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花兒問劉鶚:“你先說說要我幫你什麽忙?”
劉鶚真誠的說:“花哥是這樣的,我剛從監獄裡出來,所以被大家排擠是難免的。因此我想加入學生會,幫同學們做點好事,也讓大家能夠接受我。”
任花兒:“真的?”
劉鶚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花哥,劉鶚所說句句屬實。我在少管所最後悔的就是當初誤傷了金鵬學長,如果學長沒畢業的話,我一定要當面向他說聲對不起。”
任花兒看劉鶚態度陳懇,就答應了:“你有這份心意就行了。學生會的事,我要找學生會的朋友商量商量,有結果了會告訴你的。”
劉鶚顯得十分高興,眼睛紅腫,看著快要哭了一樣:“謝謝花哥,謝謝花哥,謝謝你肯信任我。”
任花兒拍了拍劉鶚的肩:“你好好加油吧,想要大家接受你沒這麽容易的。”
劉鶚憨笑道:“如果每個人都能像花哥這麽善解人意就好了。”
任花兒歎了口氣:“嘿,我這可不是善解人意。只不過我一看見你,就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沒有人肯相信你的感覺,我懂。”
劉鶚現在真的要哭出來了:“花哥,你要相信明天會更好。”
任花兒:“行了行了,我用不著你安慰。”.
劉鶚:“對了花哥,你知道金鵬學長的妹妹在哪個班嗎?”
任花兒:“什麽?金鵬的妹妹也在微光?我怎麽沒聽說過。”
劉鶚:“哦這只是我的猜測,金鵬是這個鎮裡的本地人,附近就這一個中學,所以我猜測他妹妹也在微光上學。”
看著任花兒疑惑的眼神,劉鶚解釋說:“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對金鵬的妹妹說一聲對不起,傷害了她的哥哥。”
任花兒點頭:“哦,這個我還真不清楚,畢竟我不混了,所以沒有特意了解這屆高一的情況。”
“嗯,那我不打擾花哥,我要去教室自習了,本來學習成績就落下了好多。”
“行,我就不送了,你加油。”
“嗯嗯,謝謝花哥。”
任花兒看劉鶚離開後,就關上了門。雖然劉鶚感覺有點怪怪的,但他要痛改前非的話,還是應該支持他的。
任花兒本打算小憩一會,但躺下沒多久又爬了起來,不知為何,心裡總有點擔心。任花兒跑回教室,找老黃拿回自己的手機,然後在群裡問了一句:“金鵬的妹妹是不是這屆高一的?”
狗王:“不清楚啊。”
鴨梨:“怎麽了花花?有什麽事嗎?”
任花兒:“沒事,我就問問,話說奶皇在嗎?@奶皇。”
奶皇:“我在吃飯。”
任花兒:“那你吃完飯再回我。”
奶皇:“就現在吧,等下我忘了就尷尬了。金鵬是本地人,小鎮附近也沒什麽中學,所以他妹妹在微光上學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任花兒:“那行,我待會讓鯉魚去查查。”
奶皇:“嗯,話說你怎麽知道金鵬妹妹上高一了啊?”
任花兒:“我這不是聽劉鶚說的嘛。”
狗王:“劉鶚!花花你小心被他捅。”
任花兒:“你這人就是對劉鶚有偏見,人劉鶚跟我說他要痛改前非的。”
於是任花兒把他和劉鶚的談話內容告訴了312的眾人。
狗王:“既然這樣,那咱就給劉鶚一次機會,幫幫劉鶚吧。”
任花兒:“我正要跟江忱說這件事呢。”
奶皇:“加油花花,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快要死了。”
任花兒:“等等,你要死了是什麽意思?奶皇你真的在吃飯嗎?”
狗王:“吃個屁,他跟老子在網吧打英雄聯盟呢哈哈哈。”
任花兒:“……”
任花兒先去三班吩咐了一下鯉魚,讓鯉魚打探打探高一的學妹裡有沒有金鵬的妹妹。鯉魚點點頭答應了:“這事好辦,不過我是在幫你忙,不是在幫劉鶚。”
“都一樣嘛,計較些什麽?”
“不一樣,”鯉魚神色認真的說:“我李羽是絕不會幫殺人犯的。”
“劉鶚沒殺人。”任花兒解釋道。
“那是金鵬命大。”
“……”任花兒無力反駁。
無論如何,鯉魚答應了就好。做了這麽多事,離上晚自習只有十分鍾左右了。看來學生會的事情,只能今晚再聯系江忱了。
任花兒安心的上晚自習,最近在自學幾何證明題,把任花兒頭都學大了。還好寧靜的數學成績不錯,任花兒遇到不會的就轉身問寧靜。化學老師看任花兒沒有混日子,並且還在專心學習,頗為開心。
有了目標後,任花兒覺得時間變得比平時快多了,這三個半小時晚的自習一眨眼就過了。任花兒對寧靜說了聲謝謝,然後快步離開了教室。
學生會的總部在五樓,任花兒猜測江忱現在可能在學生會總部,所以他沒有立馬回宿舍,反而是去五樓找江忱。劉鶚的事比較複雜,還是親自和江忱說比較好。
五樓的聲控燈是壞的,現在又正值深夜,從樓梯開始就不太看得清路了。手機還在教室充電,原本打算回宿舍的時候在順手帶走的。
教學樓樓層高,所以樓梯也長,在黑漆漆的樓梯上走著還是有點恐怖的。沒有一絲光亮,只有“安全出口”的燈牌閃爍著微弱的綠光。
五樓很大很寬敞,除了學生會的總部和一間播音室,剩下的就是十分巨大的陽台。陽台周圍的欄杆都生鏽了,老師平時都告訴學生們不許在陽台玩鬧,很容易發生意外的。
任花兒走到五樓後敲了敲學生會總部的門,沒有人。看來只能明天再和江忱說了。秋夜的晚風吹得人涼颼颼的,www.uukanshu.net 似乎比昨天更冷了,
任花兒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的夜空,今天沒有星星,天空就像一片揮之不去的濃霧,似乎在緩緩下降,壓迫著任花兒的神經。任花兒正打算離開,突然看見在陽台的盡頭處,有一個黑影在晃動。
任花兒現在距離那個黑影大概二十五米,能見度不高所以看不清是人還是其他什麽東西。
黑影晃動了一下,突然停住不動了。任花兒撓撓頭,轉身離開了五樓。拐進樓梯後,任花兒突然開始了狂奔,一步三四個台階,簡直就像在逃命一樣。
那個黑影是個人!當黑影停止不動的時候,任花兒感覺有一雙目光在緊緊的盯著自己,那個黑影也在看著任花兒!
任花兒氣喘籲籲的跑回了教室,他不知道為何會有人在陽台上,不知道那人在陽台的盡頭做些什麽。但是僅憑那雙冰冷的目光,任花兒就後背冒冷汗。
任花兒揉著太陽穴,仔細的回想事情經過:
首先,自己是一下課就去五樓的。而那個人比自己快,所以他多半不是學生。
第二,雖然聲控燈壞了,但是陽台有正常的開關燈的,那個人為什麽不開燈?
第三,自己上五樓有一段時間了,而且還大力敲了學生會總部的門。可是那人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己!那人在做什麽事,專心的以致於忽略了任花兒的到來?
任花兒歎了口氣,以前就有學生傳言說五樓鬧鬼,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碰到詭異的事情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任花兒可以百分百確定,自己遇到的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