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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修魔傳》第415章 賺錢

w 殺手的基本法則就是在出手時,一定要選擇角度這個角度盡量的隱蔽刁鑽與速度,講究的是一擊致命,而殺招的攻擊力卻不如卻是不如一般的道法了如果是讓殺手悄悄地近身了,哪怕是獵物的實力比自己高出一兩個位階,殺手們也能憑借無與倫比的速度與詭異刁鑽的道法將獵物刺殺了然後遠遁而走

 雖然李超的攻擊角度確實刁鑽無比,但是許寒的反應速度卻更快,兩相比較,剛才還佔有上風的李超此時竟然有些捉襟見肘了李超的攻擊從極不可思議的方向過來,許寒竟似乎是在李超攻擊的那一瞬間也同時做出了反應,每次都能堪堪將李超的攻擊架住!

 李超心中一動,不由得想到,這小子絕不簡單,一定是隱藏了實力,對!還有他拿背包上的一把劍,雖然沒有出鞘可那其中所蘊含的靈氣,絕對不會少,李超的面色漸漸變了,情報有誤這絕不是一個靈氣四層的小子該有的實力!

 雲海會殺手的培訓可不比修士的修煉,每一年被雲海會收養的幼年孩子,最後能活著走出雲海會的大本營,成為殺手的,往往都只剩下那一年的十分之一,在這樣殘酷的現實中,能夠活下來的人,都是精英!只有精英中的精英才能夠勝任殺手這個職業

 因為在如此高的死亡率下培養出來的殺手,所以他們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會遠遠超出同階修士很多,現在李超雖說只是個沒有名氣的殺手可當年也是一員猛將啊!李超從雲海會大本營裡出來的殺手了,卻是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這還不到鬥師層次的小子拿下,這讓他的心中充滿了震驚!

 如果說許寒剛一開始還有些沒打起精神,而犯下一些錯的話,那麽現在李超卻是明明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但卻沒有辦法改正,他不是錯在自己沒有重視許寒,錯就錯在他對自己的道法太有信心了。再這樣高頻率的出手下,他身上的靈氣,已經所剩無幾了

 平常做一些任務,身為殺手的李超從來都是一擊必殺。所以就算是把靈氣用完,那也能安然的離開任務地點,而此刻他終於第一次是感到了力不從心

 林不寓他們已經深深震撼住了,看著滿院的飛沙走石,一片狼藉的地面,不禁一個個面面相覷起來,或許這才是許公子的真實實力吧!以前那個一臉笑意風輕雲淡的少年。這一刻竟然是變得如此殘酷,那一招招凌厲無比的殺招,使將出來,真個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唐晨雖然震驚於這位許公子的實力如此強大,但另一方面她也在暗暗為許寒擔心,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那個蒙面人的實力也很不錯啊,不由得她忍不住將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為許寒進行祈禱

 唐晨可不希望許寒出事。畢竟她的將來就跟這個男人綁在一起了,她在這個貧民窟已經呆不下去了,如果不是許寒租了她的房子。她還真不知道自己將來怎麽辦呢

 “砰!”五行靈環飛翔跟暗影之光的碰撞靈氣,全都逸散開來,讓林不寓他們簡直都呼吸不上來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道,也不知道是誰的血灑在了地上,讓整個天地間,都變得猙獰恐怖起來

 “啊!”吳音卿好像是沒有見過這樣厲害的打鬥場面,心中緊張,小嘴張大,不由得叫出聲來這聲音也把林不寓跟唐晨從幻想拉回了現實,三女對望一眼均是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緊張

 刺殺道法是每一個殺手都會刻苦練習的。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就是他的手,他的刀,他立身安命的本錢!如果不能把這種道法練的爐火純青,那麽很可能在將來的某次任務中不幸身亡!

