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年少、無星牌!
猩紅背景下,如此形象,仿似修羅戰將。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有人上前喝問,神情卻無比的緊張。
楚浩,他當然認識。
甚至在場的即便沒有親眼見過,也都聽說過。
只是印象中,笑話似的楚浩,應該沒有什麽威脅。
哪裡知道,居然是如此的狂猛。
看看他身後鋪了一地的死屍,簡直就是無人無物可擋!
當然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真正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恐懼的是,楚浩的目的。
旁人乃至四大聯盟,不管如何瘋狂殺戮,僅僅是為了獲取考核合格的名額外,順帶削弱對手力量。
那麽楚浩呢?
看他這模樣,分明就是沒有任何根基的遊兵散勇。
偏偏冷酷出手,居然是一副無差別攻擊的模樣。
難道他就不怕引起公憤?
還是說本就是個喜好殺戮的瘋魔人物?
要知道以他現在暴露出來的實力,通過考核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完全沒有任何理由招惹四大聯盟的人。
“我想做什麽?”楚浩瞥了眼對方,目光中蘊含著夏蟲不可語冰的神情。
是的,現如今還有什麽東西能引起他的興趣?
只有力量!
沒有力量,就沒辦法自保!
沒有力量,就沒辦法立足!
沒有力量,就沒辦法……復仇!
因此為了得到力量,他甚至甘願付出一切。
哪怕為此徹底墮入黑暗!
不瘋魔不成活。
幾個月以來,血夢如魘,常伴殘軀。
他所能迸發出的也僅有如此蒼白的呐喊。
可一旦機會來臨,他絕對會死死攥捏在手中。
而現在,長生宗,將整個入門考核,做成飼養人蠱的殺場。
周遭這些人,又為了某種目的,各自殺戮不止。
那麽在他看來,自己所行,並沒有任何不妥。
因為周遭所有人無一不可殺!
想想看一個剛剛重建,才開始招收弟子門人的宗派,怎麽會有這麽多高手參與進來。
為什麽明明就是個簡簡單單地入門考核,卻要掀起如此大的殺劫。
或許其中也不乏名門正派的弟子,也有心思叵測的陰險小人,也會有正直剛烈之輩。
但既然入了殺劫,那麽就不要再論什麽是非,什麽曲直,各憑機心手段走上一遭便是。
整個戰局,儼然一副古卷,楚浩即是畫中人物,又好像遊離之外,眼前種種,似是而非,但也差不太遠。
所以面對質問、自問,楚浩的回應就相當簡單了。
拳出如風,狂飆而出,瞬間就將開口之人籠罩,爾後慘叫聲響起,地上留下的也只有具死屍。
“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一起上,先殺了他!”
楚浩毫無顧忌的出手,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仇視,圍攏上前,瘋狂衝殺。
“廢物、廢物、統統都是廢物啊~”
拳腳轟出,血肉橫飛,楚浩如修羅戰將,橫掃四方,居然沒有一合之敵。
“太囂張了!我來會會你!”
“瘋魔一個,稍後就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今天倒要看看,似你這般張狂,究竟憑借的是什麽!”
“長生宗行事雖然詭譎,可也算是正道宗門,怎麽可能會收下你這樣心狠手辣的……魔徒?!”
人群中有四名青年,
面色陰鶩,先是互相使了個顏色,然後齊齊攻殺向前。 這四人一出手,楚浩壓力陡增。
與此同時,聚攏在周圍的人,也徹底變得同仇敵愾,出手間彼此氣機相連,混茫茫一片,要將一切都壓碎。
“四大聯盟的人徹底聯手了!”
楚浩松了口氣的同時,也變得萬分警惕。
他之所以表現的如此瘋狂,就是想逼迫高手攻伐,好借此將自身罩門所在找出,然後彌補,徹底使得煉皮境大成。
說實話,最近一段時間,看起來武道進境迅速,實際上,還是太慢了,所以他必須要加快這一進度。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四人似乎不僅是實力強,而且聲望也高。
稍稍聯手,底下人居然徹底放下了心防,聯手對付他。
“不在殺戮中長存,那麽就在殺戮中滅亡!”
殺念突起,楚浩怪眼一翻,雙手劃動,夜叉鬧海般劈殺,直接將近前一名三星武者打的咳血而亡。
“殺!”
四人看到楚浩如此凶殘,同時發出聲殺音,齊齊攻殺向前。
“善是青松惡是花,花笑青松不如他;有朝一日寒霜降,隻現青松不見花!”
磔磔怪笑間,楚浩踏動杯弓蛇影步,雙手撕裂對方氣機,如餓虎撲食,闖入人群,直殺了個人仰馬翻。
“好個凶徒!”四人沒有想到楚浩竟然如此凶厲、狡詐,氣地哇哇直叫,爾後各自施展殺招,追殺了下去。
“嗯?後背!”
被四人氣機鎖定,楚浩立刻就趕到有種鋒芒在背的感覺, 直到這時自己的肌膚受到刺激,變得敏銳,搬運氣血過去,立刻就消除了那種感覺。
“前胸後背,應該還有幾處罩門。”
左右衝殺,不時又與對方交手,楚浩很快就將周身罩門找出,然後一一用精元血氣彌補,淬煉。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感覺這家夥的氣息越來越凝練?”
“我也有這樣一種感覺,好像這家夥是個刺蝟精,長刺豎起,讓人無法下手。”
“難道他是想要借我們之手突破……煉皮境?”
幾番交手下來,雖然四人將楚浩屢屢逼入死地。
可哪怕打的他咳血不斷,依舊沒辦法徹底殺死。
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敏銳的察覺到楚浩的氣息竟然有益發悠長、粗壯的趨勢,不由大驚失色。
“突破……煉皮境……這有可能嗎?”
被這樣的念頭嚇了一大跳,幾人手底下自然慢了幾分,然後被楚浩尋找到機會,反殺回去,猝不及防下,差點隕落。
“這四人,應該是到了煉皮境五重,快要突破六重的程度,沒想到,四大聯盟竟然有這麽多的高手!”
打了半天,對於幾人的實力,楚浩摸了個一清二楚,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如此狼狽。
只不過現在越是凶險,對他提升武道境界越有好處。
所以感慨也是一閃即逝,爾後自忖道:“現在周身罩門,就只剩下咽喉一處了,看來還得想辦法,刺激刺激才行。”
眸光閃爍,楚浩做出了最為危險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