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鬼大軍壓製的退回了院牆內,雖然關上了大門,但是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不堪重負,這樣下去,不只是大門,就連牆壁也支撐不了多久。
“快點給她進行包扎,一定要把受傷的地方清除掉,不然屍毒攻心,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陳乾坤叮囑著,繼續抵擋眼前的行屍大軍,青泉也是顧忌不了那麽多了,撕開她的衣服,開始替她清理傷口。
不多時,天寶宗弟子不堪重負,還是被百鬼大軍推倒了城牆,大量的行屍湧了進來,天寶宗弟子邊打邊退,最後被圍困在了大廳裡邊,這是條死路,再也無處可退。
“他媽的,和他們拚了!”
一個小弟叫囂著,其他人跟著吼叫起來,反正也是一死,怎麽也要拉幾個墊背的,即使是屍體也無所謂了,反正都是敵人,這就是他們的想法。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一條金色巨龍從屋頂之處盤旋而下,衝入百鬼大軍,行屍遇到至剛至陽的九字真龍,瞬間癱軟下去。
“對不起各位,我來晚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模樣,不是春生還能有誰!
“兄弟們,隨我殺出去!”陳乾坤如吃了一顆定心丸,第一個衝了出去。
就在此時,百鬼大軍的外圍也湧來大批人馬,定眼一看,正是各大家族的人,他們手持武器紛紛加入戰圈。
百鬼大軍失去了優勢,短短幾分鍾就被消滅的一乾二淨,黃遠和青衣當然也沒那麽好運,當場被亂刀砍死。
兩個不可一世的八大護法,不管曾經多麽風光,現在都已經是過去時了。
百鬼夜行的事件結束了,天寶宗開始打掃戰場,各大家族的人決定暫時駐扎在南通附近,這樣相互有個照應,以防止鬼宗報復。
大廳內,春生端坐在正中央,四大堂主和主要幹部均在兩旁。
“各位辛苦了!如今天寶宗一切都已經成熟,我準備過幾日邀請江蘇范圍內所有家族,一起討伐鬼宗!”
按道理來說,即刻討伐才是正確的,趁著大家鬥志高昂,可是既然春生這麽說了,大家也沒有去問為什麽。
“我知道大家的疑問,實話實說吧,我之所以能夠醒來,全是因為我師傅,他將畢生功力都傳授與我,讓我從沉睡中醒來,但是作為代價,師傅他老人家已經去了!”
聽到此處,懷峰崩潰了,沒想到上次一別居然成了永別,其他人也是如此,雖然對玉蟾真人了解不多,但誰都清楚,他是鬼王唯一的克星,如今他不在了,想要勝出也並非易事。
第二天,天寶宗總部裝飾成了靈堂,春生和懷峰披麻戴孝跪在玉蟾真人的棺材旁,前來祭拜的人絡繹不絕,因為他們都清楚這次百鬼大軍之所以能被解決,完全是因為春生及時醒來,而治好春生的就是玉蟾真人。
一整天,天寶宗的人都處於悲痛之中,天空中下著蒙蒙細雨,院中的人雖然打了傘,但還是避免不了被雨水淋濕。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散去了,棺材旁只剩下春生和懷峰,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是不是的往火盆之中添些燒紙。
懷峰自小就跟隨師傅在山中修行,要不是這次下山,也許一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了,可是下了山,隻享了幾天清福就撒手人寰了,難道這就是師傅所說的道?
“師弟,師傅臨終有沒有說些什麽?”
懷峰還是忍不住,
問起了師傅臨終前的事。 春生又添了些燒紙,然後開口道:“他說我不是龍虎山的弟子,就算將本事傳我也是白費時間,所以讓我把此書交給你,還說何去何從讓你自行選擇。”說著,春生從懷裡拿出一本書遞給了師兄。
懷峰接過師傅的遺物,輕輕的打開,只見書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太極”。
將此書收起,懷峰歎了口氣道:“師傅走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可我知道你現在還需要我,放心吧,鬼宗一日不除,我就不會離開!”
師兄弟兩人守在師傅靈堂前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一切都恢復原狀,師傅的棺槨已經被運走掩埋了。
“春生,你去看看吧,唐馨還是沒有醒來!”
剛剛送走師傅,風淨就來找自己,告訴他關於師妹的情況,自從被行屍傷了以後, 雖然及時處理了傷口,但人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沒有清醒。
“其他被行屍攻擊的人都如何了?”
風淨搖搖頭說:“無一幸免,全都死了!”
一聽這話,春生隻覺得腦袋一暈,差點昏過去,本來他就屬於大病初愈,現在又換成了自己的師妹昏迷不醒,這可怎麽辦?就算自己舍棄生命,那功力也不足以救活她啊。
“我記得傳說中有一種寶物叫做雙魚佩,傳聞可以起死回生,但隻可以用一次,不知道是真是假。”風淨看春生愁眉苦臉,將以前看過的一則記載告訴了他。
“雙魚佩?對了,我記得炎冥曾經有一塊!”
“可是如今禦靈族銷聲匿跡,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怎麽辦?”
“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
春生忽然變得很嚴肅,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難道這就是他們兄妹倆的羈絆嗎?風淨突然很失落,一句話也沒說,離開了房間。
春生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太重,可是心煩意亂的他也不想去解釋,風淨走後,他也出了房間,打算去看看師妹唐馨。
唐馨還在自己以前的房間,只是此時的她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與任性,呂慈正在替她把脈,以保證她不會發生其它的病變。
“幫主來啦?那我先下去了!”
呂慈將東西簡單收拾一下,然後出去了,房間裡只剩下春生和唐馨兩人。
春生走到床前,坐在她身邊,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曾經那個天真的師妹已經不複存在了,是複雜的情感才讓她走到如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