 死亡,是刺激每一個人奮發向上最好的理由沒有誰會甘於平凡。哪怕是帝都貧民窟中的某個流浪漢,他也是在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李超當然不是流浪漢他自然也把應該掌握的道法練習純熟了可是事實卻並不像他所想的那樣,本該是一次輕松的任務,沒有想到卻是突然升起了這麽多的波折

 李超心中凜然,對面這個年紀不大的修士,身形無比弱小,可就是這樣矮小的一個身體裡,卻似乎蘊藏著取之不盡的靈氣壓迫力隨著時間的遞增而越來越明顯,李超此時真心感覺到了一陣無力他第一次生出了恐懼!

 許寒的五行靈環劍法死死的克制了李超的暗屬性暗影之光,但問題是‘暗影之光’攻擊角度刁鑽每一擊許寒都不是直接與‘暗影之光’正面碰上,加之雖說表面上看,兩人是拚得勢均力敵,可實際上李超鬥師階層次,就這樣一劍一劍與許寒拚鬥下去,吃虧的絕對是許寒

 李超眉頭微微皺起,心急躁不堪暗忖道,不行,再這樣沒完沒了的下去,只怕把貴族區的守衛都引過來了也一樣解決不了!這個少年的靈氣似乎有些古怪,都過了這麽久了,還是如此充盈李超下定決心,用後手的短刀虛劃一招,將悄無聲息突向自己後腰的雲錦劍法格擋住了

 身為一個殺手李超自然明白在形勢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下,該去做什麽殺手講究的是一擊不成,遠遁千裡,李超之所以會與許寒正面對決還纏鬥了這麽久,原本就是想著用自己鬥師階修為強壓著許寒把他擒走,可如今卻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不將許寒打成重傷的情況下將許寒擄走了既然情況不是太樂觀那麽說不得也要拚命一戰了

 成敗在此一舉,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李超的短劍虛合護在胸前,將短刀快速的射出去李超扔出去短刀的時間,拿捏的恰到好處,正是在劉建出手格擋他左手攻勢的時候所以此時的局面就變成了,許寒在前,空門大開!

 這是一個好機會,而許寒卻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時候的危險心中突然一驚,這個殺手,莫不是瘋了,竟是連自己的兵刃都舍掉了?許寒面色突然一變,也顧不得繼續搶攻這殺手。連忙持劍格擋!

 走!李超看準了機會,最後對著許寒拋了個嘲弄的眼神,一個提縱,身體已經融入了黑暗許寒哪能讓他如此順心。哼!想就這麽便宜的走了?沒那麽容易!許寒瞳孔微縮,嘴上冷哼一聲,也跟著提縱升空,向著黑影消失的方向飛掠而去,再過了十來個呼吸的時間,院子才漸漸恢復了安靜

 一切如常,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天空月亮在漆黑的夜色中顯得孤寂清冷

 林不寓他們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再也忍不住深吸了口氣,剛才就算是目前修為最高的林不寓,也只能看見兩道模糊的身影而已,現在終於進來了,整個院子的中央處竟是似乎給生生削掉了一層一般,不論是栽在五周的高大樹木,還是低伏在地面上的小草。這時候竟都消失殆盡!原本的青石板地面如今一塊碎石都不在了,這個場地,好像就是那種破敗不堪多年未有人來的荒蕪地帶了

 吳震善神色震驚嘴中喃喃的說道。“真是太令人震驚了!這絕對不是戰士層次的實力了!許公子真是太厲害了”說罷他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難道,許公子如此年紀,就已經是鬥師層次的高手了?這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林不寓心下微微一震,不是戰士層次,那麽說,許公子是鬥師階別的強者了?深深吸了口氣,終於還是說道:“我們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再把這兒收拾一下”只是在這時候,貴族區的巡邏隊們卻終於趕到了,直接大力撞開了前院大門!院子中頓時又變得喧囂起來。只聽一個個聲音呼喊道“剛才是誰在這裡打鬥!”

