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比賽的規則很簡單,但為了公平還是加了不少的限制。比如不允許使用本命法寶之外的武器,或者是外物。畢竟來到這裡的大部分都是各個勢力的天才。家裡的長輩自然想讓自己的後輩取得個好名次。所以給他們塞了很多法器。
這就導致容易出現,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揮舞著道器,一個築基期修士伸手就掏出一張符寶來。這讓那些憑著自己的本事晉級來的散修怎麽辦?
所以比賽便禁用符咒,陣盤等各種外物。唯一能夠使用的只有自己的本命法寶。
這樣看似公平了,但是對某些特殊職業的修士而言反而不公平了。
就像第一場比賽的選手是來自某個陣道宗派的高手。一身修為都在那陣道上,結果一禁止,連根燒火棍都不能用。無奈之下只能匆匆投降。於是第一場比賽,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便已經結束了。
另一個被規則坑了的人是一個符修。因為自己的符咒都被扣了下來,所以只能在賽場上凌空作符。問題是他的對手還是個體修,結果是被對方近身之後貼臉輸出,被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雖然這兩場比賽沒什麽意思,但是其他的賽場卻激烈得讓人熱血沸騰。
各種法術的衝撞和身法的比拚。讓分身都感覺到自己的荷爾蒙爆棚,更重要的是,在場的所有比賽選手最差也是築基後期的修士,導致他們的戰鬥極其深奧。分身看了之後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對法術的理解更上了一層樓。
不僅分身如此,在場的所有觀眾都是這樣,畢竟賽場之上的無一不是天之驕子,對於法術都有著自己獨特的看法。這便導致無論是任何水平的都能從中獲取靈感。這也就為什麽比賽只允許修士進入的原因,畢竟普通人看了又沒有什麽用,還不如多進幾個修士,讓更多人得到這份機緣。
分身興奮的叫好,畢竟這種比賽難得一見,坐在分身旁邊的一個少年卻並沒有那麽高興,反而一臉憂慮。
分身看到少年後,不由得問了一句:“你怎麽看起來不高興呢?”
少年道:“我只是感覺有些奇怪。明明如此重要的比賽,身為主辦方的王家卻沒有來什麽重要的人物,與他們之前對這次比賽的重視的表現完全相反。而且這次比賽來自王家的選手大多連第一輪比賽都沒有通過,實在是不符合王家的做派。”說罷,他突然產生一絲警覺,於是他默默的拾起自己身旁的算命用的家夥悄悄的離開了。
分身對於自己鄰座的離開並沒有怎麽關心,而是聚精會神的看著比賽。因為接下來比賽的是韓子承,而他的運氣顯然不好,因為他的對手是此次大賽的頭號種子選手,來自宋家的天才高手宋一刀。
雖然名字是一刀,但是他最擅長的還是劍,他在劍道上的天賦極強,據說他已經被某個劍宗的長老相中,準備收入門下。因此他本身沒有必要參加這種比賽,畢竟他是天承府的大家族宋家的嫡長子,財寶,仙緣他都不缺。而他之所以參加的原因,據旁人所說,宋家和王家一向不和,此次比賽是由王家舉辦的,所以他來這裡的原因估計是想要在王家舉辦的比賽上拿個冠軍,來打王家的臉。
雙方上台後,宋一刀抱拳對韓子承道:“在下宋一刀,一會兒如果有得罪的話,就請寬恕在下。”明明是比賽場上,他卻主動向韓子承示好,但是在話語上充滿了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單從這句話上就可以看出來此人謙遜有禮,
卻有些不諳事理,至少從表面上可以看出這是一個一心扎入劍道的人。 於是韓子承也抱拳回應道:“無妨,刀劍無眼。在打鬥時不免會受傷。即使是傷到了我,也隻怨我學藝不精而已。”
於是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比賽即將開始。
擂台上的暗金色條紋發出光芒,在擂台上形成一層透明的護罩。這是為了防止戰鬥時的余波會傷及觀眾,用來吸收衝擊用的。而這層護罩足以抵擋元嬰初期的攻擊。
元嬰期的裁判也做好了準備,時刻提防賽場出現傷亡的情況,在必要時可以及時製止雙方的戰鬥。可以說萬事已經準備就緒,只等待比賽的開始。
伴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雙方不約而同的祭出自己的武器。
韓子承拔出自己的本命法寶烈焰刀。刀身在拔出的瞬間便燃起一層赤色的火焰。對這次戰鬥,韓子承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雖然他可以力敵元嬰期高手,但那是在自己各種寶物齊出的狀態下,如今由於規則的限定,他只能使用本命法寶,沒有了各種寶物的加成,韓子承只是一個有天賦的金丹初期修士。
而宋一刀,先不提他的劍道天賦,僅憑其金丹後期的修為,便可以傲立於在場的眾選手之上。可以說韓子承面對宋一刀必定是一場苦戰。
於此同時宋一刀也取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撼地劍。此劍為七尺長劍,但卻有百噸之重,揮舞之時在空氣中發出陣陣爆鳴聲。如此重的劍,他卻可以單手持之,手一抖劍身上出現金色劍芒,裹住劍身,雖然看起來毫無威懾力,但是卻讓韓子承無比忌憚,因為他能感受到那把劍上內斂著恐怖的劍氣。
韓子承眼神一寒,率先發起進攻。 只見他身形一抖,化為一道金光遁入地面。縱地金光,作為天罡神通,可以說是世上最強的遁術神通之一。在戰鬥之時,既可以迅速躲避敵人的攻擊,又可以瞬間拉近與敵人的距離,可是說是可近可退。給韓子承帶來了強大的機動性。
只見金光一閃,韓子承突然從宋一刀的背後出現,韓子承伸手就是一刀,這一刀以極其刁鑽的角度襲向宋一刀的後背。
可是宋一刀卻像是未卜先知一樣,反手便挑開了韓子承這勢在必得的一招,並且身體一轉,劍身畫圓,迅速向韓子承展開了反擊。
韓子承面色一變,然後迅速反應過來,與宋一刀展開戰鬥,在瞅準機會連退三步,暫時的退出戰圈。
韓子承意識到:自己錯了,自己天真的認為宋一刀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劍道天才。但現在明白了,這一切都只是宋一刀給他製造的假象。自己如此突然的襲擊,按理說不可能這麽快就能反應過來,隻可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早已經有了防備。自己在天承府只是零星的出過幾次手,在外界看來只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在比賽選手之中隻屬於普通。而宋一刀卻如此清楚自己的攻擊手段,隻可能說明這個家夥已經將所有的選手的底細都已經摸清楚了,試問如此一個行事謹慎的人怎麽可能會不諳世事呢?
宋一刀恐怕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用語言迷惑自己,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疏忽大意。而自己說到底只是一個修為遠不如他的對手,面對一個遠不如他的對手也要運用各種計謀。只能說如此心思縝密,實在是令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