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無常黑噓了一聲。
“你?”
何一劍困惑無疑,什麽風把無常黑吹來了?
“有事?”何一劍想,應該不是新生會議上的事情,因為無常黑比自己都不關心有沒有欺負到別的學院,總之沒有被別人欺負就好。
“進去說。”無常黑白了何一劍一眼,你就這麽對待你的巡檢官,人都到門口了,還不邀請我進去。
何一劍放松了警惕,欲要點開燈火,但卻被他阻止了。
只見無常黑在從袖子口掏出一枚卡牌模樣的東西,然後又取出了一根筷子長短的棍子,只見棍子的一端閃出一枚銀光色的光輝,然後點觸在懸浮於空中的卡牌上,卡牌內爆炸性的爆湧出一汪水泉,水泉並不帶有實質性的傷害,而是將何一劍的整個房間包裹起來。
何一劍還納悶如此大陣仗的將房間與外界密封,究竟是為了什麽。
此時,無常黑說了一句何一劍神經一凜的話,“你是拾荒者對不對。”
何一劍身後的模型棍自行冒了出來,他呈現細棍的形狀,繞著何一劍的身子不斷盤旋,生怕無常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但似乎模型棍誤會了無常黑,只見無常黑非常驚喜的盯著那枚打敗彪本的長棍,撐著手向後退步,“喲喲喲,我可是個好人。”
何一劍把模型棍握入手中,這才停止了它的盤旋,何一劍在等無常黑的立場,是敵是友。
“當年,我的祖上一直受到拾荒者的恩澤,他們是個好職業。”
無常黑:“可惜黑暗聖殿下手太狠,天真的拾荒者竟然一夜之間覆滅與大陸之上,曾經的輝煌煙消雲散。”
何一劍:“你不會是想一直發表你的看法吧。”
無常黑白了何一劍一眼,冷笑道:“據我所知,拾荒者依靠裝備就能打出超乎常人的力量,而你似乎撿到了一把逆天武器,有它守護你,至少前期的成長不成問題。”
何一劍並未回應,相比無常黑說的,老頭早已經給他灌輸過不止一遍了。
“我當然知道拾荒者的弊端,自身能力不強,全部依靠裝備。”
何一劍又說:“但無可厚非,裝備是拾荒者的命脈,我不會排斥裝備,但越不會躲在裝備後面,變成一個狐假虎威的弱者。”
無常黑拍了拍手掌,給出了一副喜悅的掌聲。
“所以當我知道你是拾荒者的時候,就猜到,當年那件事不假,拾荒者把最後一個嬰孩投入了地球,而那個青年就是你。”
無常黑得知的情報還真多,他繼續說:“拾荒者成長期間,需要得到強者的守護,所以每一個他們都來自不易,但你不一樣,沒有強者守護期間,一切都依靠你自己,雖然你很幸運,撿到了逆天的長棍,但你的危險還很多。”
何一劍大概明白了無常黑的意思,他是想助力自己?
“你應該慶幸,當初應戰彪本的時候,沒有其他高手在場,不然你的身份必然受到暴露。”
他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在現場施展了魔法,拾荒者的氣息不會彌存,只希望你能對自己的職業有所隱藏。”
何一劍說:“如果隱藏身份,以我那20點的戰力,根本不可能入選布魯斯學院。”
無常黑喲呵呵的冷笑:“沒錯,若不是你的武器,你和普通人沒兩樣。”
何一劍:“……”
不過無常黑不是來調侃的,他說:“據我猜測,你的武器,
能隨著你的戰鬥力的提升,而增疊出更高的戰力,所以你大可放心,只要不是生死之戰,你可以用另一種職業掩蓋它。” “你既然想提升自我戰力,那麽就該將長棍撂在一邊,用你真正的雙手成長。只是,現在的你把位置拉的太高,30戰力的你不足以應對你所要面對的人。”
“如果不介意,我願意教你魔法,你的玄天棍鬥技應該是玄幻體系的,我知道拾荒者‘種’元素是個變態的存在,魔法你不至於排斥吧?”
何一劍問:“為什麽?”
“你是要問為什麽幫你?”無常黑冷冷的笑出了聲,他的眼神,透露了一股難以掩蓋的痛楚。
何一劍點頭。
“說來話長,或許沒有理由,或許只是單純不想讓黑暗聖殿過的太過舒服,再或者,是天命也不一定。”
“天命麽……誰信呀。”何一劍答。
……
“這裡是哪裡?”何一劍被帶到了一處空白的空間,這裡四周徒壁,沒有任何擺設的東西。
無常黑從虛空中冒出,他的食指與中指夾著一枚卡牌,卡牌的背面刻有一個秘密的“秘”字。
無常黑:“聽說過庫洛卡牌嗎。”
何一劍搖頭。
“我是庫洛卡牌魔法師,卡牌就是我力量的源動力,沒有卡牌的我,也算是個廢人了。”
原來無常黑是這麽個職業,但是他不是要教學何一劍魔法嗎,怎麽進入這個卡牌空間,而且好像只有近戰適合他吧,什麽卡牌師之類的,不太應景。
總之很難想象在打架的前幾秒,要何一劍在空中甩出卡牌,然後大喊“庫洛卡牌啊~”之類的咒語……
無常黑拉了拉黑色鬥篷,將帽沿往下扣了一下,“千萬不要嘲諷一個卡牌師,你會陷入絕望的。”
何一劍癟了下嘴,不過還是期待無常黑能帶來什麽。
“這張是送給你的卡牌,也是你現在所處空間的啟動鑰匙,基本上,沒有人能從外界探知到內部的環境。”
何一劍也恍然大悟,有了這個空間,哪怕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也能施展出模型棍,而不至於擔心被黑暗聖殿的人注意到他的身份。
當然不只是黑暗聖殿,還有其他的小人。
“怎麽啟動我會教你,以你現在的力量,就不要妄念啟動了。”見何一劍垂涎欲滴的盯著卡牌,不由潑了一盆冷水。
“你要教我卡牌魔法?”何一劍好奇又納悶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