 這裡暫時按下不表,咱們單說許寒,話說許寒出得院門,就一路跟隨著那黑衣人黑夜中,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如同兩支利箭一般在帝都上空穿梭而過,兩人的速度均是快若閃電。迅如極光

 李超嘴角扯起,心中升起一抹不屑,“哼你就乖乖的追吧!你小子居然要跟我比身法,還是嫩了點”這小子難道還真以為剛才就是自己的全部實力了?要不是不好在帝都鬧出太大的動靜,把某些人物也驚動出來,那整個院子都得讓自己拆了!不過這小子速度倒是不錯,居然還能跟得上,看來自己得使出看家的東西了

 身為一個殺手,如果沒有實力完成任務,或者任務有變那麽一定有著保全自己的方法,那就是跑!俗話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一計就是殺質的含義,人不能傻的跟強敵對拚李超毫無疑問是一個聰明的人,所以他選擇了逃掉心神思考間,李超腳尖交錯連點,在一處屋簷上疾蹬出去,速度又快了幾分!

 許寒冷冷笑著“嗯?這小子又提了速度了嗎?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甩掉了?要不是現在還在帝都,你以為我真追不上你了?好,那我就跟你玩玩”許寒同樣在空中迅速踏出幾步,繼續與李超保持同樣的速度飛馳!

 李超依舊面帶微笑心中一動,“嗯?這樣的速度還能跟上?倒是小覷了這小子啊!不過,我再快幾分看你又如何?”

 李超一個擰身,竟是連著劍尖也一起弓起,落在地上,如剛松開弦的角弓一般當的彈起,竟是真如一支利箭一般平平飛射出去!快,這個速度已經跟李超剛一出場時所發出的速度差不多了快若閃電!只有這個詞才能形容李超此時的身法

 許寒猛地將瞳孔一縮,隨即也將身子傾斜著雙腳也完全沒再點在屋簷上,徑直滑翔過去!那殺手竟有這樣的速度要不是今天晚上風大大一些,這一路上又是順風,還真不好說能追得上那殺手了!

 在許寒心下暗暗顫動的同時,李超這個時候也已經是震驚無比!他現在已經是把壓箱底的提縱之術也使用上去了,竟然還不能把後面那小子甩開一些?沒過多長時間,兩人就已經完全從帝都上空奔馳而過,途徑都城城牆時,其上守衛的士兵竟是隻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看去,想要攔下那兩個人已經來不及了!

 天光暗淡,夜色深沉,此時萬家燈火都隱沒了起來,只有白銀似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將帝都郊外的莽山群山都鋪上了一層銀紗,靜謐無比的莽山群山中的一個小山丘上,兩道身影長身站在兩棵等高的樹上枝頭

 李超右手依舊持著短劍,後手抽出了原本插在腰間的短刀神色依舊是平靜無波許寒後手卻不知何時也多了把幾乎與右手完全相同的劍!自已知情報上所說的。這家夥是雙手劍術精通,現在就要使用雙手劍法道法嗎?原來這才是這個小子的殺手鐧,好,我李超今天就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厲害!

 李超經過剛才的一路飛奔,心知以自己此時的靈氣,絕對沒有贏過許寒的希望,於是他悄悄的將短刀反握。毫無征兆地,猛然間就已經到了許寒面門!身為一個殺手,最重要的就是要攻其不備,先發製人

 許寒哪能不明白對方的想法,別看是慌忙接招,但神色間卻是絲毫不亂,只見許寒右手的流光寶劍,仿佛是發出了一陣如焰火般璀璨的紅光。正好將短刀隔斷在身前!後手暗影竟也是毫無聲息地從短刀下穿過!雙管齊下!

 上等玄階上階的劍法道法五行靈環!除了能夠幻化巨鷹之外,無光雲錦畢竟還是上等劍法道法演化而來,自然也是帶了幾分詭異!真是太危險了。許寒心中暗暗慶幸,如果不是剛才自己多加留心,恐怕一個不好,就著了這殺手的道

 李超頓時神色一變,不單單是劍法道法,並且這的劍也是詭異無比!能成功成為殺手,李超也是無數次從生死掙扎中活下來的人物,短短一瞬之間,李超竟是一個擰身,將後腰對著許寒的長劍。右手短劍卻依舊朝著許寒面門重重刺下!

