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完屋子之後,季顯生打開店門,然後無聊的撐著下巴,看著從走貨郎那裡買到的小說。自己的店所在的地方處於整個鎮子的主乾道,像走貨商人,途經的商隊,路過的信使都從自己店門前經過。正是通過這些人,季顯生才不缺少像材米油鹽醬醋茶之類的生活必修品。季顯生也通過這些人把自己從副本裡摘的香料賣出去,正因如此,季顯生才不會被餓死。當然了,畢竟有副本的存在,每天都有蝦吃也不至於餓死。
話說起來,通過最近打副本的過程中季顯生發現了一個規律。貌似副本裡的生物沒有真正的意識,而且每一次打通副本,副本裡的世界就會被重置。因為他發現在他每一次都會出現在相同的地方,而且周圍的植被都一模一樣。即使是他砍斷幾棵樹,下一次進入的候,樹又會重新出現。
而且蝦好像也一樣,隻要季顯生每一次在副本裡的行動都一致的話,那麽蝦出現的位置也會一致,連攻擊方式都不會變,就好像是遊戲裡面的npc,按照特定程序而運作。所以季顯生現在攻略副本已經變得非常簡單了,隻要挖個陷阱,再按一定路線逃跑,那麽蝦就一定會掉進陷阱裡。接下來季顯生只需要用錘子錘殺掉就好了。所以如今再攻略副本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困難。
海島上豐富的植被給季顯生帶來了多種特色香料,販賣香料也成為他的經濟來源之一。再加上副本的重置功能,季顯生就不必擔心香料會被采光的問題。所以目前香料已經成為季顯生的主要經濟來源之一。
那些走貨郎也很納悶,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客棧掌櫃子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這些明顯是海邊才會出產的香料。不過這裡畢竟是仙界,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好奇歸好奇,但他們也沒有深追究來源,好奇心害死貓的故事他們也懂。
季顯生津津有味的看著買來的小說,這些小說大部分是關於仙界雜談之流,有些是普通的小說家杜撰的,而有些是那些無聊的仙人所寫的真實的事情。當然這個真實是有待考究的,畢竟每個人說起故事來都會或多或少的加上一些主觀意識。比如說眼前這本,主人公頂多到達築基期,但是能吊打元嬰期老怪,還在對抗妖族的戰鬥中一挽狂瀾,打得妖族大軍落花流水,一看就知道是吹牛皮,如果這個作者是在中國,估計現在早就餓死了。但是季顯生還是喜歡看這些,因為他能從這些小說的字裡行間中得到仙界的一些信息,像修煉等級,勢力分布,還有那些大能們的強大。正是從這些透露出來的信息才更令季顯生對這個宏大的世界充滿希冀,他想要到這個世界的各處去看看。他想要去看看無盡海的廣闊,也想要去看看昆侖山的巍峨,更想要去看看神魔戰場的凶險……
“咚咚咚……”一串急促的敲桌子的聲音打破了季顯生的幻想,幻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季顯生現在還隻是一個小小的掌櫃子,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把店發揚光大。
想到這裡季顯生趕緊從櫃台前走到大堂,迎面就撞上了一塊鐵皮。
“我靠!什麽東西這麽硬?”季顯生仔細一瞧,居然是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盔甲,這盔甲至少有兩米高,把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從盔甲脖頸的銜接口處還垂下長長的胡須,胡須一直垂到腰部,可謂是長須及腰。盔甲的頭部還有兩隻指天的長角,整個人冷眼一瞧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可謂是猙獰無比。
季顯生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些哆嗦,
趕緊問道:“請,請問客官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這時盔甲人的身後突然跳出兩個人來,其中一個說道:“怎麽?看不出來嗎?我們是收保護費的。”說罷,盔甲人像是幫忙壯士氣一般跺了跺腳,每一腳跺在地上掀起陣灰塵,季顯生感覺自己的店都在跟著晃。
季顯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幾位爺,小弟當然看得出來,畢竟幾位如此的威風凜凜,氣宇軒昂,真可謂是一表人渣,哦不,人才。一看就知道是要乾大事的人,如今小弟與幾位爺相交一定是在下幾世修來的福分。就是不知道幾位尊姓大名啊?”
很顯然季顯生的馬屁拍的他們心花怒放,其中一個高興的說:“一看就知道你小子有眼光,在下劉翼德。”
另一個人也說道:“在下朱葛。”
盔甲男說道:“我叫關習習。”
季顯生:為什麽不直接叫關羽呀?非得把字掰開讀。
季顯生忍住了自己的吐槽欲望說道:“關習習,劉翼德好名字。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以後必定是成大事的人。”季顯生本能把朱葛晾在一邊,隻誇獎了其他兩個人的名字。
朱葛道:“咦!那我呢?”
