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何一劍長棍舉出,端部直伸向族長的下巴,然後朝上將族長一整個身子掀翻,族長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像一座大山騰空翻轉最後在砸落地面。
周圍揚起一陣陣風塵。
待風沙靜謐,現場出來族長豪邁的笑聲。
“果然英雄出少年!”
何一劍收回長棍,整個身子向後倒下,躺在了族長的對面。
他同樣笑道:“感覺很自然,血液都在冒騰,我長這麽的,第一次感受到活出自我的滋味。”
“你很強,絕對是個天才,如果不是因為冒犯,我真想掏空你的身子看看,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你只有【11】的戰鬥力。”
何一劍:“……”
“不開玩笑,我問你一句,你是不是背負了很大的責任?”族長猛的收回了原來的嬉皮笑臉,轉而嚴肅又憂鬱得盯著天上的繁星。
何一劍咽了口水,興許談不上責任,但他確實肩負著拾荒者最後一點聲音的重擔。
“或許吧,如果不能變強,就會失去很多東西。”何一劍說。
他死過一次,還是被老頭乾掉的,雖然是為了重塑自己,現在的他並非以前的容貌,但總歸嘗試過弱小無話語權的落敗感。
“我不想再嘗試那種被人主宰的滋味。”何一劍盯著天,那抹神情,帶著堅毅和決心。
族長並未再問多余的話,他不是話癆,他肩上也有許多重擔,不想弱小的唯一方式,就是不斷的歷練自己。
就這樣,兩人在地上躺了許久……
部落森林的某一處。
“我說,你還剩最後一次機會。”
月色下,一道黑影下面躺滿了七八頭迅猛龍的屍體,他的手掌上還抓著一頭堪比巨石的霸王龍頭骨,此人正是從白虎堂出來的銅虎。
在田太郎的帶領下,兩人跨越了木製拱橋,進入了部落的領地,由於天氣原因,即便是在擁有地圖的情況下,田太郎依舊還是迷路了。
他好巧不巧的踏入了恐龍居多的領域,特別是霸王龍和迅猛龍的巢穴,兩人總共就搗毀了三窩。
沒了脾氣的銅虎顯然不想再浪費時間與這些牲畜耗費下去,他一手抓著霸王龍的頭蓋骨,一手揪著田太郎的脖子,只需要輕輕一扭,田太郎將一命嗚呼。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對殺戮有多麽興奮,絕對不會因為自己每次多交給白虎堂一份供奉而饒過自己。
“護……護護殿大人,馬上就到,我剛剛聽到前面有笑聲,一定是那小子的位置。”田太郎胡說一通,隻為保命,但不知是不是巧合,前面恰好就是剛剛何一劍與族長戰鬥的位置。
兩人從茂密的草叢中穿過另一個更加密集的叢林,殊不知他們踏入的是族人有意種植的食人蔓區域,雖然以銅虎的實力,這些食人蔓根本不足以傷害他,但也不可能輕輕松松的穿過。
就在他們驚動了不小動靜的時候,何一劍與族長雙雙發現了他們的位置。
“有人入侵?”何一劍問。
族長:“應該是,只有一種人會從食人蔓的邊界踏過。”
那就是外界的人
何一劍與族長並線站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食人蔓區域內的動靜,估計和猜測得都非常準確,對面應該不超過兩人。
待一分鍾過去,食人蔓邊緣處終於冒出了兩個人影,其中一個狼狽不堪,身上衣裳被抓出斑駁的裂痕,而另一位則手持長棍,一路掃除一條陽光大道。
雖然夜色不清晰,但何一劍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面狼狽之人的容貌。
“又是這個田太郎。”
族長:“你認識他?”
“早上被我教訓過的人,好像是入侵祭壇的其中一位的堂哥,應該是來報仇的。”何一劍簡單的回應,對方也已經發現他們,這場戰鬥可不是開玩笑,對面那名手持長棍的大漢,他的戰鬥力值可是赤果果的印刻在何一劍的戰鬥力測試儀上。
【220】!!!
這是何一劍目前見過的測試儀給出的最高數值的敵人,220,比族長和老奶奶都強!
此人來者不善,斷然不能小覷!
“是白虎堂的銅虎,什麽風把他招惹來了。”族長面露棘手之色,此人乃是鬥氣大師,階位武君,戰鬥力200+,在這片領域乃數一數二的人物,如今竟模式條文規定,擅自進入部落,外界已經開始如此肆無忌憚了嗎?!
“喲喲喲,讓我瞧瞧,這不是號稱部落翹楚的族長麽, 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到別人領地,反而反客為主,簡直不把族長放在眼裡。
族長胸中窩著一口氣,但對方拳頭確實比自己大,在這裡打起來,絕對吃虧。
何一劍目露寂然之態,手持另一根長棍,輕輕的,如有若無的在半空中搖晃。
他這一動作直接被銅虎看在眼裡,作為一個經歷了三十多年武煉生涯的男人,被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小覷,那種氣憤絕對是壓抑在心裡很想炸毛的狀態。
但如果太過著急的表現出來,那他這三十多年的心性真的能算白費了。
“是他嗎?”銅虎凶光一露,把旁邊的田太郎嚇得一哆嗦,雙腿一軟,差點支撐不住自己,本來在食人蔓那裡就耗費了不少力量,現如今更是心力交瘁。
田太郎:“沒錯,就是他,他手中的那個武器很邪乎!”
他指了指何一劍的長棍,繼續說道:“能變大,還十分堅硬,世間簡直沒有第二把那樣的武器。”
他誇誇其談吹噓的同時,竟然忘記旁邊的銅虎使用的也是長棍,而且銅虎的長棍也絕非低級劣質的品類,可田太郎的言語簡直把銅虎的長棍貶低的一無是處,就在他還未清醒過來的那一刻,銅虎在他眼前有意無意晃動的那根棍子影子,瞬間把他的臉色嚇成煞白。
果然言多必失,失多比死,田太郎終於感受到語言藝術的力量,那一刻,他巴不得時間能夠倒轉。
雖然銅虎沒有再提及一句話,但他踏出的身影已經告訴他,或許等他回來的那一刻,他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