 叮的一聲響後,明明是斬中了李超後腰的一擊,竟是發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音,洶湧澎湃的的靈力頓時從李超腰身上傳至許寒手中,這殺手後腰上,竟然還藏著一把短刀!好快的反應速度!

 看著許寒好奇地打量。曹慕情不由得投過鄙視的表情,輕提蓮足,款款站上去,嘴裡哼了一聲,“上來吧。”

 “哦。”許寒走上去,這才發現,踩在上邊還很松軟,好像是什麽貴重的毛皮。他有些明白了,這並不是真的靈符,不過是一件和自己的飛毯差不多的飛行法器,只是這表面做成了靈符的模樣而已。

 嘿嘿,這老處的愛好倒是和老子差不多,也不知道在這張靈符樣的飛毯上,是什麽體驗呢?許寒無恥地想到……他站在曹慕情身後,看著前邊的女子,一襲薄薄的紫衣,顯出她高貴的美麗風姿,嬌體豐潤,在紫衣下起伏有致。那背影動人之極,特別是盈盈一握的小腰下,急劇放大的玉股和潤長的兩腿勾勒出來的撩人曲線,更是動人心魄。

 如果跟這樣的女人在她的玉符飛毯上,來一場友誼賽,那簡直是爽翻了。

 如果曹慕情知道這小子在後邊yy自己,她估計立馬就會把這家夥轟殺成渣……不過此刻的她,卻有著心思。

 曹慕情在前邊低頭冥思,許寒卻在後邊面露猥瑣,這一幕被不少雲符宗的弟子看見,都萬分驚訝。因為這慕情師祖還從來沒有帶過任何男人飛行呢。大家都在猜測,慕情老祖莫非是轉了性子?

 沒一會,來到了雲符宗後邊的一處山谷中。

 飛毯降下,一個不大的小藥園出現在眼前,在充裕靈氣的滋潤下,各種靈草長的碧綠欲滴,讓人喜愛……

 達到了地點,曹慕情降下飛行玉符,說道:“我想你大概也聽說了不少關於前任的下場,不過你也不要擔心,若是你踏踏實實地給我管好藥園,我不但不會處罰你,還會獎勵你!”

 “那就謝謝師祖了。”許寒心道,看來外人傳說也不能全信啊,這曹慕情說的還是很實在的,你管不好藥園,當然不能怪她責罰……

 不過很快,許寒就發現這女人的bt之處。只聽曹慕情又說道:“這裡的靈草靈藥,每一株在哪裡,是什麽草,長勢如何,我都有詳細記錄。我每月過來檢查一次,若是死掉一株低階靈草,便罰掉全月靈石供奉,以此類推;若是死掉一株中階靈草,便罰你全年靈石供奉;而上次被我打斷胳膊趕出雲符宗的。便是養死了兩株靈草!”

 不是吧?這低階靈草很普通的,這青葉草外邊一塊靈石就可以買一捆,你讓我賠一個月供奉?天呐,那邊還有皂草。那是尋常人家用銅板就可以買到的,這死了也要賠錢?

 曹慕情看著許寒的表情,冷哼道:“這就是我的規矩!想要在雲符宗呆下去,就得按我的規矩來,你不想乾,就卷鋪蓋滾出雲符宗!”

 許寒有點感覺,感覺是這女人故意刁難自己……不過想想。自己沒招她沒惹她,她也沒必要針對自己吧?

 看著許寒不說話,曹慕情又道:“我知道你是江武藝帶來的人,如果你乾不下去,可以去找那丫頭幫你……”

 許寒有些明白了,這女人和江武藝有矛盾,或者是想借此逼著江武藝答應她的什麽要求,怪不得小辣椒去了四海堂就連忙逃走呢。

 想到這裡。許寒嘴角帶著些笑意,淡淡道:“稟師祖,李黑子我從來沒有求女人幫忙的時候!”

 曹慕情沒想到這小子說的如此硬氣。問道:“那你是願意按我的規矩來了?”

