”林琅夕一直很自律,早睡早起的他,準備叫沈淵快些洗涑趕去集合。
“小淵,醒了嗎?”歇了會兒,林琅夕聽著屋裡沒什麽響動,又呼喚道。
“唔……好,馬~上。”沈淵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回應了一句,繼續睡。
沈淵也沒有料到,凝聚術痕會這麽磨人耗神,一夜的修煉,堪堪凝聚半道術痕不說,並且整個人精氣神好像被抽幹了一樣,躺在床上的沈淵根本動都不想動一下,他隻想睡覺,恨不得一覺睡到明天天亮。
“唉,這個小淵,晚上肯定睡得很晚,算了,先去叫跳跳他們吧。”林琅夕在門外嘀咕,腳步聲漸漸遠去。
……
……
潯水塾一大清早,叫賣聲不斷,一張張稚嫩年輕的臉在其中穿梭來回。
他們有的略帶新奇,有的平淡自顧,有的鄙夷唾棄,隻有一個人睡眼惺忪、欲醒還睡。
“老大,你先撐著點,到了集合的地方再靠著我睡會兒。”大松小松、林琅夕三人攙扶著沈淵,韓信在沈淵前後打轉,一邊按肩一邊揉太陽穴,試圖讓沈淵清醒一些。
感受到周圍的目光,沈淵心頭苦笑,他也沒辦法控制就是要睡的困意。
“快些走吧,我快堅持不住了。”
“淵哥哥,你真是一頭大懶豬,不但愛睡覺還這麽沉。”攙扶著沈淵的小松打趣著他。
“哈哈……”沈淵輕啟如同灌鉛的眼皮眼皮,樂呵了一下,又沉沉閉上。
嘭~
圍繞著沈淵的一夥人一不小心與對面一群衣著華麗錦綢、談笑風生的少年少女撞上。
韓信手上提的早餐漿飲被撞掉,灑了打頭的男子一身。
“小雜種,走路沒長眼睛啊?”華服少年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上的汙穢,頓時火冒三丈,毫無分度的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師兄,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故意的,還望見諒……”林琅夕自知理虧,連忙上前作揖道歉。
啪的一聲。
惱羞成怒的少年想都沒想,直接一大耳光扇在林琅夕臉上,一氣呵成,仿佛理所應當。
“小雜種,誰是你師兄,亂攀關系,我這身衣服把你買了都賠不起。”
“魏言兄消消氣,何必跟這群鄉下的土鱉一般見識。”一群華貴少年中出來一人,出言寬慰。
“就是啊,言哥哥,你還是趕集回住所換一身衣物,好參加開學儀式。”又一少女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
而被扇了一耳光的林琅夕被置於一旁,似乎完全不放在他們眼中。
“你……你們……”
那少年下手極中,林琅夕半邊臉都開始腫起來,再見他們一群人羞辱鄙棄的眼神,從未受此屈辱的林琅夕眼角閃爍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