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布一臉俏皮的回到何一劍身邊,他心裡計算著怎麽幫何一劍洗髓的計劃,第一步算是完成,借了個鼎,雖然只有一天時間,但已經夠用了。
以何一劍這個戰鬥修煉狂來說,應該需要再多一倍的洗髓藥用。
埋下心中的暗念,凡人布朝人堆中望去,那兒正矗立著一位令她說不出感覺的人。
微風拂過何一劍的黑色褲腳,窸窸窣窣,今晚月色十分暗淡,暗鴉盤旋,仿佛在密謀著什麽大事一樣。
周圍燈火通明,舞台上兩邊都掛了一直偌大的燈籠,將整個場地照明透亮。
坐在學員最前面的是各大學院派來的代表,他們身後一般都跟著一個隨從,鄰居之間從來不說話,也不正眼相看一眼,仿佛這是一場爭鬥大會。
何一劍對布魯斯的爭鬥流產生了好奇,究竟是什麽人開創了這種學院之風,難道不害怕爭鬥產生變革,最後把整個學院顛覆了?
“今天是我們布魯斯學院新生會議舉辦的日子,所有學員不管出生何地,不管是窮酸還是富有,只要進入了布魯斯,就是布魯斯的一員。”
開場白一出,考核官那琳琅滿目的尊嚴一下子將所有學員的視線聚攏,要是換一個人來,估計不會有這種效果。
畢竟她那萌妹子的臉龐加上說出的嚴肅的話的反差,實在是有點兒大。
話題還在繼續,何一劍有些走神,他覺得章法制度是為了管轄好學員而制定的,他本身就不是個安分的人,聽了也是白聽。
只是當何一劍產生這種感覺之後,考核官畫風一轉,突然變到:“如果你們在學院受到欺負,請不要壓迫自己的內心,一定要反抗,打不贏就回去找師兄,師兄打不贏就找更前面的師兄,要是都打不贏,那就是讓師傅出馬,師傅不行,那就群毆,總之,就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即便暫時弱小,但不準被欺負。”
額……
這個戰略方針與無常黑的怎麽有異曲同工之妙,何一劍突然產生了興趣,一個考核官不可能隨意根據自己的心意胡攪蠻言,背後一定有某位大人物的應肯,比如開宗之人,或者院長之類的才有定奪權。
只聽考核官繼續說道:“作為布魯斯學員,即便我們出道社會,也必須延續布魯斯的傳統,打輸了不要緊,回來找師兄,對方勢力越大,我們越要體現我們不屈,就是戰死,也絕不低頭。”
轟!
何一劍被這句話點燃,寧死不屈,簡單的四個字,在布魯斯這裡卻得到了真正的延續,雖然有些滿目傻呆,可願意做到正視這點的學院已經不多了。
何一劍沉下心來仔細聆聽,他覺得布魯斯是個好地方,至少去掉一些煩人的家夥,以及在背後搞鬼的人後,這裡滿令人舒服的。
……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考核官叭叭啦啦一陣狂敲,把布魯斯的整個風氣全部展現出來,那氣勢感染了一大波新晉學員,他們開始慢慢找回最本我的心,與旁邊的學院子弟隔出了一大塊距離,在會議即將告尾聲的時候,場地下面出現了許多的方塊陣營,乍一看,全都是同一個學院的聚扎在一起。
學院與學院之間兩兩針鋒相對,都在提防對方,生怕自己受到委屈。
考核官點了點頭,今晚新生會議的效果總算達到了一半,下半場不需要自己費太多口舌,她把視線往凡人布他們的方向眺望過去,只見何一劍聽得入神,而凡人布著埋頭搗鼓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很好奇他是怎麽弄到的。 不過不管了,每一屆新生會議都會有人搗亂,而且院長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什麽話都不說,今年還不錯,到現在還沒有出現異端。
話音剛落,學院代表之中站起一人,他便是凡人布口中,打算來找何一劍麻煩的人,作為白軒雨的後援,不知道他會乾出些什麽出格的事。
他的起立一下子聚斂了不少關注,何一劍也朝他望去,他還不曾見過何一劍,所以不清楚何一劍目前處在哪個方向。
他隻管自顧自的說道:“聽說今年有個學員十分猖狂,在峽谷外圍接受考核的時候,便嘩眾取寵,揚言十天之內打贏我院的白軒雨。”
“你們作為新生可能不了解,我可以給你們解釋解釋。”
“白軒雨,布魯斯排行榜第十,戰力榜第十,你們應該明白,在整個布魯斯學院進行排名,前十的學員究竟有多麽優秀, 光呼吸的戰鬥力就有【480】,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然一開始就挑‘軟柿子捏’。”
“你們不知道這個軟柿子的意思,白軒雨生性和藹,從不與人爭論,在我們學院就有軟柿子的小名,不料這個小毛病就被某些小人給利用,到處宣揚十天打贏他的消息,此子詭計多端,深謀遠慮,不知還藏著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話一語中傷何一劍,他皺著眉,很明顯他們是在包庇白軒雨,凡人布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怎麽說對方都是在胡攪蠻纏,他當即吼了一句。
“欺負我們每人是不是!”
只是他們身後真的沒人,不然對方可不會這麽輕松的當眾刁難。
凡人布這話拋出,頓時後悔,不過何一劍還是將他向後拉去,自己來到眾人目光匯集的中心點。
“十天后,不,是九天后,見分曉。”
謔。
這話點燃了現場的溫度,本不知實情的吃瓜群眾,更期待九天后的這場大戰。
“我叫何一劍,勢必打敗道貌岸然的白軒雨,巡檢學院歡迎各位新秀辦理轉院手續。”
其實何一劍也不明白布魯斯究竟存不存在轉院手續這種情況,如果是普通大學,還是有轉專業的特殊情況。
只是當何一劍這話說出後,考核官以及其他更多的學院代表紛紛拍案而起,如果何一劍不明白轉院手續的意思,他們這些人可明白的很。
在布魯斯,轉院手續是對一個學院最大的侮辱。何一劍竟然在此唆使學員辦理此手續,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