 “願意……”許寒毫不猶豫地回答,接著又反問,“師祖,你剛才隻說了若是死掉的情況。可萬一若是多長出來呢?那是不是有同樣的獎勵呢?比如增加一顆低階靈草就加一個月供奉,增加一顆就加一年……如果師祖隻罰不獎,傳出去,全滄南都會知道,雲符宗有個不講理的曹慕情老祖……”

 哼,你去坊市買一捆低階靈草插在這裡,那我不是就破產了?想不到這黑臉小子不但奸狡。還賃地牙尖嘴厲。

 “在雲符宗就要按我的規矩來!我不要你增加靈草!唯一的獎勵,就是如果你乾得好,我就把你推薦成內堂弟子!臭男人!”

 曹慕情碰了個軟釘子,心裡有些不爽,扭頭走出藥園外的禁製離開了。

 “哼,老處女。心理bt,莫名其妙!最好別惹我,否則有你好看的!”許寒嘀咕了一聲,就開始打量這個藥園……

 藥園裡的低階靈草佔六成,中階靈草四成,高階靈草……恩,沒有。

 “就這點貨,拽什麽拽,還以為你多牛x,就這種的靈草,比青冥谷差遠了!”許寒從儲物袋裡取出辨認靈草的書籍,一種種的辨認,作為一個修仙者,辨認靈草也是必備的技能。

 許寒拿著的靈草圖鑒實在太啟蒙了,低階的靈草還都能找到,可中階靈草就有幾樣書裡沒有記載……

 比如面前的一株老黃顏色的藤蔓,還有一株葉子很大,花朵卻很小的花樹。

 “不管了,反正只要它們不死就可以。”許寒對於這個任務可是萬分地信心,別忘了,他有著別人沒有的寶貝,息壤。

 其實對這個雜役,許寒還是很滿意的,曹慕情一個月才來一次,這些日子裡,自己就是自由的。還有個好處,許寒有不少秘密,住在外堂弟子宿舍也不方便,而這藥園裡有**的居所,他可以住在這藥園裡。

 看完靈草,許寒便來到了藥園裡的住處,這住處還是挺大的,要比弟子宿舍方便多了。

 來到靈獸室,許寒在牆壁上掏了一個洞,取出金翅蟻的蟻後放了進去。

 根據許寒從百蟲寨得到的養蟲心得中得知,這金翅蟻被稱為上古凶蟲,非常凶猛,就沒有它們不吃的東西。

 只是目前已經絕跡,也沒有什麽人有養這玩意的經驗,所以書裡記載也不詳細。不過書裡卻說了一點,這金翅蟻若想讓其身體堅硬,那就得讓其吃硬東西,越硬越好。

 在五行陣裡,那些惱人的金翅蟻就是吃得那些黑色石頭,才變得那麽強悍。不過許寒可沒有那麽多黑色石頭給它們吃,雖然他得了一些石頭粉末,可以那數量有限,他可不能隨便浪費了。

 舒生繼續道:“除去雲龍門不說,其余幾家找你不是隻為報仇那麽簡單,好象與枯骨森林有關。 ”

 龍丹子!許寒腦海閃現出一個名字,枯骨森林的事只有他知道,唉,事實證明心軟不得,否則鐵家與我無仇,為什麽也來湊熱鬧。

 舒生說完,多站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面無表情,忽然衝許寒一抱拳,轉身離去。

 張天放問許寒:“就這麽讓他走了?”

 “不走又如何?”許寒看著舒生離開低語道:“這次紅光客棧受到損失極大。剩下六十多名元嬰修士最少有一半以上重傷,數十年內別想恢復功力。”

 “你怎麽知道?”張天放問道。

 “六十多名元嬰修士,天下之大門派眾多,有此實力的卻不多見;如今龍虎山稱霸齊國,都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多高手,紅光客棧能被這些小門派逼走,損失肯定極大。倒是舒生這個人讓人看不透,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元嬰高手傷患連連,他居然毫發無傷。”

 “哦,難怪能做我對手,原來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張天放大言不慚道。

 許寒不懷好意一笑說道:“金家更了不起,六名甲堂高手,一百名乙堂高手。其他結丹修士不算,就這一百零六名元嬰高手便將盤踞齊國的紅光客棧連根拔起,應該更有資格做你對手。”

 許寒急忙搖頭:“這個要分清楚。紅光客棧騷擾過我,算我對手,金家一直找你麻煩呢,是你殺金家人,又不是我,和我無關。”停了下又道:“大爺的,怎麽這麽多元嬰修士,一點兒都不值錢。”問許寒:“你說佛士厲害,還是元嬰修士厲害?”

