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閃靈劇情中的怪物,類似魂魄的生物,但又具備極強的偷襲能力。”何一劍簡單的分析了一番,可他也不認為這種分析能撐得住場面,畢竟,當真正不可思議的畫面出現的時候,所有科學根據都要靠邊站。
凡人布大口呼吸著,他手握Y型彈弓,背部緊緊的貼住電梯,他內心的恐懼完完全全的掩蓋住想要變強的欲望,他已經淪陷成主神空間玩弄的工具。
何一劍想拯救他,但不知怎麽開口,因為他總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覺,那就是凡人布即便是一個人進入這個劇情,也會自行解開劇情。所以現在倒不如給凡人布一次機會,讓他自行解決。
何一劍覺得這套方案可行,畢竟老頭給他的訊息證明,要想從這個劇情中走出,就要像斬斷敵方首腦那樣,將閃靈的控制者斬落馬下。
只是就在何一劍琢磨著如何進行下一步動作的那一刻,凡人布背後兩側各冒出一隻枯瘦如柴的蒼白之手,此手冰涼如席,很難察覺到它的出現,而它的速度又極為飛快,在它出現的下一秒,便將處在迷失與恐懼狀態下的凡人布拖入了深淵。
任憑何一劍如何拯救,都晚了一步。
“糟糕!”何一劍心中一忖,這下事情變得棘手了,如果凡人布還在自己身邊那還好說,他只需要步步為營的完成指令,就一定能走出這個劇情迷宮,但現在不一樣,凡人布不見了!他被閃靈帶入到一個無知的空間!
何一劍沉著頭反思,他右手抓著模型紙折疊成的琥珀刀,這是近戰模式,他精神同樣高度緊張,事發突然,周圍所有的一切,都並不像一開始所聯想的那般簡單,他仿佛看到無常黑在某個角落中嘲笑他們的眼神。
就在此時,從遠處不知多遠的方向,竟然滾來一枚玩具球,玩具球的顏色有點慘綠,大小與網球無異,何一劍注視了玩具球兩秒,畫面中竟然躍出了一對雙胞胎,他不由驚悚反抗著向後退了兩步,只見她們彎下腰,弓著微小的身姿去撿那團玩具球。
她們對何一劍的頭頂上方投去一抹忌憚,嘴角呢喃,卻不敢真實開口。
而就在她們拾起玩具球即將跑開的那一刻,何一劍喊了她們一聲,但這一聲並不足以挽留住她們的腳步,只見畫面中冒出十幾頭斧頭,斧頭從屋頂上方,下方,甚至是各種你所想不到的方向砍下,本是兩具可愛的小幼童,竟活生生被大卸八塊,現場沙發、牆壁、酒架,都灑滿了她們的鮮血。
即便是經歷過血腥戰場畫面的何一劍,也不由心生忌憚,畢竟剛剛所發生的事是在兩個小幼孩身上,他殺過人,但那些都是無惡不作的凶悍之徒,不懲治他們,便是演變成另外的災難,這裡不履行地球上的法則,這裡有這裡的文明和行事潛規則。
何一劍雙手緊緊得握住那柄琥珀刀,他憤怒了,在親眼見到雙胞胎被肢解的過程,他想痛快的找出背後的閃靈,然後將它毀屍滅跡。
但如何找,怎麽找的到,卻成為了當下的一大難題。
何一劍嘗試挪動著雙腳,然後拾取起距離電梯門口不到半隻手臂長度的沙發抱枕,他瞄準幼童被斧頭砍擊的方向,一個弧形拋出,畫面中再次閃過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斧頭,那還漂浮在半空中的抱枕,瞬間被鍘成碎屑。
“果然如此。”
何一劍姑且把這種陣仗當成是一處機關陷阱,只是陷阱不知夾雜了什麽手段,能夠穿越牆壁空間,然後揮擊砍出足足有大象腿那麽粗的斧頭。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用狠的。”何一劍想起叮當貓口袋內的符咒,這些斧頭可承受不住符咒炸裂時的衝擊。
當然何一劍具體也不知該取出多少枚符咒合適,索性一次性掏出了三枚100攻擊力的符咒, 還真他媽奢侈了一把。
他二話不說,將符咒揉成一團,順勢丟出,啪的一聲符咒跌落在地板上,同樣的畫面,同樣的時刻,無數的斧頭接二連三的冒出,它們的斧刃朝向同一個方位,也就是符咒落地的位置。
鍘刀般砍落的瞬間,爆炸聲呼嘯疊起,劈裡啪啦的斧頭被炸成碎屑,最後變成一記靈火,在爆炸的火焰中被騰燒成灰燼,整個空間冒出無數怨靈的呼嘯,何一劍發現,在爆炸中心的地底下冒出一個巨大的大廳,大廳內無數靈魂身上都卷挾著一團火光,他們本是低下大廳遊蕩的鬼魂,卻也不能在這場爆炸中幸免於難。
何一劍感歎符咒的力量,但他心中卻知符咒本身不具備這種殺傷力,而只是由於符咒本身對於鬼魂等靈魂類物體自帶強化罷了。
而也多虧了何一劍豪邁的甩出三枚符咒,不僅把這一層的幽靈斧頭給解決了,更是連帶下面鬼魂也一並虐殺,可以說符咒解決了他不少的問題。
當周圍的幽靈被燃燒殆盡,周圍黑壓壓一片熾熱的焦味,原本通亮的大廳寂靜了不少,何一劍從電梯中緩慢的伸出琥珀刀,在他感覺危險的距離上停促了十秒,周身再無斧頭鍘落的聲音。
“安全了。”
何一劍忽地松了口氣,至少他已經找到生存下去的方法,假如魂魄為真,那符咒便是天生應對它們的克星。
只要符咒還在,就能在這片劇情中肆無忌憚的走下去。
當然,以上都是主觀臆測,何一劍也不清楚,符咒能不能把凡人布扯走的那兩條手臂炸傷甚至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