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分身的猜測非常正確,當韓子承踏入宮殿之後,他胸口的紋身就變得無比炙熱,仿佛在提醒他這裡有什麽東西一樣。
自從韓家滅亡那時開始,玉佩化為了紋身附著在韓子承的胸口之上,雖然平日裡沒有任何反應,但是韓子承一直認為自己的死而複生就是這個紋身搞得鬼。
如今紋身突然有了反應,韓子承便明白了紋身的秘密應該與這個世界有關系。
而令反應最激烈的就是煉器坊,所以韓子承選擇來到這裡。只不過韓子承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兩個散修魏史和赤翔居然也跟了過來。
韓子承問道:“你們跟著我幹什麽?”
赤翔走了過來,小聲的對韓子承道:“我有事情和你商量一下,你想現在的形勢,只有我們三人最為勢弱,一旦出現事情,肯定是我們先被賣掉,所以不如我們結盟吧!只要我們結盟的話,他們就不敢動我們。”
韓子承道:“沒興趣!”
赤翔怒道:“你這個人怎麽這樣不識趣呢?你知不知道,現在只有我們抱團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雖然赤翔百般勸導,但韓子承就是不為所動。談話之間他們便來到了煉器坊。推門而進,一股眩暈接踵而至,但他們畢竟是金丹期修士,這種暈眩很快就恢復回來。
這時他們發現,雖然從外面看這個建築已經夠大了,可是從裡面來看,空間更大。
空間法陣!韓子承猜測到。看來內部空間和外面並不一致。所以內部空間要比外面大得多。所以之前的暈眩是因為他們穿過兩個不同的空間的時候帶來的不適。
這時魏史驚道:“遭了,門不見了。”回頭一看,原來進來的門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厚厚的牆。
韓子承道:“你們讓開一點兒。”說罷,便一道刀氣砍到牆面上。但是刀氣還沒有接觸到牆面便消失了。
韓子承道:“看來牆和我們處於不同的空間,這面牆只是另一個空間留在這個空間的幻影,因此我們無法觸及它。所以我們只能另尋出路了。”
魏史他們點了點頭,硬著頭皮往前走。有驚無險的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一個大廳。大廳裡有一鼎巨大的煉丹爐。丹爐兩旁是兩隻巨大的人性雕塑,雕塑雙手掐訣,從嘴中吐出熊熊的火焰,加熱著丹爐。經過了歲月的消磨,其中一座雕塑已經轟塌。但是這麽多年丹爐的爐火依舊熊熊燃燒,仍然煉著藥。
三人對視一眼,撿到寶了!什麽丹藥竟然煉了這麽多年,總之肯定不得了。而且經過那麽多年的煉製,丹藥裡的精氣應該沒有散去。所以這次他們算是賺大發了。
可就在這時魏史破涼水道:“這樣是不是太簡單一點,那個雕塑會不會動啊?”
赤翔罵道:“你小說看多了吧!怎麽可能……”赤翔話還沒說完,那座雕塑胸口的菱形的水晶突然發光了,緊接著雕塑轉過頭來,看向了韓子承。
韓子承寒毛炸起,二話不說便取出烈焰刀,一刀便砍了過去。這一刀熱浪滾滾,空間都被燒得變形。但是斬在傀儡身上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唯有火焰才把它烤得發紅。
韓子承被震得虎口發麻,罵道:“這是什麽?怎麽這麽硬?但萬幸法術對他還有作用。”
緊接著讓韓子承震驚的是,雕塑居然將他的火焰全部吸收掉,下一刻,它的表面上竟然也燃起了熊熊的烈火。而且和他的力量同根同源。唯一的不同就是韓子承無法控制。
“這是在模仿嗎?”韓子承感覺有些棘手,物理的攻擊無法傷害到它。法術的攻擊它會模仿,所以之後再攻擊的話,就沒有任何作用。這家夥完全打不動啊!
這時,雕塑胸口的晶體光芒一閃,韓子承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於是縱地金光神技再現,一瞬間便拉開了距離。
可是雕塑身形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韓子承面前。速度快到韓子承的眼睛都捕捉不到。然後一拳砸了過來,這一拳有劈山碎石之力,如果被砸個正著,韓子承恐怕會當場砸成肉餅。
但韓子承怎麽可能會這麽容易中招,身經百戰的他早就為它準備好了大禮。只見韓子承的指尖電光閃爍,然後欺身一掌拍了過去。
掌握五雷!
說到底雕塑也只不過是個沒有意識的傀儡,怎麽可能躲過這一掌,被韓子承一掌拍了個正著!
跳躍的雷光湧入雕塑的體內給它電療,把它電的渾身顫抖。不對!韓子承敏銳的感覺到雕塑的反應有些不對。與其說是被電的顫抖,倒不如說是爽的在抖。
果然正如韓子承所想的一樣,雕塑在被電療完之後,並沒有產生任何傷害,反而胸口的晶石光芒大漲!更有♂精神了。
只見它渾身的烈火褪去,而凌厲的電光從它的身上冒了出來。
雕塑仿佛在為雷霆法王代言一般:看來你需要電一電!
韓子承脊梁骨一涼,心中警覺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後撤退。可這時已經為時已晚。只見雕塑雷光湧現,刺眼的雷光聚集在雕塑的拳頭上,然後猛然砸地。雷電在大地上奔騰。直接將韓子承三人電得渾身顫動。而這一次是被電的,不是爽的。
雕塑的模仿並不只是簡單的複製,它所模仿的要比原版強百倍。以至於韓子承擁有掌握五雷的神通,對雷電有耐性,也被電得無法動彈。
看到韓子承無法動彈後,雕塑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他的面前,雙手並攏高高舉過頭頂,一拳轟了過去。
這時韓子承清楚的看到了雕塑胸口晶體的花紋和自己胸口的紋身一模一樣。然後他胸口的紋身一熱,韓子承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只見他強行控制自己的身體,做出防禦的姿態。怎麽說都要反抗一下。 然後溝通紋身與花紋,輸入一條命令——停下來!最後便閉上眼睛祈禱自己的想法務必成功。
萬幸韓子承成功了,雕塑拳頭距離韓子承頭不過一指近的時候,成功的停了下來。看來自己胸口的紋身是一個鑰匙,用來控制這些東西的。
韓子承松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從身後殺出,只見魏史大呵道:“怪物!受死吧!”話音剛落,魏史的寶劍便砍到了雕塑胸口的晶石上,晶石隨之破碎。
韓子承:“……”艸艸艸艸
韓子承恨不得把魏史這個逼,直接按回他母親的肚子裡。自己好不容易才讓這個雕塑停下來,這貨居然跳出來搗亂。
此刻的魏史仿佛被打了雞血一樣精神煥發,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麽熱血!
他不清楚為什麽雕塑老是追著韓子承打,但是畢竟分身的命令是讓他牢牢的跟著韓子承,所以當他看到韓子承陷入險境,而且剛好雕塑陷入一種詭異的停止狀態時,他果斷的出手,攻擊了怎麽看怎麽像是弱點的胸口的晶石。
看到晶石破碎的一瞬間,他豪情萬丈,看吧!到最後還不是我力挽狂瀾。緊接著一張大手在他的眼中不斷變大,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像一隻蒼蠅一樣被雕塑拍飛。
於是魏史隻留下一句:“我會飛哈哈哈哈!”然後在天空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然後落到地面上失去了意識。
韓子承傻眼了,現在信號接收器被魏史打爛了,所以他便沒辦法控制這個雕塑了。因此……
與雕塑的第二回合戰鬥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