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當所有人還在為晚上的聚會而忙碌的時候,季顯生的分身帶著希薇爾悄然的離開小鎮,前往後山的修士坊市。
他們的理由是去坊市采購點東西。實際上:
季顯生新副本的攻略已經推上了日程,可是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缺功法,畢竟他想要提純靈氣之前,至少體內得有相應的靈氣吧!可是他目前只有從韓子承那裡騙來的火系功法殘卷,從陸仁賈那裡收屍收來的木系功法,從沈重陽那裡繳獲的水系功法。還缺土系和金系的功法。為此季顯生只能去修士坊市裡去買。
帶上所以的錢,兜裡靈石加上所有的錢將近有二十萬枚金葉子。季顯生很自信光憑這些錢能把整個市坊——的地皮都買下來。
自從知道買地皮能擴大自己活動范圍之後,季顯生的思想越發往房地產開發商的方向靠攏。看到一個好東西第一印象不是把這個東西買下來,而是把這個東西所在的地皮買下來。真不知道這種轉變是福還是禍。
分身從乾坤袋裡掏出了一個飛行法器。畢竟禦劍飛行是築基期修士才能做到的事情。而分身經過重新祭煉之後,修為只有練氣七期。
說實話,季顯生有點不清楚自己的分身到底是什麽情況。按理說無論是身在化身還是傀儡,修為一般都不會高於本體。可是當季顯生祭煉完之後,就發現分身的修為居然比本體還高一層。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環節出了問題,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有問題。
也罷,考慮到分身修為越高對自己的幫助也就越大。季顯生就沒再管這件事。
一般而言,飛行法器大部分都是仙舟之類的,可分身掏出來的完全不是,而且一個平底鍋。是的,就是那種炒菜用的平底鍋。
當季顯生從陸仁賈的乾坤戒指中掏出時,第一反應就是:平底鍋,講究!
畢竟護菊鍋的大名即使是季顯生這種沒玩過遊戲的人都有所耳聞。攻守兼備,簡直就是神器,更有幸運加成buff。所以當季顯生拿出來的時候,簡直是愛不釋手。
分身掐了個決,平底鍋大的平底鍋突然漲大,變成一艘小船的大小。分身做出個請的動作,希薇爾微微一笑,扶著分身,沒能登上去……這沿有點高,回頭讓人加個台階。畢竟假如有一天和人鬥法,鬥不過時祭出平底鍋,準備來個腳底抹油的時候,卻被這鍋沿絆個大馬哈,這就點尷尬了。更重要的是從絆倒的姿勢上來看,很容易菊花不保。
總之在分身跪下做人肉台階的情況下,希薇爾總算是跳進平底鍋裡。希薇爾趴在鍋沿上問鍋外的分身道:“我怎麽感覺有種被你煮了的感覺?”
分身安慰道:“別多想,這只是一個飛行法器。”
希薇爾糾結的道:“話是這麽說,可是鍋裡為什麽還有水啊?”
分身感覺這隻鍋的用途絕對沒有只是風行道具那麽簡單。
分身跳進鍋裡,濺起一陣水花,他拍了拍身上的水珠,道:“這水還不少。管它的,讓我們趕緊上路吧!”
希薇爾:“這話說的我有些害怕。”
分身又掐了個決:“起!”平底鍋搖搖晃晃的浮了起來,低聲呵道:“走!”平底鍋化為一道殘影迅速的飛走了。
分身道:“總之只需要花半個鍾頭的時間就能到坊市。先歇歇,等一會兒吧!”
希薇爾看了看漫過腳踝的水,問道:“在哪歇?”
“該死!忘了帶板凳了。”分身懊悔的說道:“總之先蹲著吧!”
於是,
在天空中出現了這麽一個神奇的景象。一個大平底鍋飛在空中,還有一男一女蹲在鍋裡聊天。這一幕讓所有路過的修士感到震驚:“還是鍋裡的人會玩兒啊!” 希薇爾看著逐漸遠去的小鎮,對分身道:“原來分身是可以離開控制的區域啊!”
“當然了!”分身理所應當的將作者前幾章忘了講的設定說了出來。然後繼續說道:“不然在我本體不能離開客棧的時候,是怎麽把小鎮的地皮給買下來的?”
希薇爾好奇的道:“那這個分身是怎麽得來的?”
“只要把一個元嬰期修士的元嬰煉化掉就行了!”分身滿不在乎的說著,實際上是想要讓希薇爾驚訝一下。畢竟練氣期的時候乾掉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這種戰績能讓分身炫耀一年。
可是,分身想要的那種驚訝並沒有出現。相反的是希薇爾露出了質疑之中帶著悲傷的表情,她問道:“那你清楚你殺了一個人嗎?”
