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真可怕。比起小蘭、妃英理阿姨她們要可怕多了。”
柯南目瞪口呆。
僅僅是一個照面,緹娜便將毛利小五郎玩弄於鼓掌之中。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緹娜其實早就調查清楚了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真實面目,知道他本來是個糊塗偵探,他只是被柯南麻醉,借用聲音說出真相,完全不記得過程,但仍對自己的推理能力深信不疑,認為自己有“雙重人格”。
望著僅僅只是一句呢喃般的嬌哼便輕易將毛利小五郎弄得神魂顛倒的緹娜,柯南不知怎麽的身上冒出了一股子寒意。
“風間輝身邊的女人都是什麽人啊。都太危險了。”柯南心想著。
他還是小瞧了緹娜的厲害,能夠從底層一介女流爬到海軍本部上校,手握兵馬的緹娜又豈是柯南所能輕易推斷的?
接下來的短短幾分鍾,柯南就眼睜睜的將目暮警部、高木涉警官、千葉警官等人全都治的服服帖帖,見到緹娜就像是老師見了貓。
毛利小五郎、目暮警部他們在緹娜的眼中不過是一介小人物罷了,在緹娜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她眼中,實在不值一提,跟風間輝是天與地,低等位面的凡人跟高等位面的神之間的區別。
可悲的是,柯南在她手中也難逃她手,至始至終都沒有辦法離開寸步,想找證據也沒有辦法。
......
......
風間輝腳步不停。
米花市圖書館站在遠處,遠遠打量,能夠看出這是一棟如同是把四角方塊並列而成的混凝土三層建築。
這圖書館的外牆是全灰色的瓷片。
窗戶上方帶有淡褐色的線條,它整體的構造令人一眼就覺得菱角分明,其他方面還有微妙的設計,確實很有公共設施的風格!
而當踏進圖書館內的瞬間,風間輝他們立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空氣的密度一下子上升。
“館內紙張的氣味和極具人工性的室溫,還有不可思議的寂靜氣氛。”
地板整體都鋪著和風間輝西裝一樣顏色的地毯,將所有過客的腳步聲全吸收了進去。
風間輝淡淡道:“這當真是一個絕佳的地點。在這個鄰接的地區,甚至就連中心施工的噪音也傳不到這裡,所以無論是看書······或者殺個人,甚至用各種工具肢解都聽不見呢。”
他沉靜的目光在只是在館內上輕轉了一圈,聲音徐徐,自有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
“你觀察的真是仔細,令人驚歎。”
拎著風間輝從美利堅那裡買的專用法醫工具箱的羅賓,走上地毯,右肩上掛著的法醫工具箱紋風不動,她的腳步永遠是那麽的輕盈,又是那麽的穩重。
盯著風間輝這個男人,羅賓見識他鑒定檢查的手法,感覺就如同是有著奇花異賁,無盡寶藏一般。
風間輝沒有去看她,而是將眼睛甚至六感都專注在這個圖書館內。
“一般,法醫雖然可能一場案子的破案主導者,不是案子線索的關鍵,但絕對不可否認它是一件命案不可忽視的力量!”
風間輝的話,令羅賓微微動容,她原本的漫不經心有了微妙的變化。
而當羅賓的目光放在風間輝身上的時候,除了緹娜她們那邊,館內有相當大部分人的目光異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跟漢庫克類似,她知道,可是她的姿態舉止跟她平時走動時候,完全沒什麽不同。
羅賓的魅力和莊重,渾身的知性氣息都同意被人們所欣賞和羨慕。
“這個味道錯不了!······”在風間輝戴著白手套往前走了沒幾步的時候,羅賓的小麥色皮膚的美麗臉上,突然一動。
就在這一瞬間,羅賓皺起了眉頭。
風間輝笑了:“是不是聞到了什麽?”
羅賓看了他一眼。
他的臉的輪廓是那麽的明朗,眼睛裡卻是那麽的深邃。
羅賓知道。
這其實是一個,跟自己一樣的人。
羅賓點點頭:“鮮血與死亡。”
羅賓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一個從小死去爹媽,無親無物在外面漂泊流浪的浪子。
流浪的人兒,沒有家,又怎麽有快樂?
一切都是依靠自己,酸痛苦辣,飽受欺凌,人人喊打,羅賓就是從小這樣走過來的。
因而,她的嗅覺是靈敏的。
鮮血、死亡、危險。
這已經伴隨了羅賓前半生,所以盡管風間輝騙得了天下人,然而她卻看得出來真實的、那一個掩藏在面具背後的風間輝。
而這一個圖書館的黑暗,也無法對羅賓隱瞞,就像是火炬一樣。
......
......
風間輝笑了笑:“那,我們就去擦乾鮮血吧。”
這個時候,緹娜幾女被一眾男警官包括目暮警部簇擁過來。
緹娜問:“怎麽樣?”
目暮警部也跟著忙問:“風間警視,找到線索了嗎?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快。”
只是不同於緹娜,目暮警部的問話明顯更諂媚,更小心翼翼。
風間輝還是淡淡笑著:“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要反問你,你是找到死者了嗎?就叫我來。”
法醫,是一個跟死者與亡靈打交道的職業。
而法醫在華夏古代,其實叫做“仵作”。就是古代官府檢驗命案死屍的人。
跟商人一樣,劊子手,仵作同樣是自古以來最古老的職業之一。
故而。
這個職業是跟死亡、鮮血等掛鉤的,沒有這些的話,目暮警部本應該叫普通的鑒識課的人來搜查。
跟著風間輝慢慢的穿過走廊,進入圖書館內深處。
目暮警部快步跟著,聞言忙回話道:“是我疏忽了,沒有跟您先進行匯報工作。”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今天我們接到人報案,這家圖書館的職員玉田和男先生,他從前天晚上開始就下落不明了。報案人是玉田先生的夫人,她報案說,距今離她報案時間截止,已經超過三十個小時了。”
目暮警部習慣性的跟風間輝一五一十的匯報著,案情。
實際上。
這一點並不是因為風間輝晉升成警視才如此,而是目暮警部他早從一開始就被風間輝養成了這一習慣。
因為風間輝是命案的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關鍵人,目暮警部理所當然就要將一切線索匯報給他聽。
而實際上,法醫也需要線索的幫助的。
這一點從宋代開始,就已經形成。
宋以前,島國本就不算什麽,而那個時候的古代仵作由於不專業造成了很多冤假錯案。
直到大宋提刑官,法醫的鼻祖宋慈的出現。
當宋慈成為仵作的管理者之後,仵作這行就有了很大的改變。原本提刑官在檢查屍體的時候,都是手下的人將屍體帶到衙門中。
但是宋慈卻親自到現場去檢查屍體,這與現在的警察出現場有很大的相同。
所以,法醫也是需要現場勘查的,這一點並不是警察跟偵探的特例。
“而我們剛剛,已經對這裡的負責人津川館長,例行進行了詢問。”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