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望向城門之上“潼關”兩個字,憐星那俏麗的臉上頓時泛出了殺氣。
騎著馬,在一群身穿盔甲的女奴簇擁下,憐星宮主率著一萬禁軍來到了潼關城的城門之外。
一萬騎兵,重裝盔甲,踏著整齊的步伐在城門外靜靜的站著,手中的大刀指向潼關城,目光炯炯,正等著先鋒大元帥一聲令下,就要踏碎潼關城一般。
但憐星這次前來,沒有打算攻克潼關的打算,因為她知道,守著潼關城裡有個人,能瞬間消失,武功超群,絕對是個神人。
此次前來,只是想作個試探。
順便確定一下,那神人是否是潼關城的守兵中的人。
她記得,那個人看了她的身體,她已經把這家夥打得無還手之力,但卻念著咒語瞬間就消失不見。
憐星宮門看著城門口的不遠處,那條滾滾的河流急急的流過,盯著滾滾的江水,憐星頓時有了個想法,如果城裡缺心斷糧,那些潼關守軍又能堅持多久呢?
這個歹毒的計劃在腦海裡蹦出,憐星頓時就笑了,一萬叛軍敢跟朝廷的百萬大軍玩,那未免嫩了一點。
聽可靠情報,西涼叛軍已經打到甘肅了,但這又能如何,不就是區區十來萬人麽?
憑我憐星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但滅得太快,皇帝還看不出我本事大呢,只有慢慢的玩,那才有意思呢。
憐星依然穿著紅衣,勒著馬正冷冷的盯著城頭上的守軍看。
潼關城上,站著一眾將軍,元天也站在其中,正用遠望鏡看著下面的大周禁軍。
大周禁軍看上去威風凜凜,穿著盔甲,騎著高頭大馬,足有一萬人之眾。
遠望鏡定格在那鐵騎圍在中間的一眾紅衣女子,紅衣女子腰別短劍,臉掛白紗,一雙豔麗又銳利的眸子正在注視著城頭之上。
元天能看清楚,被紅衣女子圍在中間的那個女子吸引住,暗運著靈力,注視著那個女子,發現就是昨晚與他交手的憐星宮主。
風騷,嫵媚,妖豔。
他突然想到狐族的狐王,兩人的相貌驚人的相似。
“又是一個狐狸精!”元天在心中嘀咕著。
“相公,你看女人就看女人嘛,為啥連我們狐狸精也一起罵了呢。”耳邊響起臭小七的嬌滴滴的聲音。
“小七,你給我看看,憑我現在的實力,能打敗她麽?”元天聽到臭小七在他耳朵裡說話,就知道這個小家夥一定是躲在耳朵中去了。
“她?”臭小七遲疑了一下,就叫:“那好吧,讓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便見面前的空氣一動,一抹只有元天能看見的青煙從他耳朵裡飛了出去,徑直向城門下的大周禁軍隊伍中飛去。
那青煙很快就鑽入了那個叫憐星宮主的耳朵裡。
元天此時已經放下遠望鏡,正靜靜等待著臭小七帶回消息。
李賁虎緊挨著元天,魯正濤此時正從城下走了上來,向元天施禮道:“大帥,戰士們已經集結,正等著你的命令呢?是否打開城門,出城會一會這些大周禁軍呢?”
目光望向元天,期望著他能夠點頭。
畢竟,士兵們已經憋得太久了,已經準備了三十多天,正等著與大周禁軍決一死戰呢。
可是,當眾將充滿著期待時,卻想不到是,等來的是元天搖了搖頭,還說了句十分讓人失望的話:“不,現在不能出城迎敵,出城迎敵,就中了敵人的詭計了。”
“中什麽詭計呀?大丈夫橫刀立馬,就是渴望一場痛快的撕殺了。”魯正濤心裡吼著,但見元天那臉色如此風輕雲淡,隻好退到一邊,不再出聲。
眾將一臉鬱悶,但無奈元天是這裡的最高主帥,沒有他的命令,誰又敢擅自做主呢?
此時,有一陳風吹來,肉眼可見的青煙在元天面前一閃,就沒了影蹤。
“相公,相公。。。。”
元天耳朵裡又響起了臭小七的聲音,元天不禁一個激靈,才回過神來。
“查到了麽?”元天急急的問。
“相公,我臭小七查到那妖女了,靈力十分強大,已經上了第五重境界,單打獨鬥,幾乎是個無人敵。”
“無人敵?”元天不禁張了張嘴,第五重靈力境界,果然是神一般存在呀,而自己卻隻踏入基礎境第一重,實力相差不止二萬五千裡了,在她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元天聽罷,忍不住長長的歎了口氣。
“難道我們只能死守潼關了不成?”元天心裡道。
“死守?哼,你想得太簡單了吧?”臭小七又在他耳邊說著。
“那除了發現她的實力,你還發現她有什麽秘密嗎?”元天接著又問。
“秘密?”臭小七頓時又笑了笑:“當然,還有。”
“還有什麽?”元天頓時一喜,趕快問。
“嘿,那個妖婆的野心不小呢,還想著將潼關前的江河移道,不讓城裡的百姓吃水呢。”
“哼,她能辦到?”元天不禁心中一緊,如果城裡斷了水,不但讓士兵沒了鬥志,還會饑渴挨餓呢。
“還有其他的詭計麽?”元天又問。
“圍城,圍而不攻,把守軍困死,或者餓死。”臭小七又接著說。
“啊,太陰毒了!”元天不禁大吃一驚。
“斷糧,斷水,乃是兵家大忌呀。”元天不禁心一沉,但轉而一想,潼關地勢險要,一邊阻著北方的交通,另一邊聯著中原,中間兩邊全是高山,那個憐星宮主又有什麽辦法來圍困我潼關城呢?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妖女又是怎麽做到的呢。”元天不以為然的笑了。
正在說著,卻見城外的大周禁軍開始退兵了。
守城的眾將軍看著一萬大周禁軍灰溜溜的遠去,不禁歡呼了起來。
此時,已經是黃昏,隊伍過後,是紛飛的塵煙,染得山色一片灰暗。
元天率眾將回到大帳,命令眾將讓士兵提高警惕,巡邏視察,嚴防敵軍進城。
夜,很快就暗了下來。
讓眾士兵們奇怪的是,這個夜晚,出奇的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幽幽的黑雲在飄動,詭異得讓人心驚。
第二天,元天還沒有起床,就有士兵前來急報,那條流進城中的河道突然乾涸了,滴水不流。
元天驚得跳了起來。
“不可能,怎麽會這樣呢?”元天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