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時,林瀟的眼前是一片的漆黑。
她躺在了兩張合並在了一起的桌子上,眼睛被一塊黑布所籠罩著,手腳皆被一種材質極輕卻難以用肉體力量掙脫的東西所束縛著。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是何處境,但看來有這樣的對待,應該是好不到哪裡去。
依稀聽到身旁傳來一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林瀟融合了失憶後所經歷的一段記憶,唇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冷血的弧度。
“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麽?”
無知是種悲哀!
這人不知她是主神,更不知道她是這個世界的主宰,竟還敢把觸手伸到她的頭上。
簡直不知死活!
“後果?什麽後果?”男人笑了,聲音低沉而厚重,林瀟一聽對方不以為然的語氣,便知道事情貌似無法善了。
林瀟嘴角噙上了一抹嘲諷,並沒有回答豺狼的問題,而是整理起了失憶這段時間裡的一切經過。
她隻記得自己死了,但之後又莫名其妙的從男兒身變成了一個尚是女嬰之身的見習主神。
只是在穿越時空來到了這個自己所掌管的唯一世界後,卻在一場炸橋事故中,為了救人而導致能力反噬,以至於失憶了一段時間,並因此被封印了動用天道能力的職權。
這段時間裡,她被送到了孤兒院,卻又因為一場火災被源晶主動護主下進階了神體,因此從一個小女嬰長大成了少女,然後為了找回記憶而踏上了回飯館的道路。
之後她在崔氏飯館當上了兼職工,同時也被那家小飯館的主人收為孫女,並因此而多了崔正賢這麽一個哥哥。
但或許是因為自己這個身體是主神的緣故,她的力量和速度等身體素質都達到了一種堪稱恐怖的境界,回飯館時救了一個落水的總裁,並以這個契機被英達集團的總裁金敏浩以月薪百萬的酬勞聘請為了保鏢。
只是這個金敏浩似乎不只是為了讓她當保鏢才找她的,而是為了讓她幫助他康復他自己的人類過敏症。
似乎那個家夥除了能被自己觸碰而不過敏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不行,所以才看中了自己。
“嘖,失憶的這段時間,我經歷的事情似乎挺不少的。”理清了這段失憶時間裡的經歷,林瀟神色頗為恍惚,美眸中也多了些許複雜。
不過話說回來,她記得當時的自己似乎正在吃飯,接著卻看到金敏浩和他的特助吃了一口菜之後都昏迷了過去,而當時就數她吃的最多,但或許是因為身體素質遠超凡人的緣故,所以反倒是最後才昏迷過去的。
現在想來,這應該就是現在這陌生男子的手筆了,不僅將自己不知道帶到了什麽地方,甚至於還給她眼睛遮上了黑布,手腳與腰都被綁得緊緊的。
這繩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以林瀟遠超凡人的肉體力量竟然一時之間也難以掙脫。
不管是之前讓她昏迷的藥物,還是現在的繩子,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這時,那個代號為豺狼的雇傭兵說話了,他咧開嘴笑了笑,“什麽事?嘿嘿,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子,我一個男人抓你,還能是什麽事?”
他此時早已欲火焚身,看著已經被自己綁在了桌上的俏麗女孩,滿是絡腮胡子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淫蕩的笑容。
發現女孩試圖掙脫繩子的小動作,豺狼面色有些不屑,“我知道,你擁有著一身古怪的力氣,不過就別掙扎了,綁你的繩索可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天晶繩,
你是不可能掙脫得了的,現在,你就乖乖服從老子吧!” 這天晶繩材質特殊,韌性極強,在宇航事業以及航空母艦回收上可是必不可少的特殊物品。
就算用它來拖動航空母艦都不會斷裂,更別說區區人力了,哪怕是這個能一腳把卡車踹開的怪力女,也不行!
