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春生來了,為何不請他進去?耽誤了家主大事,你可擔當的起?”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到南通報信的絲錄。
“而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我家這小童不懂規矩,怠慢了!”絲錄彬彬有禮,誠懇的道個歉,弄得春生和懷峰怪不好意思的。
“絲錄先生客氣了,也怪我們太魯莽!”
“哈哈哈,不要糾結這個事了,走,快裡邊請,我這就去通知家主!”
絲錄將春生與懷峰帶入祝家莊園內,將他們安置在大廳就離開了,留下兩人四處打量起來。
“師弟,我說不對啊,這小子雖然看不出什麽貓膩,但總是覺他太熱情了,而且一路上一個家丁看不到,這……”
師兄所說的春生也看在眼裡,只是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風淨會出事,現在見到如此情況只是更加確信了而已,並沒有太過意外。
“師兄說得對,正因為如此,我們才來的不是嗎?如果不故意上當,他們有怎麽會露出蛛絲馬跡呢?不過想抓我他們也必然下了大功夫,所以一定要加倍小心才是啊!”
兩人聊著,對周圍的警惕又提高了不少,可是也沒看出什麽機關之類的,於是只能等待,凡事只能隨機應變了。
不多時,大廳之外還真就走來幾人,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長的倒是慈眉善目,可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發現他是偽裝的。
這人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個是之前見過的絲錄,另一個就完全不認識了。
“春生啊,大老遠前來,我也沒有出門迎接,還請見諒啊!”中年人一上來就非常客氣,而且好像對自己很了解一樣。
春生也沒有表現出異樣,一樣恭敬的深施一禮道:“晚輩春生見過莊主,這麽久了才來拜見,實在是晚輩的錯,在這裡給您賠罪了!”
兩人一唱一和互相吹捧,可謂是虛假至極,可又誰都沒有戳穿對方。
“哈哈哈,好了,賢侄啊,快快請坐吧,一會我就安排下人備桌好菜,今晚啊,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從剛開始到現在這所謂的莊主就在與自己互相寒暄,而身後的兩人卻很散漫的站在那裡,並沒有作為下人該有的素質和禮貌。
“祝叔叔,不用太客氣,我這次前來有兩件事,一是談談風淨所說的聯盟一事,二就是來看望一下您,順便見見風淨,您看可方便啊?”
春生的開門見山是想看對方到底怎麽應對,風淨是不可能出來的,一定是在某個地方囚禁著,而且估計不錯的話,現在的祝家除了那小童以外,應該都被人控制住了。
“哦,不急,小女聽說你要來啊,就出去采購了,估計得個一天半載才能回來,至於聯盟一事,我也看開了,就與你一起共同對付鬼宗可好?”
果然不出春生所料,可是對方到底派了多少人馬他不清楚,動起手來怕是要吃虧,將計就計嗎?
“那好吧,就依祝叔叔您說的便是,晚輩在此謝過了!”
“好了,賢侄一路舟車勞頓,怕也是累了,我已派人給二位布置了兩間客房,先行去休息一下吧!”
離開了大廳,春生覺得對方之所以不動手,肯定是對自己也有所顧忌,這就多虧了上次的南京一戰了,看來對方也不想損失過大,想要出其不備啊。
這客房的裝修還真是不賴,絕對高端大氣上檔次,春生躺在床上靜靜的等待著,一會功夫,懷峰就推門進來了。
“哎,
我說你還有閑心躺下,現在敵人有多少尚不自知,風淨他們被困在哪裡也不清楚,你到底怎麽想的啊?” 見師兄著急了,春生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道:“小點聲,我們是否能成功,還得依賴一個人!”
“什麽人?”懷峰雙眼一亮,趕緊追問。
“就是之前給咱們開門的小童,我看這裡就他不是對方的人。而且明顯不想咱們進來,既然他知道我門前來,就必然會找機會與我們相見的!”
懷峰不知師弟哪來這麽大信心,可是他都這麽說了,自己又有什麽辦法呢?隻好就這麽等著。
過了大概兩個時辰,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雖然還沒有天黑,但也已經處於傍晚十分了。
一陣輕微得敲門聲將有些瞌睡的二人驚醒,春生走到門前,小聲詢問:“誰啊?”
“是我,能開開門嗎?”
春生和懷峰皆是一喜,這聲音不是小童還能是誰。 果然讓自己猜對了。
拉開房門想讓小童進來,可是門剛一打開,小家夥將一張紙條塞進春生手裡,轉身就跑了。
“哎!你別跑啊!”懷峰急了,他並沒有看到小童塞紙條,所以再想,這好不容易盼來的人就這麽走了,接下來怎麽辦呢?
春生將門關好,然後坐在桌前,打開了紙條,懷峰才明白怎麽回事。
“我們被困於祝家密室內,暫時不會有危險,他們雖人數眾多,但高手只有兩人,我怕都是為你而來,今晚宴會望我們能裡應外合,突出重圍!淨”
果然如此,不過好在事情不是自己所想,這樣一來翻盤的機會可就大了,難怪他們不敢輕易動手,應該大隊人嗎固守在密室之外,防止他們逃走吧。
想罷,將新的計劃告知懷峰,然後二人在這裡稍作休息,閉目養神起來。
夜裡,絲錄來到門前邀請他們前去赴宴,春生與懷峰打起精神,跟在絲錄身後前往宴會所在地。
夜晚的祝家燈火通明,明顯比白天多了些人氣,不過和這偌大的莊園比起來還是可憐了些。
“看來這是調過來幾個人啊!可真是太看不起咱們了,就這麽幾個人,唉!”
聽著師兄的抱怨,春生知道他情敵了,這是兵家大忌,凡是真正的高手,不論何時都會全力以赴。
“不要放松警惕,既然他們這麽有把握。估計這些人都不是善類,而且必然是高手!”
懷峰聽到師弟這麽說,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暗罵自己的覺悟真低,險些著了他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