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和元天快步走出了西六所。
穿過窄窄的青石巷,再走過一條長長的馬道,眼看就要來到那正候在路邊的轎子的時候,一個身披紅披風身材高大的漢子正站在路的一頭,正用一雙冷殺的眼睛盯著款款而來的秦王身後的小太監。
這太監那身影太像了,就像那天晚上進宮的那個凶手。
莫非就是這個小太監?
賁虎那雙眼睛微眯著,隨著兩人趕走越近,那雙眼殺氣漸漸開始濃鬱了起來。
就看那身影,已經敢百分之百肯定,就是這小子無疑。
現在,這兩個家夥居然膽大包天,敢在天光化日之下,闖進皇宮。
當走近的時候,卻把嘴巴張得老大,這小子居然跟在秦王的身邊,莫非是秦王的人?
只是今天秦王穿的衣服很特別,直到走近的時候才認了出來。
“殿下?你怎麽在這裡?”賁虎作為禦林軍的統領,當然有權調查進入皇宮所有的人,包括皇子在內。
秦王看見了李統領,只是冷哼了一聲:“李統領,你這是在盤查本王麽?”
“參見殿下,下官不敢!”李賁虎趕快向秦王施了個禮。
雖然禦林軍有權盤查皇子,但得罪皇子怕是以後萬一皇子變成了儲君,坐上了皇位怕是沒好果子吃呢。
李賁虎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於是,該行的禮還是必須行的,該巴結還是要巴結的。
“李統領那你攔著我幹什麽?還不讓我過去?”秦王皺了皺眉,帶著凶光望向了站在路中間的李賁虎。
但李賁虎卻沒有半點閃避,仍然一臉冷殺的望著秦王背後那個小太監,目光漸冷,殺氣頓露。
元天正跟在後面,一雙冷殺的眼睛正盯著他,心不禁一個激靈,這個不正是禦林軍統領李賁虎麽?
他那手箭法更是超出想像,厲害得讓人恐懼,只要被他手中的弓箭鎖定,就沒有逃避的可能。
元天被那雙肅殺的眼睛鎖住,就有一種要逃脫的衝動,可是,與他不到五步之遙,那還有逃脫的機會麽?
但我現在的身份是太監,而且是秦王的貼身太監,難道還怕一個守著皇宮的狗?
對,這小子不過是守著皇宮的狗而已。
於是,元天定了定心神,趕快哈著腰,衝李統領笑了笑。
那笑,就像奴才看見主子的那種笑,笑得非常到位。
盡量讓人看上像個太監的樣子。
此時,卻聽見賁虎冷冷的道:“殿下,我懷疑你身後那個小太監就是上個月夜闖皇宮的刺客。。。。。”
說著,右手不由自主的抓著腰間佩刀的刀柄。
“他是刺客?”秦王回頭掃了眼元天,又看了眼一臉殺氣的李賁虎,疑惑的問:“他是我的奴才,跟我很多年了,憑什麽說他是刺客?”
“下官相信自己的一雙眼睛,那夜下著小雨,月黑風高,燈影下閃出的那個刺客,就跟這小子一模一樣。”李賁虎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整天整夜跟著我,沒有離我半步,憑什麽說他是夜闖皇宮的刺客呢?”秦王聽得暴跳如雷起來,手中驟然一沉,就吱的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利劍,劍尖指向了李賁虎,吼道:“找死!再不讓開一下,我就劈了你。”
說著,手中的利劍已經抵到了李賁虎的咽喉上。
但李賁虎沒有半點懼怕,不亢不卑的道:“在皇宮裡,我有權力去盤查任何的一個讓我感到有可疑的人。”
說著,還挺了挺胸。
那樣子就像皇宮是他的地盤一般,我的地盤我作主的樣子。
“放肆!”秦王正憋著一肚子氣,正沒處發泄呢。
手中的劍一抬,就向李賁虎頭上劈去。
一道撕裂的劍痕正在李賁虎面前泛出。
“殿下,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懷疑你身後那個小太監。”李賁虎邊說著,邊移動著身形避開秦王重重的一擊。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不滾,我就要殺了你!”秦王手中的劍砍得更快,唰唰唰的三劍劍招,逼得面前的李賁貨向後急退了三步才止住腳步。
“殿下你如此護短,刀劍無情,別迫我出手。”李賁虎邊退邊叫著。
但秦王的劍一招比一招狠,無盡的劍意讓李賁虎頓覺濃烈的殺意。
秦王手中的利劍猛的一掃,橫腰的掃出,一招“橫掃千軍”帶著無盡的殺招徑直向李賁虎攻來。
凶狠,直接。
李賁虎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後急退,但橫掃的劍招怎麽容得他隻退不守呢?
眼看橫劍直斬,就砍在李賁虎的身上,只見李賁虎目光一旋,殺意狂瀉,似有千軍萬馬在他雙眼中奔出,右手一動,手中赫然的抓著了一把利劍,一豎就是一格。
“當!”兩劍相轟,濺出一抹奪目的火花。
兩人同時向後退了三步,方才止住了向後急退的腳步。
手中的劍同時一抬,同時指向了對方,彼此都在露出冰冷的殺氣,恨不得不決一死戰,不死不休。
元天看著雙方都有拚命的樣子,心中不禁一樂,也抱手於胸,心想,看來秦王不與這個禦林軍統領拚出個高低,那才罷休。
反正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時情。
元天他趕快退到一邊,退到牆底下,朦朧的看到,素王的劍招越來超凶,李賁虎向後急退,然後就饒有興趣的看著。
“打吧,打得越紀起好。”元天隻好亂一越好。
果然,兩人已經打了起未。
叮叮當當的,兩邊的劍招擊得十分次弦害。
一朵朵兩劍交轟的劍花,迷人而又炫目,甚是好看。
“天降仙路,”秦王再次猛吼,手中的劍直接就刺到了李賁虎身上。
一把利劍將刺來的劍塵擋住,一扣一沉,死死的鎖住了秦王的劍。
撞擊聲,劍尖的嘯叫聲也跟著停了下來。
在明媚的陽光下,就像兩個劍客身上,一動也不動。
兩人都站在路中間,互不退讓,兩人你眼望我眼,沒有說話也沒有退讓。
“想不到,秦王殿下的劍法也是如此了得,不就一年不見麽,卻學了當今絕世劍功,下宮佩服呀!”李賁虎僵持了良久,才忍不住向秦王施一個簡單的禮,才道。
“那你就快滾,好狗不讓路,擋路沒好狗,再這樣我就殺了你!”秦王咬牙切齒的吼。
聲音在皇官中回響。
(終於寫滿一百萬字了,愰然回頭,已經半年多了,時間過得太快,太快,已經不能回頭。
但開始卡文了,也許這就是瓶頸期吧,後面許多情節不知道怎麽寫了,像元天一直強下去麽?還是被虐呢?寫皇子和權力鬥爭真的很頭痛呀。
現在,再次多謝各位的支持及訂閱。)
霸武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