“怎麽了,現在知道害怕了嗎?”豺狼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為了能夠最完美的品嘗到這個尤物,他可是把JKM小組交給他的東西都很好的利用了起來。
說來也挺感謝JKM的,要不是他們,自己或許還沒那個膽子給這小妞注射HG9專用的蘇醒藥劑呢。
如果沒有天晶繩這東西,豺狼哪怕再怎麽覺得可惜,也只能勉為其難的享受一個不會掙扎的極品尤物了。
結合這男人的隻言片語,林瀟瞬間便明白了這家夥為什麽不對昏迷時的自己下手,而是選擇讓自己清醒過來了。。
而將自己的眼睛蒙上,則是怕自己認出來,以後脫困時會報復他麽?
呵,愚蠢的家夥!
男人的劣根性罷了!
林瀟的嘴角微微翹起,她現在反倒有些慶幸這家夥的愚蠢行為了,要不是他有這種想法,而是直接把自己給睡了,那到時候清醒過來的自己又該有多惡心。
前世的林瀟好歹也是個男人,單單想想那種結果,她就下意識的產生厭惡的念頭。
見掙脫不開束縛,林瀟乾脆就那麽躺在了桌子上,眼睛被黑布遮罩著也看不出在想些什麽。
豺狼從自己背包裡取出了一個針管和藥瓶,並開始將藥物往針管裡抽取。
這是當初他從一個美國黑手黨手中繳來的一種春藥,一針下去,就算是再忠貞的烈女也得失去理性思考的能力。
看著女孩短裙下的白嫩長腿,毫無瑕疵的完美身材,豺狼淫蕩的笑了笑,直接將針管裡的液體注射進了林瀟手臂。
林瀟眼睛被遮住什麽也看不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才隱約覺得有點不妙。
她黑布下的黛眉微微蹙起,冷聲道:“你給我注射了什麽?”
“別擔心,我的小美人兒,只是一種助興的好東西,那可是好東西,我一直都不舍得用呢,嘿嘿!”豺狼突然笑了起來。
聽他這麽說,林瀟卻冷靜得有些詭異,就在豺狼隱約覺得有些不安心的時候,她笑著詢問道:“這麽說,我們是真的不能好好的談談嘍?”
“這還用問嗎?我和你可沒什麽好談的,我知道你有一身不可思議的巨力,別想騙我給你解開繩子!”看著已經被自己綁住了的少女,豺狼的欲火已經蓋過了理智。
他在強行壓下心頭不安的同時,也暗暗罵著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瞻前顧後、有賊心沒賊膽的了。
“你就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麽?”林瀟突然冷笑道。
“什麽不對勁?”豺狼不解的問道。
“你就不覺得你身上的某個東西好像出問題了麽?”林瀟諷刺道。
豺狼經她這麽一提醒,頓時才察覺到自己下身的不對勁。
“Fuck!這是怎麽回事?”
豺狼頓時有些崩潰了,他明明能感受到自己那不可言喻部位的熱血,但它這時卻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向了地面。
然而讓他更加驚恐的是,它竟然沒有因為垂直於地面而停下步伐,而是繼續向著後方旋轉扭曲著。
這下,豺狼頓時開始感到疼痛了,他驚慌的伸手去捂著襠部,試圖去阻止它的繼續扭轉。
然而卻都無濟於事。
“不要!這……Fuck,上帝不要,不要這樣,斷了,斷了!啊!”
哢嚓!
一聲若有若無的輕響之下,豺狼跪在了地上發了瘋似的捂著受傷的部位,腦袋更是因為劇痛而頻繁的砸著地面,身體也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上帝?”
林瀟俏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她動用能力隔空將自己眼前的黑布與身上的繩索統統都解了開來,坐起身子輕蔑的看著地上的男子。
“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是你的上帝!”
作為這個世界的主宰,林瀟的身份自然好比上帝。
然而這個白癡竟然都想要把上帝給睡了,還好意思求上帝保佑?
呵,笑話!
林瀟不屑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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