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明和楊麗說定接手真果飲店,當斷則斷,不再猶豫。
楊麗去公司辭職,蘇明帶著小不點去店裡協商接手的細節,學習飲品製作。
“蘇老板您好,考慮的怎麽樣?”小店張老板看到蘇明再次來到店裡,知道自己終於有望擺脫這個漩渦了。
“有利有弊,我打算做飲品,接手了你這店會省很多事,但你這店的坑有點深,我能不能扭轉還很難說,所以還是希望張老板能降點轉讓費。”蘇明雖然決定要接店,但並沒有直接亮出底牌,還是試探性的講講價。
畢竟這年頭,你待人太好了,太實在了,得到的不會是稱讚,而是會被鄙視為傻逼。
“這,,蘇老板,我這已經半價了。”小老板咂摸咂摸嘴,實在有點無奈,“這樣吧蘇老板,你要誠心接的話,我們一口價,除了租金和押金外,你再給我二萬五。”
“那行吧,就這麽說定了,另外有兩點問題,一是你的幫我把合同、營業執照之類的理順,另外,你得帶我幾天,教教我怎麽做飲品。”蘇明本身就不是很會講價的人,看小老板讓了價,也不再拿捏,反正靠秘密武器這店肯定能火,只要降了點給老婆個交代就行。
“這沒問題,合同等下我們去管理處備個案就行,營業執照你可以繼續用,也可以直接去商務路那邊的工商所注冊一個,很簡單的。
另外我再帶你兩天,這些操作簡單的,原料也很好買。不過話說回來,蘇老板,你之前沒做過飲品嗎?”小老板很疑惑,蘇明表現出來的改善小店目前經營狀況的信心十足,應該是在飲品行業待過,現在卻讓人看不懂了。
“呵呵,之前沒做過飲品,不過總要試過才能知道行不行啊。”蘇明心說,我會告訴你我有秘密武器嗎。
呵呵出場基本是結束談話的意思,小老板看蘇明不願意透露什麽,也不再多說,能早一天爬出這個坑,就是早一天止損,其他的愛怎地怎地吧。
因為基本上什麽都不變,只是經營的人換了,商場的人也沒多說,簽了一個補充協議,三方各一份便算完事。
“營業執照呢,蘇老板用不用?”小老板問。
“用吧,不用的話我估計得和商場再改合同,那就麻煩了,等這次合同到期了一次性改。”蘇明說,剛聽商場的人說起重新簽合同的流程,感覺太麻煩了,還拖時間。
“行啊,你看還有別的問題沒?”小老板也是爽快的人。
“嗯,我們之間再簽個轉讓協議吧,約定一些事情,這樣將來出了問題也好處理。”蘇明提議。
“這是自然,我還等著拿錢呢。”小老板笑著說,彎腰從櫃台抽屜裡拿出兩張紙,“這是之前我找的轉讓協議,基本都是固化的條款,關鍵的內容都空著,你看一下行不行。”
“看來張老板準備的很充分啊。”蘇明沒想到小老板連轉讓協議都弄好了。
“整天沒事經琢磨這了。”小老板不好意思的笑笑。
蘇明接過看了看,都是很模板化的東西。
轉讓雙方,時間,轉讓的內容及價格,特殊約定,出現糾紛的處理辦法等等。
蘇明看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就逐條和店老板確認了內容,最後雙方簽了名字,事情算是完結。
“蘇老板,現在店已經是你的了,有什麽感想要發表沒。”小老板似乎終於甩掉了包袱,輕松了許多,開起了玩笑。
“別,
我這老板現在連基本的操作都不會,你還是先教教我吧。”不管怎麽說,店就這麽接手了,蘇明感覺有點遺憾,因為成為老板竟然沒有一點激動,這和想象中不太一樣。也顧不上小張的調笑,有點小迷茫的說。 “好,那我們就從最簡單的材料說吧。”小老板看蘇明確實不會做的樣子,也不再廢話。
蘇明聽了一會兒,不由感歎世上果真沒有簡單的事,看似簡單的飲品,各種主料、輔料就有幾十種。幸虧事先準備了筆記本,一邊聽一邊分類記了關鍵點,以備後查。
說完了基本材料,便開始嘗試製作,水溫、各種材料配比,甚至為了讓顧客體驗更好,還要根據顧客性別、年齡、偏好進行微調。
製作了一杯又一杯,蘇明確認看似同樣的操作,新手和熟手製作出來的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不過好在有小不點跟在後邊作為品嘗的美食家,不停的給蘇明信心。
第二天,楊麗也和蘇明、小不點一起學習飲品的製作。
辭職的事情雖然老板不高興,但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楊麗入職時間也不長, 還在學習、了解期間,並沒有獨立接手工作,不存在更多的交接,只是簡單的做了離職審核就算結束了。
兩天下來,蘇明算是基本掌握了操作技術。
“要不要押一部分,等一兩個月之後再付。”確定基本掌握技術之後,付款的時候,楊麗小聲的跟蘇明商量。
“不用了吧,我們這店的生意做起來不差這點錢,壓一點讓大家都不爽,沒有必要。”蘇明不想再在這種小處糾結,以後說不定還要小老板幫忙,要是弄個押金,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有氣,有事了也不會好好配合。
“那行。”楊麗想想也是,這轉讓是雙方你情我願的事情,另外這種經營也不複雜,不會存在長期應收應付之類的東西,想來也不會存在長期風險。
“蘇老板,你看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會繼續在這附近做生意,有什麽問題可以跟我打電話。”小老板收到了錢,不想再待。
“行,張老板,我這剛接手,事兒多,等穩定住了我請你吃飯我們再聊。”蘇明客套到。
“你什麽時候會說這種客套話了?”看小老板走遠了,楊麗詫異的問蘇明。
“這話怎麽說的,我在公司也混這麽多年了,不會也得會啊,只是對自己家裡人我不喜歡說這種廢話而已。”蘇明笑笑。
“該說得說,以後我們也算是做生意了,不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般的客套話還是得說。”楊麗手下不停,嘴裡碎碎念,“善良可以,但不能讓所有人都能直接看到你的善良,對外嘛,該套個面具還得套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