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廢物,你這個廢物……”
休息室當中,高大鵬勃然大怒。
要不是幾個助理攔著,他飛上去爆打魏建軍一頓不可,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砸爛了整個休息室,狠狠發泄了一通怒火。
“哼,這是垃圾一個,枉我廢了這麽大精力,沒想到連個小毛孩子都打不過,我要這個廢物有什麽用,該死的,連燕趙杯的名額都拿不到。”
高大鵬咒罵說著,同時一腳將昏迷當中的魏建軍從床上踢下去。
這讓在場很多人看的不忍,但是卻都不敢說話。
唯有一個年齡略大的助理上前說道。
“高哥,這下有點麻煩了,這個王錚體重,和高翔幾乎差不多,這樣要是參加燕趙杯的話,他和高翔很可能會碰到一起,到時候對高翔可恨不利啊。”
這讓高大鵬一聽,先是一愣,然後表情猙獰吼道。
“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兒子打不過這個小兔崽子?”
高翔是高大鵬的兒子,繼承了高大鵬優秀的遺傳基因,是個搏擊天才,高大鵬為了讓兒子前程更加廣大,就特意讓他改練拳擊,將來有機會打出國門,為他老高家增光。
因而當這人一說高翔有可能打不過王錚時候,高大鵬怒火衝天,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其舉了起來。
“不,不是,我只是感覺這個家夥有點不好對付……”
這個助理急忙求饒,而其他人也急忙上去勸阻,這才讓高大鵬將他放下來,然後他繼續說道。
“高翔的實力不用說的,年輕一代所向無敵,但是這個王錚也是天賦異稟,而且還懂得那麽厲害的拳擊技術,這樣高翔遇到他,肯定是一場龍爭虎鬥,如果是燕趙杯最終決賽還好,但如果不是決賽,那就有點麻煩了。”
這個助理說的委婉無比,但是意思還是很清楚,而高大鵬聽了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不怕,那小兔崽子雖然厲害,但是到底是野路子出身,拳擊技術一看就不正規,高翔可是幾個月前就已經被我送到省隊裡面了,由省隊最好的拳擊教練一手指導,再加上省隊的訓練水平,他現在應該已經達到省級運動員水平,以這個狀態參加10月中旬的燕趙杯,他百分百能拿到冠軍。”
說著,高大鵬一拳轟出,將一扇結實的門直接打穿。
哢嚓!
一個相機對著王錚就是一通狂拍。
“你好,王錚選手,我是冀北電視台的的記者劉紅旗,很榮幸見到你,我能做一個采訪嗎?”
休息室當中,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約莫三十多歲的記者嘴巴突突說道,而且不由分說,一個攝像機就對準了王錚,這讓休息室很多人都有些懵逼。
在八十年代末期,雖然已經有電視機和電視台,但是這種記者戴著攝像機過來拍攝采訪的事情還是非常少見,因而就在張堂飛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王錚卻表現的極為自然。
“好啊,這位記者同志你好,你想采訪什麽?”
身為一個重生者,王錚重生前沒少跟電視台打交道,他深知一個拳手要想成名,和記者電視台是有著分不開關系的,所以就是這些人不來,將來王錚也要想著法讓他們出現。
“嗯,我比你幾歲,就喊你名字了,王錚老弟,首先恭喜你獲得了本次拳擊比賽的勝利,另外聽說,你在比賽之前,和大鵬拳館進行了條約,以參加燕趙杯比賽名額和五百塊錢現金作為代價,
說誰贏了誰就有資格參加,請問這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無視張堂飛的緊張低調眼神,王錚叉著腰,一臉趾高氣揚說道。
“白送的五百塊錢我為什麽不要?老哥你說是不是?”
“嗯,對,對,這話……說的不假。”
劉紅旗有些尬笑,隻感覺這個王錚似乎比自己還要習慣采訪一樣,不但一點都不怯場,而且一點也不低調,不過,這更好。
“看來王錚老弟果然是個秒人,只是我想請教你,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學拳擊的,另外你學拳擊的初衷是什麽?”
“嗯,我大概是從一個月前開始學的,初衷嗎……是想多多賺錢,為爸媽減輕負擔。”
“哦,真是的難得的孝子,才這麽小就懂得為家庭分擔,這真是讓人感動,不過你說你隻學了一個月拳擊,這是真嗎,我看你在剛才比賽當中,發揮出來的水平可是相當高啊,請問你是不是在學拳擊之前,還學過其他格鬥啊?”
“的確學過,我跟我爺爺學過一些傳統武術。”
“嗯,傳統武術?你學的是什麽,是太極拳,少林拳,八卦掌這些嗎?”
“不是啊,我學的是挖土,站樁,挑扁擔。”
“嗯?”
眾人聞言齊齊一陣懵逼,劉紅旗更是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
“挖土,站樁,挑扁擔?王錚老弟,站樁我還知道一點,很多傳統武術都要求站樁,但是這個挖土和挑扁擔也是傳統武術?”
“當然了,這才是傳統武術的精華,你看我把魏建軍推出去的動作,其實就是挑扁擔的勁,而最後打他的那一拳, 卻是挖土的勁,其實真正的高功夫,都在勞動當中,光是連那些套路,一萬年也練不出功夫。”
“啊,不是吧,我看很多人表演的功法,還是非常漂亮的,不是有個小姑娘表演後空翻,一口氣翻了十八個嗎?”
“那根本就是雜技好不好,真正的功夫,都是戰場下來的殺人術,講的是一招定生死,而且真正格鬥時候,都是火光電石一瞬間,誰還有時間玩後空翻,真正的武術就是被這些花架子給耽誤了。“
說著,王錚就開始發揮前世的毒舌功夫,對著攝像機開始大噴特噴那些華而不實的武術套路。
這讓張堂飛看到,咳嗽個不停,希望王錚趕快停下來,然而卻不想王錚越說越來勁,以至於張堂飛咳嗽的嗓子都啞了,王錚還沒說完。
這讓在場很多人都是一臉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什麽,然而劉紅旗卻是精神抖擻,運筆如飛,刷刷刷就寫了好幾頁內容,他心中狂喜吼道,哈哈哈,這下可算有內容可說了……
而就在噴的差不多時候,王錚突然說道。
“對了,記者老哥,我剛才說這一段,上電視時候一定要掐掉啊,我可不想讓我爸媽看見。”
王錚還是習慣了重生前的采訪,隨便狂噴,反正最終都會減掉,但是讓他傻眼的是。
“掐掉?這……恐怕不行啊,這可是直播啊。”
“什麽,這是直播!!!???”
王錚驚駭吼道。
而這個時候,老爸的車間當中,王建業正一臉鐵青的看著電視機裡大噴特別的王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