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淼和春生直接趕往天狼幫駐地,成文則返回天寶堂召集人手前去支援。
“嘩”一盆水潑在墩子臉上,剛剛因為疼痛昏過去又被弄醒了,對方反覆就幾個問題,可是他怎麽回答對方就是不信。
“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不知道是誰殺的,更不認識那個人,要我怎麽說你們才信啊?”墩子帶著哭腔,可對方隻認為他是嘴硬。
天狼幫駐地大堂,刀疤男喝著茶水等待著,好像知道有人要來一樣。
“刀疤哥,天寶堂唐師傅來了!”
“請他進來!”刀疤男放下杯子,看了看一旁被綁在柱子上的唐馨。
春生二人進入內堂,一眼看見自己師妹渾身是傷,已經昏死過去,頓時怒火中燒要衝上去,被一旁的唐淼拉住,搖搖頭暗示他不要衝動,春生這才把目標轉向刀疤男。
“就你們兩人也敢闖我天狼幫,佩服!可是欠債還錢,殺人就得償命,既然來了,就把人留下吧!”
刀疤男話音剛落,門外衝進數十名小弟,把二人團團圍住,春生見狀,握緊拳頭,準備好隨時救人。
“鄙人天寶堂唐淼,不知小女和愛徒哪裡得罪了這位大哥,還請明示,就算是死,好歹也讓我們死個明白吧?”唐淼面不改色,眼神犀利的看著刀疤男。
“有膽識,好吧,有人向我報信說知道凶手在看哪裡,我隻是派人把他們抓回來,但事發當天的小弟都能證明,我叔叔就是和你女兒起衝突致死。”刀疤男雖然是幫派頭目,但並不是十惡不赦之徒,向來公私分明,所以他耐著性子想要個說法。
唐淼聽罷轉向春生,春生上前一步,看著刀疤男道:“我們是發生了衝突,那是因為你手下調戲我師妹在先,我出手教訓他在後,而且我兄弟也受了傷,至於殺人,酒館所有人都看到了,不是我們殺的人,他是被一把飛刀殺死的。”春生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飛刀?在哪裡!拿來我看看。”刀疤男好像明白了什麽,急切想要證明自己的猜測。
手下小弟趕緊走出內堂,不多時就將殺人凶器呈現給刀疤男。
“果然如此,又是你,這次我看你往哪裡跑!”刀疤男自言自語道。
見這所謂的大哥在那裡不再理會自己,春生開口問道:“既然真相大白,可以將我師妹還有我兄弟放了吧?”
“你說放就放,那我天狼幫多沒面子?”見大哥正在想事情,一個小弟叫囂著,心想這回老大該誇獎自己了吧!
“放肆,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沒大沒小,拖出去幫規伺候。”刀疤男回過神來,可憐了急功心切的天狼幫小弟,直接被拖了出去,隨後傳來鬼哭狼嚎的哭喊。
“兩位,今日天狼幫多有得罪,請海涵,我們之間的糾紛就此為止,現在我就可以放人,如何?”
“笑話,人讓你們折磨成這樣,怎麽也要給我們個說法吧?”春生得理不饒人,話語越發硬氣。
“哈哈哈!小子,有點意思!”
“啪啪”兩聲,一個放著鈔票的托盤被端了上來,放在刀疤男旁邊桌子上。
“這點錢是我們天狼幫的一點誠意,算是賠禮道歉!”
春生還要說,唐淼伸手攔下,對著刀疤男道:“不必了,還請把人放了,我們這就離開!”
師傅沒有多余的話,春生也不敢造次,刀疤男信守承諾將唐馨和墩子交給二人,四人出了天狼幫駐地,返回天寶堂,
一路無話。 第二天,天狼幫總部繼續加派人手,平民窟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幫眾在盤查,雖然沒有強取豪奪,至於他們在搜尋什麽人,大家都不知情,不過這個人的頭像已被貼的到處都是。
春生送走郎中就趕回師妹房間,一夜過去了,唐馨還是昏迷不醒,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一個女孩子家怎麽能受得了,擦拭著師妹額頭的汗水,滿臉焦急。
“師弟,吃點飯吧,我來照顧師妹!你這樣身體會熬不住的。”說話的是成文,從早上到現在已經來了十多次,每次春生都拒絕了,這次還是一樣,成文無奈,端著熱了無數次的飯菜準備離開。
“師傅,師娘您,你們來啦!”成文剛出房間,正好碰到前來查看病情的唐淼和李月萍。
唐淼點點頭,示意成文可以下去了,然後帶著夫人進了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還在昏迷,李月萍的眼淚刷的就下來了,開始埋怨唐淼沒照顧好女兒。
春生從傷心中緩過神來,看到師傅師娘後連忙起身問好,唐淼擺擺手道:“春生,去休息一下吧,這裡有我和你師娘,馨兒醒了我會叫人通知你的。 ”
師傅的話春生不敢不聽,答應一聲便準備回房休息,從馨兒生日過後自己就沒有注意過,突然放松身體,困意就上來了,可是突然一想,不知道墩子怎麽樣了,心想還是去看看的好,這次他著實吃了不少苦。
墩子家離天寶堂不遠,不一會春生就來到他家門口,來到院內,一位比墩子還要強壯的男人迎了出來。
“春生啊,是不是來看墩子的?他在屋裡呢,快去吧!”此人是墩子的父親,春生問好後朝墩子房間走去。
還沒進門就聽見雷鳴般的呼嚕聲,春生噗嗤一聲笑了,看來不用擔心,這家夥鐵定沒事,咣啷一聲沒敲門就進了屋,然後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地上的掃把扯下一根,放在墩子鼻孔。
墩子覺得鼻子癢癢,用手撓撓接著睡去,春生不厭其煩的搔癢墩子,最終墩子難以忍受翻了個身。
“誒呦,疼死我了!”這一翻身不要緊,剛剛愈合的口子,又被撐開了,疼得墩子滿頭大汗,看到春生大罵他不是東西,忘恩負義。
春生委屈的說:“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好心當做驢肝肺,虧我還買了你最愛吃的燒雞,算了,拿回去給師妹吃吧!”
墩子一把奪過燒雞,扯下一個雞腿就往嘴裡塞,嘴裡邊直嘟囔:“還想拿回去!想的美,這就算是你對我的補償,誰讓你拋棄我來著?”
兩兄弟就這樣半開玩笑的聊著,轉眼間一小天又過去了,黃昏時分春生離開墩子家,路上遇到幾波天狼幫的搜索隊伍,沒有理會,徑直朝天寶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