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窮人用來充饑的酒渣、米糠等粗劣食物。出自《後漢書·宋弘傳》。
而糟糠之妻,是喻指共過患難的妻子。
這話從一個女子口中說出來,就很嚴重了,代表她已經將自己的身份當做這個男人的女人。
“由美,你亂說什麽呢?”風間輝抬頭一看,見是宮本由美,哭笑不得的道。
眼前這位正是美貌不輸佐藤美和子的宮本由美,警視廳之花,交通部交通課女警。
她在風間輝的眼中也的確是一個大美女,近看由美清雅素潔的面龐,更能發覺她的清雅嬌豔。
清雅與嬌豔,這兩種本應該是矛盾而各異的氣質竟然能夠渾然天成的揉合在她身上,冷靜時秀雅,羞澀時則嬌豔,無一不美,蕩人心魄,若誰能夠擁有這樣一位女人,此生何求!
額前有著少量碎劉海兒,一頭深棕色柔順的長發自然的披在警服上,令她那人溫柔可人的模樣下又是多出了一分英姿之氣!
女人的臉是說變就變。
很快,宮本由美就笑眉彎彎,突然抱著貓咪老師欺近到風間輝尺許的距離,帶著些許媚惑又溫柔的說道:“跟你開玩笑呢,這幾天你去哪了?打電話給你又說不在服務區,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封了回去。
她瞪大美眸不可思議的看著風間輝大氣俊朗的臉,看著他黑睛內藏不外露的丹鳳眼,兩人近乎於零距離。
“沒眼看你們,癡纏死了。”宮本由美抱著的貓咪老師見此,實在受不了了,一對胖乎乎的貓爪子抱著一堆零食,從她懷中跳到了風間輝的辦公桌上撒開歡的吃了起來。
品嘗許久,風間輝才收回身子,看著一臉懵然又羞澀的宮本由美,十分開懷的笑道:“這是對你的懲罰,看你還亂開玩笑亂說話。對貧窮卑賤的知心朋友不可忘,共患難的妻子不可拋棄,我怎麽可能拋棄你?”
“我·····我······”
宮本由美的前襟劇烈的起伏,玉面已經紅的好像能夠滴出血來。
雖然兩人有過一夜夫妻之實,不過像這樣的,她還是有些羞臊,不好意思。
是的。
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的確是情侶的關系。風間輝這個壞蛋奪走了宮本由美她珍藏、寶貝了26年的雛子之身。
而且還用他完美的儀表,他的甜言蜜語,他的才華橫溢欺騙,盜走了她的芳心。
實在罪大惡極。
不過不管怎麽說,在風間輝去忍界之前的前一天夜晚,宮本由美和風間輝成了夫妻之事,距今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天零七個小時八分鍾。
“哼,我錯了行了吧。”宮本由美羞惱的撞入了風間輝的懷中,用小手拍著他嬌膩說。
雖然打在身上,卻是一點力都沒用上,顯然宮本由美絲毫不舍得打疼自己的情郎,愛都來不及呢。
風間輝緊緊抱著她,歉意道:“由美,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只要你沒事就好,我知道,每個人都要有私人空間和秘密,所以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宮本由美幸福的依偎在風間輝寬廣的胸膛上,覺得臉蛋有些發燙,連聲認真的說道。
她現在隻覺得心裡面有無數小鹿在亂撞,心臟似乎要跳出來一般,因為宮本由美真的愛極了這個壞男人。
前所未有的愛戀。
“嗯。”
風間輝沉聲回應。
宮本由美她說是自己是風間輝的糟糠之妻,
這一點是一點沒錯的。風間輝對於這一個自己人生當中的第一個女人,他一樣有特殊的感情。 在回來島國的這一段時間,在自己一窮二白的時候,在自己困惑的時候,一個個日夜,兩人經歷了很多,感情的升溫關系的轉變其實是自自然然的。
站在他們旁邊的佐為,靜靜站在那裡,動也不動一下,仿佛是雕塑而成的漢白玉石像。
看著他們的癡纏樣,佐為對貓咪老師說道:“喵喵老師,我們是不應該出去避諱一下呢?”
“嗯?”此刻的貓咪老師正用它的一對胖爪子抓著一堆零食,埋首其中,風卷殘雲的一陣亂吃。
“有什麽關系,反正我是妖怪,你是棋魂。”使勁埋頭大吃的貓咪老師,嘴巴裡面塞得滿滿地,說話都是嗚咽聲。
佐為見它的兩個腮幫子就跟那寵物倉鼠一般,鼓鼓囊囊的鼓得老高!!!
唰聲中打開了折扇,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佐為燦然一笑,清朗的嗓音飄蕩在房間裡:“可是······如果你不在乎,等下被他們夫妻兩抓住你的貓脖子踢出房間,然後被禁食減肥的話。”
纖細秀拔的眉,和風間輝一樣的丹鳳眼,只不過跟風間輝威嚴的丹鳳眼不同,他是水波流轉的,輕巧又精致的鼻子,薄薄的紫色嘴唇輕輕一抿,就是絕代的風華!
“咳咳···”貓咪老師聽得一噎,連聲咳嗽,把嘴裡的幾塊餅乾和糕點都給吐了出來。
它卻是想起來,風間輝和宮本由美這對‘臭味相投’的兩公婆,還真的如此對待過他。
想到減肥,戒酒,這兩大可怕的事情。
“哼,高貴優雅的我沒眼看你們這對狗男女了。”貓咪老師忙抱著一堆零食,貓立起來,屁顛顛的從桌面上跳出了門外,一溜煙的向遠處縱掠而去。
佐為見了嘴角微翹,浮現出一絲笑容。握著折扇,跟著出了去。
“我,我去找肥貓狐狸。”宮本由美見了面色更紅,如受驚的小鹿一般連退兩步,淡紅的唇角輕啟,聲如蠅蚊般的說。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看的風間輝心中暗笑,心中知道自己的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軟化,對自己歸心了。
至於羽田秀吉?吃棋吧傻帽!
當即他也不客氣。
隨著佐為和貓咪老師他兩的離開,風間輝左手對著門輕輕一揮,“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就被一陣魔法清風吹過,一下間關閉了。
然後,宮本由美便見風間輝已經俯下身子,以指尖挑起了她的雪頜,喉中對她低吼道:“娘子,留下為為夫慶功!”
“嗯···唔······”宮本由美隻覺得自己的這男人觸到她的時候,讓她本就沒有什麽氣力的身兒變得更顯軟綿綿,臉上紅潤愈重,然後一路往下蔓延,直至隱入鎖骨深處,羞美動人至極!
宮本由美露出前所未有的嬌憨之態,捏著衣角,隨後風間輝的法醫辦公室,傳來了她的糯聲說道:
“請君憐惜由美·····輕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