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偵探事務所。
柯南厭惡的瞪了風間輝一眼,出言不遜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家夥有問題,有大問題。”
越水七槻隨便就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眼睛盯著柯南看了兩眼後對風間輝道:“這個小朋友,態度還真惡劣呢,還是說他只是針對你?”
風間輝收起了手機,同樣厭惡非常的橫了柯南一眼。
隨後,風間輝對越水七槻說道:“一個討厭的小鬼,你還是別跟他走的太近。柯南所到之處必定會留下人命,這是約定俗成的自然法則。不死也倒霉。”
“真可怕。”怪異的盯著柯南,越水七槻淡聲說。
風間輝無視了柯南,微笑說:“好了,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了毛利叔叔。他已經同意你在這裡暫時住下來,和小蘭一起做個朋友。你可以進裡面的房間,那是我以前睡的地方,你暫時委屈一下,等等再買新被褥之類的換掉就好了。”
“好的。”
越水七槻看著風間輝,起身準備往風間輝住過的房間走去。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越水七槻卻停下了腳步,踮起腳跟,在風間輝的右臉頰上輕輕的印了一口。
越水七槻吻完後,仰頭看著高大的風間輝露出前所未有的嬌憨神態,前傾著身子糯聲道:“謝謝你的出現,為小生做的一切。”
風間輝心神一蕩,這般傾城的模樣饒是以他的閱歷和定力都險些把持不住,當即以攻代守,故作調笑說:“要是你今晚來陪本帥,我想我會更高興。”
“也不是不可以。”
越水七槻哪裡禁得住這種玩笑,頓時羞紅了臉,卻是沒有扭捏,大方笑道:“但前提是我們是交往的情況下。”
說完越水七槻就輕笑著越過了他,往裡面參觀去了。
......
......
見此。
柯南冷哼一聲,嘲諷說道:“狗男女!腳踏幾條船。”
風間輝視線從越水七槻的背影收回,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最好管好你的臭嘴,小鬼。”
柯南道:“怎麽,你難道想要揍我嗎?我一定會哭給小蘭姐姐看,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風間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覺的弧度,這個小鬼一直以來仗著自己是小鬼,長得可愛,而風間輝他在這個世界的世人面前表現的都是人畜無害,溫文爾雅的形象。
所以他才敢這樣才私下如此對風間輝,估計是認為如果風間輝要是敢揍他,他就會在小蘭她們面前大哭,然後譴責風間輝吧!
“真是幼稚呢。”風間輝心中微微一笑。
見風間輝沒有說話,柯南從兩人見面就互相厭惡對方的存在,那根本是不可調和的地步,有我無他。
不過數次交鋒下來。
都是風間輝贏,柯南調皮鬼形象被小蘭教育,毛利小五郎則用拳頭教訓他。
積怨下來,柯南他更是對風間輝恨得不行。
平時在人前還會不鹹不淡的叫一聲風間哥,可是到了無人的地方則是用喂,你這個混蛋等等替代。
......
......
柯南冷笑:“怎麽不說話,怕了?”
風間輝也笑了。
“我現在沒興趣搭理你。”
風間輝悠然的拋下一句話,就走向了越水七槻。
然而柯南卻不打算放過對方,他的第六感一向很準,一直感覺風間輝這個人有很大的問題。
柯南眉梢一揚,道:“你在警視廳致辭的時候,匆匆離開,你去幹什麽了?”
風間輝不答。
柯南面色又變了變,道:“你不只是背著宮本警官,跟這個女孩約會了是吧?”
剛才越水七槻在風間輝臉上親了一口,再根據她的行為舉止,所以柯南已經看出了對方是一個女孩,只不過刻意穿著打扮假小子風格。
風間輝身形頓了頓,背對著柯南。
他微微扭頭,左眼余光看著柯南,淡淡一笑,道:“沒錯,我正打算去殺幾個該死的人,替天行道,柯南,你想怎麽做呢?”
說完。
風間輝沒有再停頓,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留下了臉色巨變的柯南,只見他那雙深沉的眼睛裡,光芒閃動,忽而恐懼,忽而憤怒,忽而驚喜,忽而又有些釋然和懷疑。
柯南本就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他那雙眼睛此刻卻是似天邊的雲彩,多姿多彩,變幻莫測。
“他是說謊,還是——真的!”饒是柯南,這一刻也難免心亂如麻。
......
......
不久,離開了毛利家。
坐上了風間輝開的AE86, 越水七槻一雙眼睛依舊清澈如明鏡。
她凝視著他,已良久良久,終於忍不住輕輕道:“你比小生想象的更有自信,竟然連這個都說出來。”
她終於換上女裝,正如風間輝之前所預料到的一樣,氣質的美感是無法用髮型或墨鏡所掩蓋的,推門的瞬間,伴隨著柯南驚愕的表情,風間輝驚豔的神色,越水第一次以女裝與他們見面。
依然用著“小生”這種男性稱謂,卻絲毫不讓人感覺突兀,清新自然。
風間輝穩健的開著車,淡淡一笑道:“不覺得狂妄嗎?”
越水七槻聲音更溫柔:“沒有。因為我看得出來,你是的確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你說你是商人,我信,你的確是一個算無遺策的商人。”
風間輝哈哈大笑:“算無遺策的商人。這話聽著怪新鮮。”
美人也笑,微笑:“比起你對小生的評價,可是一點不算什麽呢。”
風間輝止住了笑,道:“我的手下已經在行動,在他們抓住那三個該死的人之前。你這段時間盡量在東京都多露面,認識多一點朋友,讓你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越水七槻道:“我會的,至少,不辜負你為我做的一切。”
“就算失敗,死,我也不想逃走……”
總之,航行的彼岸是條不歸路,車窗外的車風吹著她的頭髮,她的眼中沒有惶恐和恨意,至多只有一份惋惜或無奈,抑或是無限的感慨。
這個時候,風間輝駕駛的車子停在了一個佔地面積相當恐怖的豪宅門口。
“請問,是否有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