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看見老爹點頭同意,不禁喜不自勝,便點了點頭,大咧咧的跟著席慕白進入了房中。
一會兒,一個英俊的少年郎跟著老頭子走了出來。
元天看著那少年,一時呆住了,這易容術居然能把一個女人變成一個男人,這太厲害了吧?
“見過各位!”阿紫提著嗓子,學著男人的聲音道。
元天趕快衝阿紫問:“阿紫,這易容術你懂麽?如果你懂,那在軍中,可是個大人才呢!”
阿紫笑了笑:“小菜一碟,我以前還幫毛腿哥易過容呢!”
飛毛腿也在旁道:“阿紫妹妹和師父不分伯仲呢!”
“什麽妹妹,叫兄弟!”阿紫作狀就要打飛毛腿。”
飛毛腿趕快一躲,抱拳道:“見過阿紫兄弟!”
“這差不多!”阿紫用粗獷的男聲道。
“看來,兄弟倆都是人才呢,請跟我來吧!”
元天向席慕白告辭,就帶著飛毛腿和阿紫離開了竹林。
元天三人趕了一會兒路,才來到長安西城門。
城門就要關閉,但還好,還能趕得上。
但守城的士兵攔著他們,非要給十兩銀子才能進。
元天氣衝衝的把“捕快”的腰牌一亮:“找死,六扇門在辦案,你們居然敢攔?”
說著,一腳踢飛了一個小兵,又衝幾個守軍一個一巴掌,才帶著飛毛腿和阿紫奪門而入,揚長而去。
“捕快就是橫!”守城士兵撫了撫被打痛的臉,道。
“一點油水也沒撈著!”
“唉,這叫人怎麽活呢!”
士兵推著沉重的城門,唉聲歎氣道。
。。。。。
迎鳳酒樓,雅間。
呂少寶正喝著花酒,陳七鼠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恭喜三侯爺,查到了,好消息,大喜事呢。”
呂少寶將酒杯放下:“七鼠,別賣關子了,什麽喜事,快說,本少爺急著呢!”
“那個白衣女子,叫李妍!”
“李妍,名字好聽呢,快說,誰家的姑娘?”呂少寶急急的問。
“是李少華,長安李記那個李少華的女兒!”七鼠得意的道。
“前幾天,綁架三侯爺你,李少華脫不了乾系,想不到他這個老奸商,還有個水靈靈的姑娘呢!”七鼠接著說。
“哦,感情那個好呀!”呂少寶樂得嘴合不上了,那個李少華害我這麽慘,我一定在他女兒身上奉還,一夜搞十幾次,讓她求饒為止。
“那個金絲貓呢?”呂少寶又問。
“那個就更簡單了,是個異族女子,就住在城南七路東大街雲和旅館,聽說也是個官宦中人,但不屬於大周,而是西涼!”七鼠認真的道。
“我不管她西涼還是東涼,總之我就要弄到手,娶她為妻!”呂少寶猴急的道。
呂少寶站了起來,踱來踱去,想著怎麽說服父親,讓他迎娶兩位天仙妹妹。
可是,一個個辦法想起,又自己否決了,總覺得不夠完美。
無奈,隻好望向陳七鼠。
“這還不筒單。”陳七鼠在呂少寶身邊耳語,如此這般。
呂少寶頓時點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於是,匆匆的打道回府。
見過老夫人後,便撲入臥室,躺在床上,就打起滾來,大呼:“頭痛,痛死我了!”
下人一見,趕快報給老夫人。
這還得了,最愛的三子病了,趕快讓下人請郎中。
可是,幾個郎中也診不出什麽病來。
呂少寶在床上叫得更起勁了。
自古爺娘疼小兒,這樣一搞,連老夫人也看不下去了,也過來問怎麽回事。
陳七鼠趕快道:“三侯爺自從那天去了一趟敦皇舞館,回來就這樣,不吃不喝,大叫頭痛了。”
老夫人頓時不幹了,問:“那裡有妖魔不成,弄得三兒這般痛苦,我這就叫侯爺派兵去把那個舞館鏟平了!”
陳七鼠在旁道:“妖魔倒是沒有,漂亮小娘子卻有兩個。”
老夫人這才舒了口氣,說:“那好,只要我三兒喜歡,叫人拿錢買來就是。”
但想不到陳七鼠卻搖了搖頭:“不可,那花錢不一定能買來,那倆姑娘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那不更簡單,那就上門提親娶回來便是,嫁入豪門是她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有戲!”
陳七鼠和呂少寶對視了一眼,呂少寶再也不大呼小叫了,而是迅速的從床上爬子起來,望著娘親道:“娘,真的幫我提親把那兩個小娘子娶回來麽?”
老夫人點頭,關切的望著呂少寶:“若是娶回來,三兒可要吃飯呀。”
“那當然!”呂少寶急不可待的點著頭,說:“我不但吃飯,還安份守已,不出去搶姑娘了,就守著兩個小娘子,好好過日子!”
“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老夫人轉身就去找老侯爺。
老侯爺一聽,卻怒了:“這個逆子,昨天又鬧了一個西街陳老伯的女兒,人家告上門來了, 現在又想找女人,一點正事沒乾,我絕不允許!”
老夫人急急的道:“難道你想害死三兒麽?他飯不吃,水不喝,頭痛得厲害,再說了,這次三兒是動了真情的,他說了,娶了這兩個娘子,就好好過日子,絕不做壞事。”
“唉,三兒終於轉性了!”老侯爺才長長舒了口氣,這才感覺到心情好受一點,於是道:“要娶,也要是正經人家的女兒才成,我汾陽府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
老夫人一喜,道:“侯爺你放心,三兒看中的都是正經人家的呢,還是大戶人家的呀,告訴你吧,一個是長安李記李少華的女人,再有一個,就是什麽西涼國什麽將軍的妹子。”
“哦,他看上了這兩個娘子?”汾陽侯不禁為之一動。
李少華?長安李記?那可是財力雄厚的財團呀,財富豐厚,在商界的力量也是數一數二的,如果能娶上他的女兒,將來那財富就是我汾陽侯的了,再說了,李少華也會對我汾陽侯大有用處。
“那好吧,就下聘禮吧!”汾陽侯爽快的點頭:“我堂堂汾陽侯的兒子,娶一個商人的女兒,那太抬舉那個李少華了!”
第二天,一支穿大紅衣的隊伍從汾陽府出來,吹奏著樂器,向長安李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