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藤美學園,劍道部訓練場。
跟隨風間輝一起來的越水七槻,驚訝但說不上震驚的看著這一切:“這裡,似乎跟我們那裡沒什麽不同。”
聞言,站在中間的風間輝單手叉腰,淡笑說道:“的確。這是一個跟名偵探的世界並沒有什麽太大差別的世界,當然要說差距還是有的,因為這裡的科技水平等各方面都要高於名偵探的世界十幾年。”
在兩個人談話的時候,宮野志保也就是變小後的灰原哀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訓練場道:“騙人,這才不是什麽異世界!!!”
風間輝淡淡一笑道:“很快,你就會發現我又沒有騙你了。”
說完,在凌亂的訓練場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後,風間輝轉身就想著這個訓練場大門外一步步走去。
越水七槻很自然的跟上,而灰原哀本來就像一隻驚慌失措的驚弓之鳥,見此不管那麽多忙跟了上去。
只是走了沒兩步,風間輝忽然停下了腳步,給了兩女一個寬廣的背影。
風間輝只是轉過了頭,側著臉笑道:“對了,小越水你應該沒有忘記我跟你的交易吧?”
越水七槻點了點頭,臉上湧出笑意:“當然,我一直時刻記著。”
灰原哀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麽,便仰著頭看著兩人,然後忽然驚聲大叫起來,因為他看到風間輝竟然要對越水七槻做壞壞的事情,竟然伸出他的大手摟住了對方的小蠻腰,然後竟然將嘴往對方的紅唇探了過去......
然而這只是她驚訝的開始。
下一秒鍾灰原哀看到了閉目的越水七槻臉上紅粉緋緋,突然更大驚然的看到越水長大的口中輕輕飛飄出了她縮小化的心臟!
不一會兒就被風間輝給吸食了進肚。
看著這鬼魅的一幕,灰原哀徹底對自己的三觀產生了懷疑。
她如同一個懵懂的初生兒,正在面對一個新奇而浩瀚繁雜的世界,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就如同一個正在蟬繭之中困頓律動的蟬蛹,在默默的等待著他脫繭而出的那一刻。
......
......
風間輝將越水七槻的心臟吃掉後,看著她的眼睛,淡淡道:“現在我已經如約,把你的心給吃掉了,從今以後我就能夠隨心所欲的聽到你的心聲,甚至感受到你的喜怒哀樂。”
“怎麽樣,你害怕了嗎?”
“我的心真的沒有了,感受不到我的心跳了。”越水七槻沒有說話,只是像是發現了新奇玩意一樣,一臉驚喜的眨巴著眼睛看著風間輝說道:“這樣,你就能夠知道我的心意了,太好了。”
風間輝聞言一愕,然後用心去感受後,看著越水七槻的眼神多了一抹柔情,心裡面更是暖洋洋的。
越水七槻對風間輝嫣然一笑。
她這一笑,可是眼中秋波流轉,豔色倍增,一時間把風間輝看的兩眼發直,小腹下邊是蠢蠢欲動。
而越水七槻看著風間輝,眼角目光柔柔的,心中湧動,思緒纏綿。
她想到了動情處,風間輝一清二楚,而她也不禁身子有些發軟,柔柔的往風間輝的懷中倒去。
風間輝本就意動不已,聽到越水七槻的心裡話後,再見她朝著自己倒來,便馬上用兩手接住。
女孩子的身兒本來就很輕,越水七槻現在一動情便是顯得更為柔弱無骨。
原來越水七槻將自己的心交給了風間輝,
再將自己的心裡話這麽一說,又跟自己現在已經愛上了的男人雄渾陽氣一觸,不來感覺那才是不正常。 “越水。”風間輝隻覺自己懷中的美人是如此的嬌豔,讓他這個大男人更是躁動不行,二話不說就低頭將這跟自己發生過很多事情的女孩的一張櫻桃小口給啄進了口中,如同是含著果凍。
而灰原哀已經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只能夠靜靜的看著兩人撒狗糧。
越水七槻現在也渾然沒將灰原哀這個小女孩模樣的放在眼裡,眼睛與心裡都只有風間輝一個人。
歡喜的笑了一下,越水七槻也是開始主動配合起來,只是讓自己丁香一般的小香舌微微的探出,在風間輝的嘴唇上舔了一下,然後這個妮子竟然又飛快的縮回了腦袋,嘻嘻發笑,好像是做了一件不得了的惡作劇。
第一次見到越水七槻這一面的風間輝大感驚喜,更是火光大冒。
就在這個時候,那臉上的大門外探出一個人來, 冷聲說道:“你們是誰,不是我們劍道部的吧?”
......
......
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人聲驚到,越水七槻忙掙脫開了身體,這讓風間輝多少有些鬱悶跟生氣的盯向了來人。
實際上,風間輝就是風,風的氣流,早在對方距離近百米的時候就差距到了,剛才在門外暗中觀察他也留意了,只不過剛才跟越水七槻玩樂沒怎麽去關注。
氣流讓風間輝知道這一個應該是一個女孩。
風間輝轉過眼瞼看去,下一瞬果然一臉不出所料,卻是被驚豔到了:“美人。”
這話是風間輝心裡面說的,看到這張精致冷豔的臉蛋,一股清幽的微香隨風飄了進來。
毒島冴子看著風間輝跟越水七槻還有小蘿莉模樣的灰原哀,這一個奇怪的組合,冷靜的淡淡道:“看你們的裝扮,不僅不是我們劍道部的,更不會是我們學校的,我沒說錯吧?”
說著,她拔出了腰間插著的一把木刀,兩手合握。
“如果沒有通報就闖進來,我可不會好說話。”
說著話的時候,毒島冴子看似面無表情,心裡面卻是第一次有些緊張。
風間輝見此,無視了對方手中的刀具,只是輕笑問:“你看到了吧?”
雖然是問話,卻是十分篤定的口吻。
毒島冴子下意識的越加緊握手中的木刀,在風間輝目光的逼視下,她感覺壓力前所未有,但是這激情了她隱藏在內心嗜血的基因,戰鬥的欲望。
“好久沒有過能夠一戰的對手了,會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