 “去問不空,我一不是佛士二不是元嬰期修士。問我幹嘛?”

 “那小和尚跟神經病一樣,懶得理他;整點兒東西出來,咱哥倆喝點兒。”張天放恢復無賴本色開始索要無度。

 “小僧不是神經病。”小和尚突然出現眼前正色道,隨即與張天放站到一起,平靜看著許寒,明顯是等他拿酒出來。

 許寒搖頭道:“連和尚都被你拐帶壞了。你牛。”隨手劃個結界,蔭蔽住靈氣,取出杯盤酒食,和宋雲翳席地而坐,四人對天共飲。

 連說帶喝,天很快黑下來,宋雲翳擔心丫頭們的安慰,問道:“她們怎麽還沒回來?”張天放身體粗大,腦筋也粗大,隨口道:“別瞎擔心,有小豬陪著能有什麽事?”

 不空忽然插話:“他們回來了。”

 不多時,成喜兒等三十六個人出現眼前,奇怪的是有些人很激動興奮,許寒問方漸:“出事了?”方漸還沒說話,丫頭們唧唧喳喳吵起來。原來他們在山上居然遇到劫匪了。

 劫匪?十萬大山有劫匪?事情不會這麽簡單,許寒想到戰國雲龍門。

 “然後呢?”張天放喜歡熱鬧,追問道。

 “沒什麽然後,小豬一把火全燒了。”成喜兒抱著小豬坐到宋雲翳邊上輕輕說道。小豬很驕傲,跳到許寒頭頂蹲立,傲然四望,儼然王者風范。

 方漸最後說道:“三個人,一名元嬰修士,兩名結丹頂階修士,好象是想生擒我們。”

 “殺都殺了,管他呢,大家坐下喝酒。”張天放招呼道。被許寒飛踢一腳:“都是我的東西,你裝什麽大方。”

 半月高懸,一點光亮射進山林。林風肆虐,卷動草葉枝條輕舞。遠處山神台光亮依然,與空中半月遙遙對應,好似兩個月亮一般。

 女孩喜情調,不怕麻煩聚攏起斷枝落葉,點起堆篝火,四十人圍坐賞月。

 張天放偷聲問許寒:“回去睡覺成不?”許寒搖頭道:“你敢回去我就宰了你,看人家不空,無論身處何地都是一臉平靜安之若素。”仔細一瞧:“不對,那家夥睡著了。”轉頭找方漸,搜尋一圈竟然沒看到人,低聲罵道:“這倆人太不講義氣了!”

 張天放和他討價還價:“我陪你坐著,你給我靈酒補償。”

 “補償你個腦袋,把下午喝的給我吐出來。”許寒怒道,這時對面不空忽然睜眼道:“有人來了。”許寒忙放神識搜索,片刻後發現一人向這面疾行,後面追著十幾個人。問不空道:“你到底有多厲害?”

 這時方漸也不聲不響出現,眼望來人方向。

 前面奔跑那人是下午才見過的舒生,看到許寒等人圍火而坐,沒做任何停留,直接從眾人身側跑過,朝山神台而去。

 山神台禁殺戮,舒生明顯是跑去避難路過此地。倒惹得許寒十分好奇是誰在追殺他。

 稍待一會兒。四名元嬰修士來到近前,見到許寒等人忽然一愣,為首之人是個黑臉大胡子,做手勢命令大家停下。眼神冰冷從丫頭們身上掃過,最後把目光鎖到許寒身上,凶狠盯看。

 張天放小聲問話:“你怎麽他了?大胡子怎麽這麽看你?”

