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一拳。
何一劍僅僅朝前揮出一拳,他就感覺整條手臂快廢了。
然而換來的條件是,對方八人齊齊後仰,像七八條鹹魚,身軀平攤的後仰倒射而去,最後重重的砸在地上,並磨出很長的一段距離才最終停下。
力量恐怖如斯!
“真可怕!”何一劍倒吸一口涼氣,果然世界冠軍的力道非同小可,尋常人抗擊打能力基本上扛不住。
應該不會死吧?鬧出人命最後倒霉的還得是我。
希望老天保佑,饒過這幾個條狗命,即便他們很可惡。
何一劍摘下手套,上前打量一番。
還有氣息!能動!
“謝天謝地。”何一劍指著地上睜著血絲眼球的紅毛,說:“今天饒你們一命,下回若是再敢找我麻煩,你們會知道世界第一的拳頭的滋味。”
紅毛吃癟,周圍的塑料兄弟紛紛倒地假裝暈厥,他豈敢一個人抬杠,最後眼睛一閉,愣是氣暈了過去。
“哼。”落下一句,何一劍犯不著和他們糾纏下去,眼下最關鍵的是得知孤兒院被盯上一事,如果對方動暴力手段,身上這幅拳套可就派得上用場了!
隻是揮這一拳也太他媽疼了!
弱弱的吐槽一句,何一劍樂滋滋的把拳套藏入袋子,以免惹人眼目。這回他相信腦海中的那些記憶信息不會欺騙他,拳套還有兩次機會,他需要好好珍惜了。
這一刻,何一劍拾起地上的禮物袋子,轉身的那一刻,恍惚間想起了昨天的奇怪老頭,他一頭蒼白的頭髮令人無法忘記,拾荒者是真的存在嗎?那個人就是自己?
“算了算了,不理他。”
沒結果的事總是勾不起何一劍的注意,他步伐朝前,快速的趕回孤兒院,有些事,必須要當面和院長說清楚才行。
而就在這時,老頭的身影也在某處出現。
他怎舌連連,若有所思。
“我終於弄明白了!”
他兩眼下沉,一副不知悲喜的模樣。
“並非是我察覺不到五行巽,而是何一劍你行成年禮的過程中,五行巽選擇寄生在你身上,它放棄對你的考驗……”
可是……為什麽選擇你寄生。
老頭想不出其中原因,難道五行巽知道,你是最後一個拾荒者,如果讓你完成不了成年禮,那將會是整個紀元的損失?
它的目的,難道是在保護你?!
這麽一想,似乎有些道理。
何一劍目前的實力擺在那裡,成人通過的幾率完全等於零,如果他再被五行巽殺了,世間將再無拾荒人,那麽五行巽也將被困在某個空間,再也無法現身。
綜合來說,五行巽目前不會傷害何一劍,反而會保護他!
因為剛剛何一劍揮出的那一拳,勢必會讓他上半身折斷,要想揮出多大的力量,首先身體需要有那樣的硬度,所以,在承受了三位世界拳擊冠軍力量總和的壓力下,何一劍還能活著站著,一定是五行巽的助力。
要知道,五行巽可是極度耐打的!
“難得難得,連五行巽都看不下去黑暗聖殿了麽。”老頭如是說。
……
“院長!”
何一劍在走道上喊出了聲,這條走道通往院長辦公室,而他現在距離辦公室也就差好幾步的距離。
“嚷嚷啥。”
趙大叔身子詭異一晃,擋在了辦公室門口,顯然是在阻擋他的靠近。
“我找院長。
” “院長在和客戶開會,你不能進去。”
開什麽會,一家孤兒院哪來的客戶,救助的那叫公益人,一定是開發商又早上門來了,你們不想讓我知道,我偏要進去!
何一劍把手頭上的禮物塞到趙大叔的手中,仗著身子優勢,順勢滑進了門。
趙大叔攔不住,隻好一起跟著進去。
“院長,一劍硬是闖進來。”趙大叔一臉無奈,瞪了瞪他。
辦公室內簡潔乾淨,桌面上擺著一瓶水仙花,平時也都是趙大叔打理。此時在桌子兩邊各坐了兩個人,一個是院長,另一個西裝革履,叼著熄滅的雪茄,油光滑面,不時哈哈大笑,口水灑滿一整個桌面還沒有收斂。
在他看到何一劍一副正常模樣的出現在自己跟前,他反倒納悶的終止了原本的笑意,反問道:“你沒事?”
呵,你就是紅毛口中的老大吧,若不是拳套,今天還真他媽出事了。
萬惡的開發商!
“能有什麽事!”何一劍頂了回去,“廢話不多說, 我知道你安排了人埋伏我,以此脅迫我們院長把孤兒院賣了,可惜,我現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我告訴你,我不僅要今天好好的站著,明天,後天,大後天,以及未來的每一天,我都會好好的守在孤兒院身邊,哪怕你有再多的錢,再多的人脈,再多的權勢,我何一劍奉陪到底!”
果然還是這幅脾氣,院長就害怕的就是見到這一面,何一劍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對某些事情太松不開手,很容易得罪位高權重的人,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開發商:“……”
“好,你行啊,你牛,你們一個兩個都給我等著,既然花錢買你們不樂意接盤,明天我就拍十頭挖掘機來,看你們硬氣還是我硬氣!”
啪!
說完,開發商一巴掌拍在桌面,轉身奪門離去,看他氣勢洶洶的樣,明天指不定還真的有十架挖掘機出現。
院長長歎一口氣,面容憔悴,這段時間真的被這些事煩的焦頭爛額。
“事到如今,我們隻能先搬到安全的位置,房子沒了可以再見,人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沒錯,他們都趕背後下狠手,明天凶多吉少,今晚就得搬!”趙大叔也這麽覺得,開發商根本無法用常理衡量,有錢能使磨推鬼,我們是招架不住的。
“不,我們不搬,明天來一個挖掘機,我就拆一個,拆到他們不敢為止!”何一劍相當霸氣,真看得起那拳套,世界冠軍也撼動不了機器吧!
院長和趙大叔覺得何一劍病入膏肓,連挖掘機都想拆,怕是今天是非搬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