關習習道:“掌櫃子有眼力,以後你出來什麽事提我。我罩著!”盔甲男也本能把朱葛晾在一邊。
劉翼德趕忙拉著關習習的手道:“大哥,你可別忘了正事!咱們再要不到保護費,今天晚上咱們就要喝西北風了。”
關習習點了點頭:“放心!我清楚!”然後他清了清嗓子,對季顯生說道:“掌櫃子,你也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付出才會有回報,你說我們這麽照顧你,你也不向我們哥幾個表示表示?”
“放心,幾位爺的恩情我會牢牢的記在心裡,不會忘記!”
“你別這樣說,再這樣說,我可就生氣了!”關習習怒道:“你怎麽能不提錢呢?不提錢多傷感情!”
季顯生:“錢太庸俗!”
關習習憨厚的說道:“掌櫃子,你說得太對了,一看就知道是讀書人,有見識。哪像我們?一群大字不識的俗人。隻認識庸俗的東西。”
季顯生義正言辭的說道:“兄弟怎麽能夠這樣說自己!咱們雖然沒認識多久,但是我相信我們的心靈是相同的,而我們的心靈是純淨。而咱們的交流是心靈上的交流,我們純潔的心靈怎麽能夠被這些外物所玷汙!”
……
兩人經過了激烈的扯皮,最後扯破了臉皮。
關習習道:“合著掌櫃子是不想要拿錢對不對?”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在意錢的人嗎?”季顯生道:“但是我沒錢!”
關習習:“看樣子掌櫃子是想要死扛到底了?!”說著關習習給劉翼德使了個眼色,結果被盔甲擋著別人看不見,於是場面略微有些尷尬。
但幸運的是關習習巧妙的緩解了尷尬,他咳了一聲道:“劉翼德!拿點寶貝給掌櫃子見識見識!”
劉翼德就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對著季顯生說道:“小子,一看就知道你見識少,來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寶貝!你知道這是什麽嗎?”說著,他拿出一些黑色粉末給季顯生看。
季顯生:“是火藥!”
劉翼德:“把它放在竹筒裡,點燃以後會怎麽樣!”
季顯生:“會爆炸。”
劉翼德:“……”火藥是煉丹的副產品,基本上隻有煉丹師知道。他也隻不過是因為沾了祖上的光才知道了這種東西,像普通平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種東西存在。所以他才拿出來顯擺顯擺,結果被啪啪打臉。盛怒之下,他憤怒得拿出一根竹筒,點燃就朝季顯生扔去。
季顯生看著扔過來的竹筒,淡定得一腳將上面的引線踩滅。
這下子劉翼德有些掛不住臉面了,他強行裝比道:“呵呵,看來掌櫃子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沒想到這樣都奈何不了你。”
季顯生懵比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劉翼德冷笑道:“但你也別得意,畢竟這隻是我的試探,好戲還在後頭呢?”說罷,他就拿出兩根竹筒點燃以後丟了出去。
季顯生:“這不還是丟炸藥嘛!”然後慌忙把兩根竹筒上的引線踩滅。
劉翼德再次冷笑道:“沒想到這樣也奈何不了你,但你也別得意……”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關習習一腳踢了個大馬哈。
關習習:“你有完沒完了?你個渣渣!給我滾遠一點, 別再給我丟人現眼了!”說完,只見他向前幾步一把抓在木柱子上,松開手後,木柱子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抓痕。
季顯生看到以後心裡一顫,心想:本來看著他們人傻,以為能糊弄過去,結果沒想到,自己的水平和他們一樣,看來這下子是躲不過去了。
本打算花錢免災的季顯生突然一愣,因為他發現,當他徹底將關習習他們當成敵人之後,心裡莫名出現一種不適感,感覺他們和這家店格格不入。這種不適感極為強烈,就好像是牙齒裡塞了一隻榴蓮。
季顯生在那裡楞了半天,關習習一看以為是自己剛才沒嚇唬住季顯生,於是更近了一步,打算單手提起季顯生。
季顯生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本能的大喊:“不要過來!!”結果關習習帶著他那身重甲像離弦的箭一樣筆直的飛了出去。
眾人:“……”什麽情況?
這時劉翼德反應過來,從兜裡掏出一大把竹筒來,點燃之後就要扔。
季顯生這時也很懵逼,但還是習慣性的說道:“別扔!”
然後,劉翼德發現自己的手好像和竹筒粘在了一起,無論怎麽甩都扔不出去。隻聽“Duang~!”的一聲,竹筒在他手裡爆炸了!
季顯生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我的金手指到帳了。
(此時的朱葛晾在一旁,這是什麽感覺?有一種所有人都在開黑,隻有我是在單排的孤獨感!)
ps:這本書本來就是無敵流,為了平衡戰力所以限制了主角的行動。接下來主角就要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