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手中掛有得牌號上看,他這一次同樣以白虎堂的身份來,唯一不同的是,他身邊都沒有其他下屬,他是一個人來參賽。
而周圍除了一些認識白虎堂的人會給他們面子之外,剩下的都無視他的存在,畢竟白虎堂今非昔比,而且,在白軒雨的名字出現的那一刻,就注定白虎堂在這一屆翻不開身。
因為白軒雨就是來插手白門君加入布魯斯學院的,他在人群中安排了三人,這三人就是打從一開始便一言不發的黑衣男子,這場壓抑在峽谷外圍的鬥爭,正慢慢的愈演愈烈。
只是沒人知道這其中的內幕罷了……
……
黑暗中。
凡人布礙於安靜的氛圍,擠破了腦袋問了一句,“怎麽稱呼?”
額,果然問題很尬,但巡檢官還是回應了,“無常黑。”
猜的不錯,從全身打扮來看,和無常無兩樣,特別是行走在這種黑壓壓的環境中,感覺就像在通往某條黃泉大道一樣。
“喲呵呵,你們算是心性可以的了,其它的學員半夜都不敢出門,不過一般來說,一年左右習慣了就會好很多,畢竟都麻木了對不對。”
何一劍覺得無常黑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但似乎又帶著一些真實,他現在好奇的是,巡檢學院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系別,他們的主要目的修煉的是什麽?
無常黑時刻盯著何一劍,因為從他以往見到的其他學員中的對比,何一劍讓他產生一種說不出的特別。
“恐懼是每個人一生都需要經歷的關卡,巡檢學院每時每刻都需要與這種恐懼抗衡,我們是條令的實施者,我們的敵人一般都比我們強大,如果我們恐懼了,那布魯斯學院便再沒有穩定一說。”
無常黑在提及到這種正事的時候,語氣就變回了一種嚴肅的狀態,本以為他會一直保持下去,結果下一句就蹦出了“喲呵呵”的怪笑,真是個難以捉摸的人。
“好了,這便是我們的學院的位置。”無常黑讓出一個身位,位於他們正前方的石碑上,刻著血紅的“巡檢院”三個大字。
好端端的學院,為什麽在外面的裝飾上要弄得如此陰森恐怖?凡人布不由的哆嗦著兩下身子,他余光中注意到,在距離石碑不遠的右邊有一杆旗杆,旗杆的上面掛了一顆圓不溜秋的異物,待他定睛鎖定的那一刻,簡直尿都快嚇出來了。
“那是頭顱嗎!”凡人布縮成一團,一隻手指著旗杆的位置,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發誓如果從頭再來,他不會選擇這所學院。
只聽巡檢官無常黑冷冰冰的哼了一聲,“是個潛入布魯斯學院預謀殺害學員的瘋子,為了抓他整整花了我七天零九小時三分十七秒,發現他的最後他進行了自爆,只剩下一顆腦袋,為了彰顯我們學院的績效,隻好將他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轉而無常黑又笑道:“再過兩天就會取下來,放心,不會發生屍變的。”
何一劍往後探視了一眼,發現身後的通道路徑都不見了,而他們剛剛明明是從黑黝黝的洞穴中走過,難不成那還是個法陣不成。
不過何一劍也沒多問,只是拉扯著不太想繼續前進的凡人布,將他硬生生的拖進了學院大廳。
無常黑:“這裡是我們集會的地方,因為每個人都有任務,所以你們經常會見到大廳空蕩蕩的時候,但是別著急,這裡以後一定會熱鬧起來。”
何一劍留意到在大廳的兩端是一排的座椅,
上面布滿了一層灰,而頂部的房梁上,更是布滿了各式各樣的蜘蛛絲,中間上方單獨留下的一張方座形狀的茶幾,茶幾上自始至終都隻擺了一杯茶杯。 何一劍心中頓感不妙,種種跡象不就證明了一件事……
“這裡除了我們兩個根本沒有其他學員?”
無常黑本想繼續開口,不料被何一劍這句突如其來的靈光一閃嗆了一下,“咳——咳咳——”無常黑咳嗽的動靜十分大,為得還是給自己露出的馬腳思忖如何圓話。
只是事實上這座巡檢學院真的沒有其他學員,甚至可以說,在何一劍與凡人布沒有出現的時候,這裡通常都是一座空院,因為即便是管轄這裡的無常黑也不經常駐扎這裡。
凡人布見無常黑的誇張動作,更是坐定了此地沒有其他學員的真相,霎時間,奔潰的內心都有了,這哪是正規渠道進來的,開後門是真的不應該啊!
“我們就應該打從一開始就按正規渠道進入布魯斯學院。”凡人布內流滿面,心裡苦卻不知怎麽訴說。
而無常黑也在凡人布這句話冒出的那一刻收回了假裝的咳嗽,他義正言辭道:“知道掛在旗杆上的腦袋是誰乾的嗎?知道為什麽深夜慟哭的女聲是誰發出的嗎?”
凡人布不禁恐嚇,逐漸縮下身子,而他越是如此,無常黑便越是拿他恐嚇。
“知道每年鬼節布魯斯學院為什麽街巷無人嗎?”
“知道夜晚不該低頭從褲襠往後看的理由嗎?”
“知道……”
凡人布精神崩潰, 雙手撐起胡亂擺動,興許記憶真的停留在兒時被長輩恐嚇的年代,他對周圍的妖魔鬼怪還抱有一絲忌憚,從他已經掏出的真龍之須做成的Y型彈弓就能看出來,他是真的害怕了。
“我知道了!!!”他撐著手高舉著。
何一劍見狀猛的往前一拍他的肩膀,十分渾厚,但總算讓凡人布恢復了一點精神。
何一劍言道:“這就是所謂恐懼,也是我們進入這裡的目的。”
無常黑略微有意無意的盯了何一劍一眼,問道:“你不怕?”
何一劍聳聳肩,“怕是怕,不過我更怕自己面對他們時不夠強。”
無常黑:“……”
凡人布漸漸恢復了神情,他盯著何一劍投來的目光,再回想起兒時被兄長以及同輩欺壓辱罵他廢柴的畫面,心中頓時熱血噴張。
相比較這些還未發生的恐懼,他更想要找回的是尊嚴。
無常黑見何一劍三言兩語便把凡人布從恐懼的深淵拉了回來,一邊讚歎何一劍的心性,一邊又青睞凡人布的自省,總之兩人的表現都讓他大為驚歎。
“是個人才。”
“不過言歸正傳,要想在我門下訓練,還得經受第一門關卡。”他說著的同時向何一劍拋去一道示意的眼神,“你知道你需要在十天內打贏白軒雨,這可是我們學院揚眉吐出的一次機會,我可得好好訓導你……”
“你要做好承受的心裡準備喲,呵呵呵——”
(PS:我說過,這是本好書,故事在開始了喲,請記得白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