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個茶發小蘿莉便見到一個散發著知性氣息的漂亮女人,微笑著攔在她的去路。
小蘿莉頓時止住了腳步,由於慣性一屁股摔在地面她的兩瓣屁股蛋摔得可疼可疼了。
她仰著臉。
任由著大雨打在臉蛋,用著絕望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女人!!
然後。
感受著身後的腳步聲,感受著慢慢走向自己的男人。
“不要,不要!!”對於組織深刻恐懼,早已經烙印在她弱小的心靈深層。
她心裡其實知道的,自己背叛組織沒有其他路可以走只有死路一條,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組織的可怕。
像自己的姐姐,就被無情地被組織給屠戮了!!
而他們為了她繼續為組織工作,甚至完全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
“啊呀呀呀呀,你是不是把我們當做壞人了。”大雨模糊了她的視線,但茶發蘿莉能依稀看到那個大氣俊朗的青年那陽光般笑容。
“你……你是誰?”她用著清脆稚嫩的聲音喊了出來!
心裡的害怕,卻是根深蒂固,根本不會因此而散去。
在自己失去姐姐後,她已經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能夠相信的人了。
“我?我是壞人。”青年調戲了一句,然後壞壞一笑著半蹲在她面前,然後用一雙纖長的手,溫柔而簡單的把她小巧的身體摟著在自己的懷中。
小蘿莉此刻,簡直像個小貓咪。
“那你……你要對我做什麽?”她纖細的胳膊努力的掙扎著,但掙不開青年有力的臂彎。
不過聽到對方主動說自己的壞人的時候,她反倒是放松了下來。
在他懷中,茶發蘿莉冰冷的身心能感受到溫暖。
“做什麽?”青年聽到她的話,沒有正面回應,而是輕聲道:“BABY5,我需要你帶她進去,用毛巾暫時先給她擦擦雨水!洗乾淨了就給我好好調教怎麽當一個稱職的女仆!”
“是,我的少帥!”聽到風間輝說需要自己,BABY5馬上高興的閃現到了兩個人審判。
茶發蘿莉一僵,“女仆?”
......
......
回憶至此結束。
距離在大門前發生的事情,只是過去了幾分鍾了。
在baby5的幫助下,茶發蘿莉已經被毛巾擦乾淨了。
不至於濕漉漉的,髒兮兮著臉。
風間輝一挑眉,坐在靠背椅上打量著眼前的蘿莉。玩味的笑容看了她一眼,再次淡淡說道:“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了,我問你答,要是你被我發現你說謊。我可是會讓人立刻打電話給警方,讓他們帶走你。”
“不要!”茶發蘿莉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站在風間輝背後的baby5和羅賓、越水七槻她們。
然而她們都知道風間輝不會傷害對方,對於她的求救目光卻是沒有理睬。
“我叫灰原——哀!”茶發蘿莉緊抿著飽滿圓潤的櫻唇,秀雅的臉龐面無表情,眼皮微眨後道:“你可以叫我小哀就行!”
“你說謊!”
“我沒有!”
風間輝看了她一眼,然後從桌上拿起了一塊丹麥風味的曲奇餅乾,丟進嘴裡咀嚼了一口後道:“一個人在說謊的時候除了會做出各種各樣的小動作加以掩飾之外,還有一種情況是人們不曾意料到的,那就是說謊者也可能是一副正襟危坐、大義凜然的模樣。你剛才的表現就是如此。”
灰原哀臉色微微一變!
一個人在說謊的時候,
確實能夠看得出來。 其實。
這一點並不難解釋,這說明說謊可比平時更加注意思考,想要找到圓謊的萬全之策。
日常生活中,人們通常在思考的時候,往往會盡量減少肢體活動,集中精力地思考問題。
而普通人如果沒有經過特殊的訓練,例如特工之類的。在說謊的時候,出於心理因素異常,他們常常會輔之以動作。
通過這些動作,人們往往可以閱讀說謊者的心理狀況。
“你剛才還有幾個說謊的表現!”
“男人說謊時,常常轉移視線,如用眼睛看著地板。而說謊的女人, 也就是你剛才的表現,在眼的下方輕輕地揉。這樣做其實是為了避免動作粗魯,二是怕弄壞了自己化的妝···盡管,你只是八九歲左右的相貌不應該會化妝。當然,這點看起來很早熟的你也說不定。”風間輝說到最後,刻意放慢了語速,盯著灰原哀的眼睛來看,發現有那麽一瞬間,閃現了慌亂!
風間輝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然後繼續說道:“另外,剛才為了避開我的注視,在剛剛的談話過程中,你常常眼看天花板。還有掩嘴這種帶著孩子氣的動作往往表明,你大腦的潛意識使自己不想說那些騙人的話。”
“你是誰!...到底是誰!!”灰原哀清亮的明眸輕輕打量著風間輝的臉龐,似欲看透他的心底。
她感覺自己被完全看穿了,這種感覺比面對琴酒那個男人更令人討厭!
他似乎看穿了自己的一切,自己就好像光光的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眼睛裡!
沒有一點隱私可言。
“我是誰?”
“我是你姐夫!”
......
......
風間輝笑了:“我是你姐夫!”
“什麽?”灰原哀臉立刻一僵,被風間輝的一句話說的是一臉懵逼。
“出來吧,明美。是你的妹妹沒錯。”
風間輝頑皮一笑,隨後起身向著偏門正在一臉疑惑,一臉不確定的宮野明美說了一句。
便帶著羅賓她們散場,讓她們姐妹相認了。
“少帥,我們去哪?”
“想去,異世界逛一逛嗎?我的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