分身道:“殺個人而已嘛!再說,你前世作為殺手,不是也殺了很多人嗎?”分身直接站了起來,豪情萬丈的說道:“修仙本身就是逆天而行之事,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些人不過是修仙道路上的過客而已,如果阻攔我,我必殺之。沒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意志,如何能逆天!況且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我這也是順從法則而已!”分身講的頭頭是道,畢竟以前看過那麽多小說,這些話也不過是分身套用了一下。
分身本以為希薇爾會被自己的王霸之氣折服時,沒想到希薇爾表情嚴肅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話,但是有些話我必須和你說。你應該知道我在地球的時候還是個殺手吧!”
分身:“知道,你從一開始就說了。”
希薇爾:“那你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嗎?”
分身:“觸犯禁令。”
希薇爾:“什麽禁令?”
分身:“不知道,是什麽?”
希薇爾:“我不小心殺死了一個孩子。絕對不能傷害孩子是我們殺手組織最高的禁令。也是我們所有殺手堅決不願意觸犯的禁令。”
分身有些好奇,畢竟殺手一向是冷血殘暴,毫無人性的主,怎麽可能會因為殺死一個孩子而被處決。於是問道:“為什麽?”
希薇爾:“因為這是唯一能夠證明我們還是人的證據。就像是能夠劃分好人與壞人的是法律,而能夠劃分是人還是怪物的便是禁令。我們殺手永遠遊離於法律與道德之外。如同怪物一般收割著人的生命。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即使是我們都不清楚自己是否還能稱得上是一個人。為此我們就需要禁令,這是讓我們作為人的最後底線,能夠將我們與怪物劃分的底線。
正因如此,每個跨過這條線的殺手因為欲望吞噬了人性,最終走向了毀滅。
而法律和禁令它們本來都是一個東西,那就是道。而如今你的道是什麽?”希薇爾的一席話說的分身啞口無言。
希薇爾道:“在這個弱肉強食世界裡,缺乏法律與道德的約束,這就越容易被欲望所吞噬,成為一個沒有人性的怪物。所以我希望你在找到自己的道之前,不要再說這種話。”
分身默默的點了點頭。
一路無言,當飛鍋來到修士坊市的附近時,分身對希薇爾叫了一聲:“到了!”然後操縱著平底鍋緩緩降落。
分身叮囑了希薇爾一聲:“在這裡就不要再叫我季顯生或者是分身,請叫我分身的名字習翼梓。”就這樣,分身又將作者忘了講的設定說了出來。
希薇爾道:“你取名字的能力依舊是那麽令人窒息,對於這個名字我只能說你小學上的課沒有白費。”
降落之後,環顧四周,發現附近完全就是一副渺無人煙的樣子。分身看了一下地圖,疑問道:“沒錯啊!地圖上就是這個位置!”
突然分身意識到什麽:“看來這是為了防止普通人闖入布置的結界。”說著分身拿著地圖朝標定的方向走。走上一個斜坡,剝開面前的草叢,眼前的一幕令分身震驚。原來在他面前是一塊巨大的天坑。坑邊沿布滿了巨大的樹木。茂密的樹冠將天空遮蔽。從枝葉之間的縫隙投下的陽光將坑底照亮,陽光如同群星一般在坑地落下點點光斑。
坑底是一片密集的建築,高樓聳立,氣勢恢宏。最中間的建築也是最高的建築,直刺入樹冠之中,仿佛要將這天捅破一樣。 四周的酒樓茶館一應俱全,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圍繞著高樓,呈放射狀展開,非常壯觀。天坑由一個特殊的升降機平台連接起來,升降機由水利裝置提供動力,每隔十分鍾便會下降或上升一次。分身便帶著希薇爾坐上了升降機平台。
“你是從哪來的,我怎麽沒見過你?”一個聲音在分身的耳邊炸起,嚇得他差點跳了起來。只見一個銀盔銀甲的士兵跑了過來。
分身道:“兵大哥,小弟習翼梓,這是……我朋友(指著希薇爾),我剛修仙沒多久,對修仙的事情一無所知,聽說這裡有個修士坊市,所以帶著我朋友一起過來見見世面。”
士兵道:“新來的啊!我說怎麽那麽眼生呢?”看到分身特別拘謹,就說道:“不用害怕,我不是士兵,這裡只是一個民間自發組織起來的坊市,沒有什麽管理人。”
分身問道:“那你為什麽穿成這個樣子?”
士兵笑道:“純屬愛好,這不嘛!像我們這樣有特殊愛好的人每年都會舉行一場集會。來這裡聚一聚,所以才穿成這樣。”
分身:該怎麽說呢?仙界的娛樂生活還是挺豐富的。
這時士兵腰裡的玉佩突然亮了起來,於是抱歉的說道:“你看,我同伴這不叫我了嘛!我先走了,,祝你玩兒的開心!”
“兵大哥,請留步!”分身趕緊叫住這位大哥,畢竟自己人生地不熟的,突然冒出來個向導,哪能讓他這麽輕易溜掉。
士兵虎軀一震,對分身道:“哎呦我說習小兄弟,你這話能不能換一下。我聽這話怎麽毛骨悚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