 不多時,大胡子一方的其余修士趕到,都是結丹修士,各擎法器聚在大胡子身側,其中便有下午在山神台見過的白面修士。

 這些人目光凶狠。暗含敵意,丫頭們覺察到不對,齊起身站到許寒四人身後。許寒稍微一想便猜出來人身份,問道:“戰國?雲龍門?”

 大胡子丟出一面琵琶,冷聲道:“殺人償命!我要替我師兄報仇!”

 他拿出法器,許寒等人全都一愣,大胡子玩琵琶?要多不協調就有多不協調,突兀。古怪,簡直無法用詞語形容。

 紅光客棧傳出消息說吳同為許寒所殺,卻沒說是怎麽殺的。所以大胡子對許寒實力並不太了解,他以為對付一些結丹修士輕而易舉手到擒來?正想出手之際,身邊有個枯瘦中年人耳語幾句,讓他面色一變,抬手放出一隻傳音符。

 可是靜待半晌也沒任何消息傳回,大胡子知道下午派出去的三個人出意外了,咬牙道:“你又殺我雲龍門三人,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大胡子帶人來到十萬大山以後,通過巨蚊妖獸仔細查過許寒勢力,下午見許寒等人分開各自行動。於是派人分襲。所以適才見到丫頭們都在有些吃驚,不過沒往壞處想,只是以為他們沒碰到。

 “先把這東西養著吧,等下次出去,搞點鐵精來給它們磨牙。”

 許寒安頓好金翅蟻,來到正屋中盤腿坐下。此刻。他要做的事情不少。

 首先,他的神識還沒有完全好,若是真的遇上什麽危險,這會讓他吃大虧,必須得趕緊休養好了。

 其次,現在安定下來了,就得考慮給大玉煉製高階靈獸丹了,大玉早點化形,對他的幫助非常大……不過鬱悶的是,許寒從來沒有煉過丹,這一下讓他煉製高階丹藥,這太困難了。更鬱悶的是,他現在窮地一塊靈石都沒有,那些煉丹藥材可不便宜呀。

 第三個問題是,得趕緊把幾樣受損的法器修理一下,墨鮫內甲、金盾闊劍,受損地都不太嚴重。他為了隱藏身份,很多法器都是拿不出來的,所以金盾闊劍得趕緊修好,這玩意當時在樹林裡施展了一次,也沒人看見。

 最後一個問題……“喂,老祖,你醒了沒?哥們可是給你尋了個不賴的肉身呢……你快點醒來看看呀。”

 黃泉老祖依舊是沒有反應,許寒便放出大玉,然後他吞下幾顆養元丹修煉去了。

 大玉也不喜歡整天呆在靈獸圈裡,出來很開心,既然如此,許寒就把澆水鋤草的工作交給她了。

 眨眼過去了十多天,許寒一直在打坐,因為煉若蘭給的丹藥非常純正,而這雲符宗內靈氣也分外充裕,所以許寒的傷勢好的非常快……

 而且不但傷勢好了,他也在這次打坐中成功突破煉氣六層,進入煉氣七層。

 “公子,恭喜你又升一層,進入煉氣後期。”大玉飛到許寒身邊說道。

 “是呀,終於進入煉氣後期了,距離築基已經不遠了……恩,大玉,公子我是不是更帥了?”許寒又升一層,心情也是大好。

 “沒有,我就覺得你臉越來越黑了……”

 許寒鬱悶,“真是沒有情趣的龍呀,大玉,其實有很多時候,都沒有必要說實話的。”

 “公子,大玉不說謊的。”這家夥有時候聽話,有時候也很強。

 許寒怒道,“那我問你,公子我是穿褲子的時候帥,還是不穿褲子帥?”

