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沒賣!”顯然意識到自己太過得意忘形,說漏了嘴,大胖趕緊又說道:“別人的東西,我怎麽好意思賣那麽高價格呢?所以我隻賣了五千一張,要不,我全給你吧?”
木辭好笑道:“行了,你自己留著娶老婆吧,我沒興趣拿回來。只是這種符篆,需要很稀有的材料,一時半會也做不出幾張。而且最近我的事比較多,忙不過來。”
“這樣啊,要不,你以後要是再有這種符篆,直接賣給我,我兩萬一張,全要。”大胖一臉熱切的說道。
“兩萬?”木辭搖了搖頭。
“還不夠嗎,我可以再加的……”
木辭伸出手止住他要說的話,“兩萬太高了,折中吧,一萬五一張,月中給你十張。”
“當真?”大胖喜出望外,沒想到木辭居然會故意讓利。
木辭頷首,“當真。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先上去研究陣法了。”
“哦,好好!你先去忙吧,別忘了答應的事啊!”
……
看著大胖遠去的身影,木辭心下的疑惑越來越深了。倒不是因為大胖,用腳想都知道這人有問題,哪有人無端端的,對一張陌生的符篆表現的這麽熱切的?尤其是,木辭知道這個死胖子愛錢如命,之前坑過自己不少靈石,但都看在蕭浪的面子上沒有計較。這麽一個連數十個低品靈石都斤斤計較的人,會突然給自己開出這麽高的價格?
看來還是楊啟那夥人啊。
但是木辭卻有些疑惑,以他們的能力,想要製作出這種符篆,無非是時間問題,只是一個觀念轉換的事,沒道理還開出這麽高的價格啊。
會不會是魔族?想憑借這種符篆隱匿氣息呢?但是這種想法很快就被木辭否決了,只要魔族自己不暴露出魔性,僅憑觀察本來就是不可能被發現的,因為魔族本來就是人類,只不過是信心入魔的人類而已。
但是除此之外,木辭想不到其他方面了。要不然就是楊啟那夥人根本做不出那種符篆,卻又恨迫切的需要。但是木辭畢竟沒有自大到目空一切的地步,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了。那麽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原因呢?
木辭不是沒想過詢問大胖,但這樣一來就是打草驚蛇了,沒必要如此。而且對方明顯是對自己沒有惡意,不然也不會只會純粹的利誘了。想明白這點後,木辭對大胖的態度就明晰了,答應交易先穩住對方,自己主動降低價格是放低姿態,將時間定在月中,是給自己留下足夠的時間去弄明白此事,木辭可不想無緣無故被人當槍使。
只是暫時想不明白,木辭也沒有再想,覺得過兩天找人談一下此事。下定決心,木辭將心態放平,繼續去完成剛才的陣法了。
陣法是普通的火靈陣,這是木辭一直想嘗試的陣法,但是每次總覺得少了一點味道,或者說,少了一點神韻,不夠完美。木辭的目的,僅僅是想感受靈力的運轉形式,與陣法的屬性無關,或者說,根本沒想布下陣法。
也許,感受陣法中的靈力運轉,已經是刻在木辭身體中的習慣了。自一年多以前木辭開始接觸陣法,到如今已經有將近五百天,這期間每一天,木辭都會對基礎陣法的靈力運轉作一個簡單的模擬,即便沒有靈石,即便練氣期無法運用天地間的靈氣,但是木辭總有辦法弄到足夠多的用於模擬陣法的靈石,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習慣,這也是木辭憑以立身的資本。
作為家族的一支旁系子弟,木辭很清楚自己將來的境遇,他不喜歡處理家族裡的事務,也沒有資格去處理;他不喜歡按部就班的修行,但是為了更好的運用陣法,又不得不重新開始以前那種修煉模式,以自己當初的天賦,再怎麽也要有個築基四五層的水平吧?但是現實卻無奈的發現,自己原本只是單純的想嘗試一下內力化靈,但是沒過一會,不自覺的就弄出了一個火靈陣。當時還一喜,以為自己終於化靈了,可以運用直接運用靈力了,但是過後卻無奈的發現,原來是不自覺的引出了右臂上的那個東西的靈氣。
想到此處,木辭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臂,那裡,有一層很薄的,類似於繃帶的東西。這是一件極品靈器,或者說是一件鑲滿了極品靈石的靈器。
說起來,這種輔助靈器, 也就對練氣期的修士有用,通過對靈石中的靈氣的運用,可以做到與低階築基期修士別無兩樣,但是有這種閑心的人,稍微用點功,築基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木辭不同,他更多的是不願意修煉道法,即便是不得不修煉,也總是會不自覺的走到陣法上去,用齊桓的說法,他這是入了魔,魔怔的魔。
木辭的老師隻說了一句話,眼界要放開一些,隻盯著眼前的人,注定走不遠。然後送了木辭一件靈器,很尋常的那種引導靈器的東西,換句話說,就是所謂的地攤貨,但是木辭卻如獲至寶,顯然老師是認同自己這樣做的。因此後來木辭花了很高的代價,才將這件普通至極的靈器改裝成非常實用的靈器,或者說法寶。
想起一些往事,木辭嘴角漸漸露出一絲笑意,自己有時候是不是太過依賴外物了?
木辭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勤奮的人,也不是一個努力上進的人,太過隨心,不然也不至於兩年來修為一點進展都沒有。
看來,得要人督促才行啊!
只是,木辭心目中的最佳人選,目前卻遠在天都……
……
青陽山下,孤松嶺。
兩名衣著樸素的男子,在樹下沉思。
“三師兄這般神情凝重,可是有什麽發現?”
竟然是朱弦,至於他口中的三師兄,自然是楊啟無異了。
只見楊啟點了點頭,“不錯,以我判斷,這裡應該是有一場戰鬥,大約是在兩天前,一名雷修,一名土修,看上去像是火修而已。”
“還有土修?”朱弦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