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陽光明媚,照在城頭上,站在城頭上的人一臉笑容,十幾個將領更是笑得美如春天的桃花。
目光望向前方,一條官路上,一支五六萬人的隊伍正從前方慢慢的走來。
“來了,來了,他們過來了。”幾個將士望向隊伍,高興的叫著。
當走近時,眾將卻呆住了。
只見走在前頭的藍慶玉,白發蒼蒼,光著脊梁,背上捆著幾根荊條,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帶刺荊條,刺得他滿部傷痕累累,血從背上滴了下來。
“這?”魯敏和赫雪同時皺了皺眉,這該多痛呀,投個降也不至於這樣弄呀?
“這何苦呢?”元天也禁不住嘀咕了一句,皺了皺眉就趕緊下城親自迎接,兩人隔了還有五步的距離,卻見藍慶玉就跪下磕頭:“罪臣藍慶玉,向漢王請降。”
“藍將軍你這是何苦呢?”元天趕快上前,將藍慶玉身上的繩子解下,把那些荊條扯下來,看見他背上血肉摸糊,禁不住歎了口氣,就把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一把披到了藍慶玉的身上,心痛的道:“老將軍,何必這樣呢,讓你受苦了。”
赫雪看著元天給老將軍披上披風,不禁莞爾,笑:“看來,漢王披著披風,原來是為了給老將軍準備的呀。”
“咱們的漢王就是尊老愛幼呀!”魯敏已經像個小女人那般,說話已經細聲柔氣了。
只有劉雪兒望向這兩個女人,急急的問:“喂,你們別老盯著漢王看,咱們的賭約怎麽算呀?”
“哦,賭約?什麽賭約?”
兩個女人傻傻的問。
。。。。。。
徐州。
一片蕭殺,氣氛異常壓抑。
街頭,城頭,全是禦林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將整個徐州圍得水泄不通,鳥飛不過。
越往深處走,戒備越來越森嚴。
行宮,皇帝下塌的宮殿內,幾個當地最有名氣的外科郎中正圍著躺在床上的皇帝忙碌著。
幾位老郎中雖然不知道床上受傷的人就是當今的皇帝,但也能看得出床上的人身份非同一般,於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那傷勢是矚目驚心的,一截細小的鐵片擊中了下身的蛋蛋上,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所在呀,那位置最軟弱,蛋皮被擊破,那鮮紅的血蛋擠了出來,血流不止。
幸虧史公公及時包扎,好歹算是保住了那皮蛋。
但一路奔波,從洛陽到徐州,天氣炎熱,又沒有休息,傷口就感染化膿,現在紅腫了起來。
傷得皇帝坐也不能坐,站也不能站,只能氣氣哼哼的叫著,痛苦不堪,躺在床上,躺成了一個大字形,一臉苦狀,蒼白無比。
幾個郎中,弄了大半天,下了一番苦功,才將傷口清理了一遍,但郊果依然不理想。
包扎完畢,為首的郎中將史公公請到一旁,小心的問:“敢問公公大人,傷者可有子女?”
“子女?”史公公臉色一閃,遲疑了一下,問:“有,有幾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你問這個有什麽用意?”
郎中沉聲的道:“兩個蛋能保全希望不大,因為那傷著的一顆已經壞死了,如果不及時處理掉的話,恐怕會傷及到那一顆好的,所以我們建議切除掉那受傷的一顆,僅留下好的那顆,傷者既然已經有了子女,就不用擔心什麽了。”
“那我想一下,商量一下再作決定吧。”史公公讓郎中們先退下,向皇帝請示商量後再說。
“什麽?要除掉一顆蛋?”皇帝差點跳了起來,但身體一動,就痛得他直咧嘴,但皇帝仍然不停的罵:“庸醫呀,真的是庸醫,連這點小傷也治不好,還做什麽郎中?”
割掉一顆,這豈不成了半個閹人?
堂堂一個皇帝,乃是萬金之軀,能讓閹了,成為太監了不成?
去掉一顆,就等於成了半個太監,那堂堂皇帝自尊何在?
不,絕不能接受,不能做太監。
這些郎中,罪該萬死。
皇帝最後臉色陰狠了起來,衝史公公道:“殺,你快給我把這些庸醫統統的殺了,我不想再看到這些家夥。”
“尊旨!”史公公從地上爬起,就向站在門口的侍衛招了招手。
侍衛進來,問:“大人,有何吩咐?”
“殺了!”史公公舉手在脖子上一抹,臉色隨之陰狠了起來。
“明白!”侍衛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那幾個郎中正在走廊中呆著,此時有兩個侍衛衝他們走了過來。
“大人,裡面的病人有何打算?”為首的郎中小心的問。
“過來,你們都過來。”侍衛衝他們笑了笑,讓郎中們排了過來。
像聽話的孩子一般,列成一排,傻乎乎的望著這兩個侍衛。
侍衛看著這五個郎中站好了,頓時臉色一冷,一拔刀就向郎中的脖子劃去。
“哢嚓”聲響起,五顆人頭從刀鋒中跌落,連眼睛也沒來得及閉,就成了刀下鬼。
“想必是庸醫吧?”兩個侍衛看著面前倒下的屍體,又用衣角擦了擦刀刃,把刀入鞘,看了眼屍體,笑了笑。
可是,這五個郎中被殺之後,整個徐州已經再也找不到像這樣的五個醫術高名的郎中了。
皇帝除了痛得直叫後,也沒辦之。
皇章躺在床上想動也敢動,只能氣哼哼的在營中罵娘了。
又一天的過去,皇帝的下胯又加劇的痛了,也不知道怎麽治療才好,弄得皇帝一天到晚都在痛叫。
皇帝叫了大半天,頓時就不叫了,他讓史公公來到身邊,道:“老史,是時候了。 ”
史公公忙問:“現在就用那個東西麽?”
“不錯,再不用,朕真的就這樣廢了。”皇帝急急的說著,叫:“早用遲用都得用,早用早好呀。”
“對,早用早好!”
史公公嚴肅的點了點頭,就從皇帝的大床下拖出了一個古撲的楠木箱子。
箱子上掛著金鎖,雕龍刻鳳,精美異常。
“給你,鑰匙!”皇帝從帖身的內衣裡掏出了一枚小鑰匙,抖著手交給了史公公。
史公公正要用鑰匙向箱子的金鎖插去,卻聽見皇帝叫:“等,等。”
“這?”史公公疑惑的望向皇上,停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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