 “公子……”大玉一羞,跟小姑娘似的,躲進靈獸圈去了。

 許寒哈哈大笑,“你不說謊就老實說哪個更帥?哈哈……”

 大玉沒回答,嗔道,“公子。曹慕情來了,你還是快出去吧……”

 本來曹慕情一個月才來一次,不過才過了十來天,她就擔心起來。這黑臉家夥嘴上說的一套套的。可真正能力有沒有呢?

 還是去檢查一番吧,真的把靈草死完了,就算殺了那黑蛋也沒有用。

 藥園外的禁製對曹慕情是自由通行的,當她走進藥園,心裡一松……只見各種靈草長勢良好,靈草間一根雜草都沒有,看來這小子還算勤快。

 “見過師祖。”許寒走出居所。對著曹慕情行了一禮。

 “免了。”曹慕情一回頭,目光卻是一凝,才幾天沒見,這小子竟然就進了一層。

 “聽說你自打進了藥園就沒出去,沒想到你是個苦修之士,修仙一途,就是要心智堅定……”曹慕情隨後鼓勵了幾句。

 許寒趕緊笑道,“其實我也算不得苦修之士。師祖放心,我是修行、雜役兩不誤,一手提升自身。一手狠抓藥園,保證兩手都要硬,上下一起硬!”

 曹慕情哪聽出這小子話裡的無恥想法,她隻覺得這小子說話一套一套的,貌似還挺有道理。

 於是她點頭道,“你乾的可以,希望你繼續努力,說到做到。”

 “師祖放心,李黑子一定大乾苦乾加巧乾,不乾到您滿意。我絕不罷休!”許寒一臉正氣,絲毫看不出其中有任何無恥的成份……

 曹慕情點頭道,“這樣就好……恩,我是來取些皂草回去洗澡用。”

 “哦,我這就去取。”許寒拿起小藥鋤,挖皂草的時候。心裡在想,我手摸過了皂草,等回頭她把在皂草在身上抹的時候,那豈不是我的手間接地摸到了她?她那高高挺著的一對,那可真是人間胸器呀!

 這小子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竟然有些站不起來了……略微磨蹭片刻,等下邊消停了,他這才起身,把皂草用小竹編盆裝了,這才遞給曹慕情。

 曹慕情很滿意的點點頭,微一頜首,轉身離開。

 “恭送師祖。”許寒嘴裡謙恭,可眼神卻一點恭敬的意思沒有。好嫩的屁屁呀,每一步走出去,都能看見紫衣裡邊,粉嫩的屁股肉在抖動……

 呃,不能想了,再想要犯錯誤了……許寒收回目光,自言自語道,“乾正事,恩,正事。”

 許寒準備今天出門一次,一是去修理一下損壞的法器,二是去看看剛收的徒弟軒兒,自己也該把修煉功法給他了。

 不過要出門,那得先準備點靈石,否則拿什麽修理法器呢?

 如果製符來賣,這不太好,在雲符宗就是符咒多,符不值錢,來錢太慢了,而且這裡也沒有可信賴的人給他帶賣。

 另一個來錢的辦法,就是把儲物袋裡大量的蠻族垃圾法器賣掉,那些下品骨劍什麽的, 每個也能賣個數十塊靈石,而這樣的法器,許寒有幾百件。

 不過這也不太好,這麽大的量,一時半會出不掉,而且蠻族法器出現很多會引起別人注意。

 許寒想想決定還是賣靈草,既然有息壤這個優勢,為什麽不利用起來呢?

 很快他就看中了一株藥園中的中階靈草,雲霧芝。這是一種非常常見,使用也很普遍的中階靈草。

 不過就是因為它使用太普遍了,所以年份久的已經很少了,一般種個五十年就被人取了,若是有個五百年就非常稀罕了。

 許寒取出息壤,為防止這玩意長得太瘋狂,也不敢弄太多,用刀割了巴掌那麽大,把息壤放在小藥亭中間的石桌上。

 接著,他拿著藥鋤,挖開泥土,在一顆雲霧芝下取出一條根系。這雲霧芝根系複雜眾多,取一根根本毫無影響,但是放進息壤卻能長出一個完整的雲霧芝。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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