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穿紅衣的妖人,孟小冬就來了氣,自從這些妖人進入皇宮後,沒有一天安寧過。
現在卻有機會殺了她們,那不是正好麽?
聽說她們晚上又偷民女,讓宮主用來吸血之用,此等禍害人間的妖孽,何不除之?
上百個武將看見就十幾個小女子,身體單薄,於是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心裡正想著搶幾個回來做小妾呢。
遇著城門口官兵跟錦衣衛打架,兩強相鬥,那些百姓早已有多遠跑多遠了,根本就沒有人圍觀。
只有那幸存下來的十幾個錦衣衛躲在一旁,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心有不甘,就是在那兒沒有走。
而蘭貴人還是丈著劍和小公主站在一旁,一邊衝孟小冬叫著:“還不快快給我滅了這些妖人?”
孟小冬一邊衝小公主點頭,一邊望向那十幾個紅衣女,可是當目光落在那些紅衣女的臉上時,頓時臉色隨之一變。
這些紅衣女真的不是人,簡直是妖。
沒有半點懼色,一雙豔麗的眸子正噴嚏著爆烈的殺意。
這絕不是一般武夫能對付得了的。
“不要。。。。。”但話還沒說出口,那些武將已經提著刀殺上去了。
結果是慘不忍睹。
一個個武將被斬掉了腦袋,從場中扔了出來。
連那死剩的十幾個錦衣衛也跟著駭然,這些紅衣女子打起架來簡直就是魔鬼,母夜叉也自歎不如。
孟小冬勒著向外倒退的馬,望向小公主:“她們都是些什麽人?怎這麽凶?”
小公主櫻紅小嘴一動,笑了笑:“她們是魔,你們又怎麽鬥得過她們呢?”
“魔?”孟小冬胯下的戰馬又禁不住向後退了兩三步。
小公主手中的劍緩緩提起,指向了紅衣女子們。
那些紅衣女子握著滴血的劍,正護著已經沒了一條腿的邀月,邀月坐在女奴們圍成的一個圓圈中間,正在吐納療傷。
外面的糾爭與她無關,現在隻想快點把傷治好,逃離京城,找個高山密林,修修仙,安穩的度過後半生。
正在閉目運氣吐納,身後又傳來了叫喊聲。
原來,又來了一撥人,上千人不止。
為首的正是大學士楊世傑,他帶著一千錦衣衛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錦衣衛和禁軍武將的屍體,橫七豎八,斷肢斷頭,血肉模糊,頓時就叫了起來:“敢跟我錦衣衛鬥,那不是找死麽?”
目光望向孟小冬:“你這個叛逆,還不上來受死?”
孟小冬望向楊世傑,卻冷冷的笑了:“我是叛逆?我忠於大周忠於陛下,為國奮不顧身,血戰沙場,說我是叛逆?”
手中的劍指向楊世傑:“我看你才是叛逆,整天和那些女妖混在一起,蠱言惑眾,沒有一點為國為民的行動,這不是叛逆麽?”
“放肆!給我殺了!”楊世傑一聲大叫,就讓一千錦衣衛向孟小冬他們殺了過去。
“誰敢,本公主在此,各位再胡來的話,本公主就不客氣了!”小公主手中的劍指向了楊世傑。
“殺,不要聽她的胡叫,快上去滅了他們!”
五百錦衣衛一聽,就如狼似虎的向孟小冬和僅存的三十多個武將撲去。
“哈,你以為我會束手就擒?”孟小冬長劍揮出,就向撲上來的錦衣衛刺去。
殺那些妖女我孟小冬沒夠級別,但殺這些狗子兵還是綽綽有余的。
繡春刀與長劍交轟在一起,撞擊聲不絕於耳,刀劍閃動之間,鮮血飛濺,慘叫聲響起。
小公主和蘭貴人沒心顧及這邊的戰鬥,而是手中的劍一抬,飛身就向紅衣妖女圍著的圈子撲去。
邀月在圈中打坐,體力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聽到撕裂的風聲響起,眼睛猛的一睜,就站了起來,一抹熱血就在濺在了臉上,一看,只見小公主已經長劍削飛了一個女奴的腦袋,劍尖又向她刺來。
蘭貴人手中的劍也異常威猛,劍鋒所到之處,熱血在飛濺,殘肢在亂舞。
一個原本圍著的圈子,被這兩個女子硬生生的刺出了一個缺口。
但圈子又迅速的合攏,將小公主和蘭貴人圍在了中間。
兩人根本不把身邊的紅衣女子放在眼裡,手中的劍隻對邀月作出全力的擊殺。
邀月作為靈龍境的初階者,功力自然強勁,無奈獨腳難支,才鬥五招不到,隻好向後急退。
城門口,此時已經成了人間屠場。
守城的士兵呆滯著,看著一個個錦衣衛倒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殺,殺,殺,殺盡這些狗東西!”楊世傑騎著馬,躲在後面,大叫大喊。
孟小冬手中的劍已經沾滿了鮮血,腳下的屍體越堆越高。
但他身邊的武將也一個接一個倒了下去,戰到最後,不到五人了。
“看來,就栽在這裡了!”孟小冬咬了咬牙,目光望向躲在後面大喊大叫的楊世傑:“真他娘的瘋狗,我非殺了他不可。”
心念一動,就從馬背上躍起,從打鬥的人頭上輕輕點了幾點,就躍到了楊世傑面前。
長劍就狠狠的向他脖子刺去。
“哎呀!”長劍刺來, 嚇得楊世傑一跳,從馬上一閃身子,正好避過了利劍,一個掙扎,就從馬背上躍了下去。
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爬起來,就鑽入那五百多錦衣衛之中,一邊叫:“殺了孟小冬,我賞十萬兩銀子!”
“十萬兩?”一錦衣衛兩眼放光,一把拽住楊世傑,問:“此話當真?”
“當真!”正說著,孟小冬的長劍已經刺了過來,楊世傑趕快蹲下了身子。
“叮當!”幾把繡春刀就擋了出去,人群騷動,十幾把刀尖向孟小冬刺去。
孟小冬一劍削飛了兩個腦袋,舉劍再削。
但無數的刀尖向他刺來。
孟小冬連忙招架,但隻擋到面前的,擋不到背後的,大後背頓時被刺中了兩三刀。
血,從背上刺出的口子流了出來。
一身錦袍頓時被染紅。
退是不可能的了,一個人處身在五百錦衣衛之中,就如羊入虎口,一手難敵百刀呀。
一劍刺翻了兩個錦衣衛,正在絕望之際,一匹馬飛奔而來。
後面,還跟著一百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