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倆是誰?往我臉上噴水,他娘的不想活了是吧?”
牛三醒來,不分青紅皂白,起來就要揍春生,這可把唐馨氣壞了,好心救你,不謝我們就算了,上來就打我師兄啊!那還了得,一腳踹在他胸口處,剛上來的牛三又被踹回溝裡。
這牛三本就是欺軟怕硬的主,一見這女的這麽厲害,當時就蔫了,換了一副嘴臉道:“誒呦,這位奶奶,有眼不識泰山,敢問我哪裡得罪二位,先給您賠個不是,大人不計小人過,這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啊!”
說完站起身爬出深溝就要往家跑,唐馨正在氣頭,哪裡肯就此罷手,更何況女鬼的事還沒處理完,怎麽能放他離開,一腳又踹了下去。
牛三懵了,這娘們一句話沒說,踹自己兩次了,好家夥,什麽時候受過這委屈,當即變臉了道:“好你個臭娘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氣勢洶洶的牛三順手撿了一根木棍又爬了上來,要給唐馨點教訓,心想著我還能叫個丫頭片子把我欺負嘍?
哪成想啊,這唐馨一點面子也不給,又是一腳,牛三倒仰著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同一個地點,他已經坐這裡三次了,內心是有點崩潰的,心想著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這樣的瘟神。
“我讓你走了嗎?還有你剛才說我什麽?”唐馨掐著腰,想要和牛三算算帳。
“好了師妹,正事要緊!”要是讓唐馨發了火,牛三非得扒層皮不可,雖然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但菩薩心腸的春生還是不忍心。
“你叫牛三是吧?你可曾認識一個名叫唐小婉的姑娘?”
牛三一聽,先是渾身一哆嗦,隨即面目猙獰道:“原來是替那臭娘們出頭的,就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你們給我等著,回頭我就找人去打斷她父親的腿,讓她不老實!”
“她已經上吊死了,就在你身旁這棵樹上,如果不是我們來的及時,你也已經一命嗚呼了!”春生面部僵硬,話語嚴肅起來,沒想到這人心腸如此歹毒。
“哈哈哈,死的好,省的整天和蒼蠅一樣煩人,謝謝二位了,改日牛三請你們喝酒,既然你二人於我沒有仇怨,那我就先回去了!”說罷,牛三頭也沒回,爬出深溝向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師兄,這種敗類留他何用?不如讓那女鬼帶他走得了,省的他禍害其他人。”唐馨氣的嘟嘟著嘴,一臉的不開心。
“他現在還是人,我們不能私自給他定罪,這件事還沒完!”春生話中有話,轉過頭準備回住處,不論唐馨怎麽問,就是不說,惹得唐馨耍起了大小姐脾氣。
第二天一早,春生和唐馨剛要出門,就被村長為首的二十幾人圍在了院子裡,一個個表情嚴肅,好似誰偷了他們家雞一樣。
“村長,我剛要去找您呢!您就來了,這興師動眾的,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春生看到村長身後的牛三就已經知道事情大概,這小子惡人先告狀,那自己隻好隨機應變了。
“村長,就是他,昨夜操縱女鬼把我帶到瓜田,差點把我殺死,幸虧我足智多謀,才撿回一條命。”牛三說著,居然哭了,雖然是乾打雷不下雨,可這些村民居然信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牛三,昨天就不該救你!哎呀!氣死我了!”唐馨被這個無賴氣的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要殺你?我可是你們自己請來的!不過這村子卻有一女鬼,
名字叫唐小婉,聽聞好像是上吊自殺的,這吊死鬼可不同於普通鬼怪啊,如果她報仇不成啊,隨便找個替身也是可以的,大家最近可要注意安全了啊!別怪我沒提醒!”春生還是一副笑臉,此時正是拚演技的時候。 “這個…那個來人啊,把牛三給我綁了,小師傅,這抓鬼之事還得拜托給您啊!”村長一聽有點害怕,這唐小婉的事整個村子都已經沸沸揚揚了,要不是牛三他父親對村子的大力支持,他才懶得管這檔子事呢。
“自古以來啊,都是冤有頭債有主,這冤鬼鎖魂亦是如此,不過好解決,如果這唐小婉死的確實冤枉,村長就上報當地巡捕房,查個水落石出,將犯人繩之於法,那女鬼冤平,自然就會離去!不過如果有人包庇錯判, 這女鬼的怨氣會越來越重,恐怕所有知情不訴之人都得賠命啊!”春生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弄得整個村子的人都人心惶惶。
村長一看,這事要弄大啊,趕緊以報警查案為由,帶領村民回去開會了。
村長家裡…
“村長啊,別聽那個毛頭小子一派胡言啊,我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何況那女人家我也給了封口費,這世道誰會和錢過不去?”牛有才唾沫橫飛的說著,一嘴的大金牙晃村長頭暈目眩。
“牛有才,現在不是你炫富的時候,我們必須得先保證生命安全。”一個村民見村長正在猶豫,趕緊站在正義的一方,別管是不是因為害怕女鬼索命,至少他現在是正義這方的。
“牛大方,別在那假正義,分錢時就你拿的最快!村長,我再拿出五百銀元,你就保證村裡人誰都不知道此事就行,其他的我去處理如何?”牛有才知道他們是喂不飽的,隻要讓他們變成不知情就已經達到目的了。
村長中午沒到就報警了,巡捕房的人辦事效率還是挺快的,調查取證,忙活到中午就開始暴露本性,在村長家胡吃海塞起來。
所謂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軟,牛有才將銀元一包包遞給他們後,巡捕房的人開始和他稱兄道弟起來,而且揚言今晚不走了,到底要看看誰敢裝神弄鬼。
有了巡捕房撐腰,這牛有才和牛三當時就牛逼哄哄啦,一會吩咐吩咐這個,一會指揮指揮那個,把在場的一群人累的夠嗆,結果功勞還都讓他一個人領去了,弄得村長和村民都開始厭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