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楊樹昌,你們有何貴乾?”楊樹昌還是強裝鎮定的看著來人道。
看著這三人,也沒帶兵器,於是上前一步,認真的問。
不想到,來人笑了笑,道:“是這樣,聽說你府上有位西域女子,我家小侯爺看上她了,打算收她做偏房,這就是聘禮,你先收著,三天后,我們來抬人,到時候沒人,就拿你事問。”
聘禮?做偏房?
好大的口氣啊。
楊樹昌臉色一寒,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冷冷的道:“你們弄錯了吧,咱們府上沒有什麽西域女子!”
“哼,休想騙我!”一個長著一雙鼠眼的漢子笑了,道:“實話告訴你吧,咱們早就打聽一清而楚了,這女子叫瑪麗婭,金發碧眼,在敦皇舞館彈琵琶,和李家大小姐是好朋友,就住在這裡。”
不好,人家有備而來呀!
楊樹昌一時無語。
一口箱子抬了過來,砰的一聲放在楊樹昌面前。
“聘禮給你了,三日後將小娘子打扮好,咱們來接人!”那鼠眼漢子轉身就走。
楊樹昌看著這箱子,不知如何是好。
這事必須盡快告訴元天,讓他來處理才成。
三人剛轉身,背後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女聲:“站住!”
那聲音很動聽呀,三人猛的回頭,頓時呆住了。
來的正是個西域女子,金發碧眼,膚若凝脂,頭上歪戴著一頂貂皮帽子,身穿彩袍腳踏蠻靴,一雙碧眼,閃著精光,風情萬種。
這莫非就是三少爺看上的異族女子?陳七鼠心中暗暗驚呼,大美了,簡直就像一個仙女下凡。
要是我七鼠能摸一下,就是死,也甘心了。
陳七鼠咽了咽口水,打量著面前這個異族女子,問:“請問,你就是瑪麗婭小姐吧?小的是汾陽侯府的管事,特為三少爺來向你提親的。。。。。”
瑪麗婭卻一腳將箱子踢飛,吼:“什麽侯府,我不管,我就是不願意,絕對不可能嫁給你家什麽少爺的,拿你的東西滾。”
“我堂堂汾陽府也。。。。。”
“汾陽府算個屁,我可是西涼的王妃,要得到我,除非把西涼打下來再說。”瑪麗婭一吼,轉身就走了入去,一去不返。
陳七鼠和另外兩人,聽得身子隨之一縮。
楊樹昌也跟著搖了搖頭,這個瑪麗婭也太凶了吧?
陳七鼠頓時傻眼了,抬起箱子,上了馬車,頭不回的走了。
大事了,搶親居然搶到西涼王妃頭上了。
陳七鼠回到府上,大管家正從侯爺的書房裡匯報完情況出來,對於李少華的反應,呂桂任呂侯爺早就料到了,一點也不驚訝,擺手讓大管家出去,讓陳七鼠進來。
“侯爺,不好了。”陳七鼠第一句話,就這麽叫。
“怎麽不好了?天塌了還有我侯爺頂著呢,你慌什麽?”老侯爺不滿的道。
“那個西域女子不是一般的人,是西涼國的王妃!”陳七鼠急急的道。
“王妃?”老侯爺頓時忍不住一跳。
“的確是個王妃,凶著呢,她說,想得到她,除非把西涼打下來再說。”
“這?口氣這麽大!”
呂侯爺頓時犯難了,但三少爺咬定要娶她,這有什麽辦法呢?
老侯爺隻好道:“你多帶幾個人,打探一下西涼在長安有多少人,實力強不強,什麽的,越詳細越好!”
“尊令!”陳七鼠又從老爺房中走出,又帶著幾個兄弟出去了。
陳七鼠自然又向了呂少寶稟報了的,想不到呂少寶聽了,更加歡喜了:“王妃,我這輩子還沒玩過王妃呢!這女人有味道,有意思!”
陳七鼠剛走,三少爺就在臥室裡大喊大叫,將東西摔了一地。
嚇得丫頭們又向老夫人稟報去了,老夫人聽說三兒發瘋,趕快跑了過來。
“三兒呀,又怎麽了?”
家丁道:“剛才七鼠說那西域女子是王妃,少爺一聽,就急了!”
“什麽王妃?那不是嫁了人的麽?三兒你別要了,娘再給你找個好姑娘!”老夫人趕快說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愛王妃,我愛王妃!”呂少寶在地上滾來滾去,大喊大叫。
“那好,別叫了,三兒,歇會吧,別急,為娘這就找你爹去,不管什麽王妃,給你娶回來就是了!”
說著,就顫顫巍巍的找老爺去了。
呂少寶這才爬起來,幾分得意的叫:“王妃,好呀,少爺我就要玩王妃!”
書房裡,老夫人焦急萬分的道:“侯爺,寶兒又瘋了,你可要管管呀,快把那西域女子弄來吧,否則三兒就真瘋了。”
“唉!可是,那是西涼的王妃,咱們不能輕舉妄動呀!”老侯爺說。
“什麽西涼,有我陝西大麽?”老夫人急了:“我不管什麽西涼國,就是天竺,你也得將那妖女弄回來。”
“再說了,就算真打起來,陝西離那這麽遠,怎麽打也打不到咱陝西呀!”老夫人急急的說。
“唉,這?”老侯爺還是在猶豫。
“老爺,你?這是讓三兒去死麽?”老夫人頓了頓腳,冷聲道:“當年你殺伐決斷的果敢那去了?趕緊下決心吧。”
“那好吧!”侯爺終於點頭。
。。。。。
此時,長安城外,一隊六十多人的馬隊,自東向西而來。
奇怪的是,那些人衣衫破爛,灰頭土腦,垂頭喪氣,趕著駱駝低著頭,畏縮著前行。
看上去,就像一支被打劫過的商隊。
元天騎在馬上,等著馬隊越走越近。
那支馬隊,是元天派往大周的使團。
一年了,使團終於回來了,元天自然要前來迎接。
馬隊緩緩走近,當看到元天的時候,頓時全傻了眼,趕快跳下馬,哭著向元天跪下。
“大帥,我們沒用,把事情辦砸了!”
元天上前,道:“各位辛苦了,進城再說吧!”
使團來到了擇館,在酒席間,痛哭流涕。
不說不知道,一說才明白,原來進京之路這麽難,本來西涼使團以為自己代表的是西涼國,理應受到大周境內各級官府的禮遇,哪知道穿州過府之時,根本沒人鳥他們,反而會受到嚴格的檢查和限制,他們才知道原來自己心中偉大的西涼在中原官吏心中只不過是個夜郎小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