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只見水良拿著一串烤魚,笑著走過來,“木辭,陣法布好了?”
晨晨高興的結果水良遞給她的烤魚,甜甜的笑著:“謝謝水良哥哥!”
“去幫姐姐整理一下。”水良溫和的說道。
“嗯。”
見晨晨一手拿著烤魚,蹦蹦跳跳的向院子外走去,木辭臉上掛滿了笑意。
“你就這麽過來?”見水良施施然在邊上坐下,木辭臉上的笑意漸去。
“呵呵,木辭,我怎麽覺得,晨晨跟你比我還要親?”
“你這不是廢話嗎,”木辭故作高深道,“此消彼長,聽過沒?”
水良一愣,然後失笑道:“以前怎麽沒見你這麽……直率?”
“哼哼,我以前也以為,班長你是個無欲則剛的人,沒想到也會有兒女情長。”
……
“哈哈哈哈!木辭,我發現,你真是個很有趣的人,比蕭浪還要有趣。”水良看著木辭,點頭說道。
“哈哈,班長,我感覺現在的你,比原來要真實的多,也可愛的多。”
“可愛?”水良臉色古怪。
木辭一攤手,“這可不是我說的。”
說著目光看向院子外,晨晨正拿著藤編的籃子,小臉巴巴的看著火堆上的烤魚,感覺到木辭在看她,側過小臉與木辭對視一笑,然後,又看向了烤魚……
“話說,沒放鹽的烤魚,真的好吃嗎?”木辭淡淡的說道。
“呵呵,你這是,吃醋了?”
“咳咳,我只是好奇問問。”木辭有些尷尬道。
水良微微一歎道:“她們不能吃鹽的……”
木辭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之前已經聽水良說過了,姐妹倆之所以能夠化形,純粹是因為谷底怪異的靈氣,正是因為這種原因,兩人只能在谷底臨水的這一小塊地方活動,一旦走遠一些,就不能維持化形狀態了,作為花妖,一旦不能化形……
所以姐妹倆目前的狀態,實際上是花身,只不過表現的像人而已,而鹽這種東西,萬萬是碰不得的。但若是不用鹽,水良又覺得可能會影響味道,所以只能用燒烤來彌補味道了。
想到這裡,木辭不由感慨水良心細。
“你不用這麽看我,其實我一開始也是不知道的。結果本來一番好意,卻讓小妹難受了好久,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內疚。”
“呵呵,看她現在那副饞樣,早就忘了吧。”木辭笑道。
水良也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接著再說下去,而是問道:“木辭,你這個結界,是真的存在嗎,我怎麽感覺,似乎並不存在?”
說著,還用手感知著木辭所說的結界,卻並沒有什麽結果。
“這是純靈結界。”木辭有些驕傲的解釋道,“只會影響靈氣的結界,我自創的。”
“純靈結界?”
“當內部空間靈氣密度過高時,可以將部分靈氣轉化成靈力消耗掉,不至於讓聚靈陣顯得很突出。”
“這麽厲害?”水良有些難以置信道:“我只聽說過化靈,這個純靈陣法,是你自己取的名吧?”
“嘿嘿,是不是顯得很上檔次?”
“……你高興就好,別只是繡花架子。”
“放心,我還有第三層準備。”木辭神秘一笑,“這可是我下了血本的。”
水良翻了翻白眼,“木辭,這又是在仁帝觀學的?”
顯然水良是知道木辭的一些事,
木辭聽他問起,也不意外,很坦率的說道:“不錯,那確實有一番機緣,但真要說起來,還是我悟性足夠高。” ……
“仁帝觀我去過不下十次了,卻沒發現什麽。”良久,水良突然說道。
“十次?”輪到木辭驚訝了,“你真的去看過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人帶過去看的。”水良一臉笑意的解釋道,顯然那個人在他心中有著不輕的分量。
“呵呵,是誰這麽有面子啊?”
水良露出一絲溺愛之色:“一個很粘人的小家夥。每次都要去仁帝觀看看,說是聽說那裡有大秘密,結果每次都一臉不甘的回去。”
“還有人知道仁帝觀嗎?”
“哎,現在很少聽人說起了。我那個丫頭啊,最近不知道從哪聽到些什麽,老是往那邊跑。”
“丫頭?”木辭似笑非笑道。
“我小妹。”見自己說漏嘴,水良也不否認,大方的承認道:“在青陽峰修行。”
“那你怎麽?”
“好了,木辭,不說這個了。”水良似乎不願意說起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正要說其他事,卻見花娘與小妹一起回了院子。
“木辭哥哥,快嘗嘗水良哥哥的手藝。”只見晨晨手上還拿著一串巴掌大小的烤魚,聞上去很香的樣子。木辭不想拒絕她,笑道:“我跟晨晨一人一半,好不好?”
“木辭,你就別再讓她吃了,剛才在外面都吃好幾條了,再吃要壞了肚子了。”花娘的聲音從邊上傳來,臉上還帶有一絲嗔意的看著晨晨。
花娘手上挽著一隻籃子,正是剛才晨晨手上的那隻,裡面放著一些剛才用過的小東西,見水良在看她,花娘微微一笑,然後對水良說道:“快到傍晚了,我擔心小妹會有危險,就先回來了。”這番話顯然是說給木辭聽的。
見木辭有些不解,水良解釋道:“谷底晚上會有些危險,很多大妖獸都是夜裡出沒,有些大妖的實力已經很強了,若是感覺到人類的氣息,會很麻煩。”
“難怪,我說你為什麽不直接住在這裡。”木辭恍然道,即便水良不怕那些妖獸,但是他肯定不能一直待在這裡,等到他一走,花娘早晚會有麻煩,所以乾脆不在這裡過夜。只是這般露骨話,卻讓花娘鬧了個大紅臉。
水良也有些尷尬道:“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水居有時候會查山,我可以在班上曠課,但是不能不出現在青陽。”頓了頓,輕歎一聲:“我若是一直不出現在山上,怕是有人會寢食難安吧。”
木辭詫異的看了看水良,不明白他向自己透露這麽一個消息的用意。
見木辭這般神色,水良也沒做解釋,只是說道:“木辭,你明天好像還要下山,我跟你早點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