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出現讓刀疤男的思緒陷入混亂。
“大哥去追他,他在這裡出現,看不到大哥的身影,難道…”刀疤男想著,不自覺扣下了手中扳機。
“哎呀呀,你看看你,我這是來找你合作的,你怎麽還朝我開槍啊?唉!盜墓賊就是盜墓賊!”黑衣人譏笑著,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我大哥在哪裡?你把他怎麽樣了?快說,不然…不然老子斃了你!”刀疤男咆哮著,雖然握著槍,但雙手卻一直在顫抖,不知為何,向來膽大的他此刻很害怕。
“那個有點本事的大叔嗎?他沒事,不用擔心他,倒是咱倆啊,要是不合作的話,估計出去得浪費很多時間,而我最缺的就是時間了!”
“你想要我怎麽樣?”刀疤男聽到大哥沒事,對黑衣人的敵意少了幾分。
“你也看到了,那個大家夥實在難纏,咱們手中的武器根本不夠用,回去的路是別想了,那怎麽出去呢?墓道盡頭還有一個耳室,那裡有個出口,但是太高了,憑借一個人的力量是上不去的,所以我來找你合作!”
刀疤男低頭沉思片刻道:“我憑什麽相信你?還有你為何選擇與我合作而不是我大哥?”
“因為我喜歡,怎樣?”黑衣人說完向其中一條路走去。
刀疤男知道自己已無退路,看著即將消失的背影,快速跟了上去。
一路上兩個人沒有說話,就這麽一前一後的走著,不多時又來到一間墓室,看來這就是黑衣人所說的耳室。
“到了,一會進去後我先上去,然後在拉你。”黑衣人停下腳步。
“我憑什麽信任你?萬一你自己跑了怎麽辦?”刀疤男反駁道。
“呵呵呵,還沒傻到底,放心,我可不會過河拆橋,更何況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黑衣人冰冷的目光掃在身上,刀疤男打個冷戰警惕著。
耳室的門打開了,看著黑衣人嫻熟的動作好似這裡是他的家一樣,不止門外的機關,就連耳室內的東西怎麽擺放都清楚得很。
兩人小心翼翼來到一截斷裂的懸梯前停下腳步。
黑衣人指著懸梯說:“這叫斷魂梯,是建造墳墓之人留作逃生的,我們就用它逃出去,來吧!”
“這麽高!就算踩著我你也上不去吧?”刀疤男鄙視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應該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搖搖頭向一旁走去,來到一座石獅子面前,雙手環抱住獅子大喝一聲,獅子慢慢轉動起來。
獅子的轉動帶動起耳室內多個機關,最後斷魂梯竟然緩緩向下,距離地面越來越近。
“還愣著幹嘛?趕緊來幫忙,想不想出去了?”
刀疤男看著斷魂梯和地面的距離,就算自己再怎麽努力也跳不上去,看來隻能將計就計。
正值壯年的刀疤男力氣顯然比黑衣人大,轉動石獅子並沒有太費勁,當再次將斷魂梯降到最低時,黑衣人向耳室外退去。
做了幾個伸展運動後,向斷魂梯跑去,然後腳尖輕點,縱身一躍,雙手剛好夠到斷魂梯,緊接著雙手再用力,整個人已經來到梯子上。
“快上來,斷魂梯五分鍾就會斷掉。”黑衣人從懷裡掏出一根繩子扔給刀疤男。
兩人順著斷魂梯爬到了墓室頂端,黑衣人在頂端凸起的地方按了下去,一個一人大小的洞口出現在兩人眼前。
“總算是出來了!”黑衣人呼吸著墓室外的新鮮空氣,能聽出他此刻很興奮。
刀疤男癱坐在地,剛才的攀爬耗費了很多體力,再加有傷在身,好在體質很棒,不然估計半途就掉下去了。
此時的黑衣人不像是盜墓賊,更像是一個雲遊的詩人,站在那裡大發感慨,根本不再理會刀疤男。
刀疤男歇息片刻,稍微恢復體力後便準備離開,他不是沒想過乾掉黑衣人,然後把東西搶回來,可是對方實力深不見底,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再者說他背的到底是不是那東西還兩說。
“哎哎哎!你幹嘛去啊?”
“去醫院,沒看到我渾身是傷嗎!難道你想過河拆橋?”刀疤男見對方攔住去路,面色凝重起來。
“人可以走,東西給我留下,它不屬於你,非但不會給你帶來財富,還會讓你喪命。”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刀疤男說著,手不自覺摸向胸口。
“看來有些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好吧,我不強人所難,自己動手了!”
說罷黑衣人兩把飛鏢脫手而出,直取刀疤男眉心處,事出突然,刀疤男向右下方閃躲避開要害,但左肩處還是受了傷,手中的槍掉在地上。
黑衣人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掌將剛要爬起的刀疤男打暈過去。
“何必呢!我無心取你性命!”
在刀疤男身上搜索了半天,終於在胸口處找到一個紅色錦囊,打開錦囊,裡邊是一塊赤紅色的玉佩,可惜的是這玉佩明顯不完整,隻有半塊而已。
“看來這上海我是非去不可了!”望著手中玉佩,黑衣人淡淡說道。
上海市…
這裡寸土寸金,不管其他地方如何亂,但這裡卻歌舞升平,雖然沒有戰火硝煙,但是賭場、舞廳、妓院、黑幫隨處可見,今天你是風雲人物,明天就有可能橫屍街頭,要想在這裡立足,除了頭腦更需要過人的膽識…
上海碼頭…
“春生哥,今晚有啥活動沒有啊?”說話的是一個小胖,他叫墩子,人憨厚老實,是春生的好兄弟。
“都給我消停點,最近不太平,乾一天活,趕緊回家吃飯,別整那些沒用的。”春生還沒說話,就被船艙裡走出的師傅一頓說教!墩子笑嘻嘻的撓著頭,聽著唐淼喋喋不休的訓斥春生。
“啊嗯……師傅,今天是師妹生日,您看能不能讓我們放松一天啊?”春生伸著懶腰,哈欠連連的說。
唐淼看著這個自己最心疼的徒弟無奈搖搖頭:“今晚早點回來,不許給我惹事生非,這個拿著,買點好吃的吧!”
接過師傅扔過來的幾塊大洋,春生和墩子咧嘴樂開了花,衣服都沒換,直接跳上岸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