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小姐,有禮了!”楊世傑一邊讓小太監打開門,一邊叫。
門吱的打開了,一個穿白衣的姑娘正坐房中的椅子上,正悠然自得的品著茶。
當看到楊世傑走入來時,就斜眼一掃:“什麽狗呀,還沒進屋就吠個不停,莫非是個瘋狗麽?”
楊世傑一聽劉雪兒罵他瘋狗,頓時就來了氣,剛想叫一聲來人,把她綁了,但一想過幾天就是會成為皇帝的玩物,不禁有點同情的道:“小雪呀,你狂吧,但你狂不了幾天的,過幾天有的你哭了!”
“呵?我哭?”
只見那劉雪兒臉色一冷,就站了起來,迎向了楊世傑。
“砰”的一聲,身後的門無風卻自己關了起來,楊世傑隻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被劉雪兒高高的提在牆上,脖子被捏住,只見劉雪兒冷冷的笑著:“小子,你以為天下的女人個個都是弱得可欺,今天我就弄死你,信不信?”
脖子的手慢慢收緊,楊世傑就感到無比的窒息,他一個白眼隨之瞪了出來,一條舌頭伸了出來,連氣也喘不動了。
“你,你。。。。。”
劉雪兒小手一甩,楊世傑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撞在地上,痛得他差點就要暈了過去,他咧了咧嘴,回頭望向劉雪兒,幾天不見,想不到這差這麽暴力。
當再次被抓著脖子提了起來時,楊世傑吃驚的看到,面前的劉雪兒那張俊麗的臉突然變了,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不但更加嫵媚,更加漂亮,但已經陌生無比。
怪不得這麽凶了,原來不是劉家大小姐呀!楊世傑此時更加吃驚了,吃驚過後便是害怕,望著這個凶悍的女人,問:“你,你是誰?到底是什麽人,幹嘛要混入宮中?”
“我是什麽人?”臭小七冷笑起來,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這巴掌是替劉雪兒打的!”
“哎呦!”楊世傑不禁痛叫了起來。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哎呦!”楊世傑又叫了起來。
“還叫?”臭小七冷冷道:“你望恩負義,虧劉正基提拔你,引薦你,讓你進朝當了官,你卻加害他的女兒,你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打?”
說著,又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哎。。。。。”剛要叫,看見臭小七的巴掌就不敢叫了。
“你叫呀,我讓你叫。”說著又一巴掌打向了他的臉上。
楊世傑的臉上頓時腫了起來。
“告訴你,如果以後你還跟劉雪兒過不過,我就打斷你的腿,扭斷你的脖子。”臭小七氣勢洶洶的道。
“小的,小的不敢了!”楊世傑生怕臭小七的巴掌再次落下,趕快向臭小七求饒。
“滾!”臭小七隨之一腳就向他踢了出去。
“砰!”重重的撞向牆上,整個人就昏迷了過去。
臭小七拍拍小手,就縱身躍起,從小窗子上跳了出去。
。。。。。。
劉雪兒正騎著一匹白馬,向甘肅方向飛馳著,她恨不得一步就跑到潼關,見到元天。
前面風塵滾滾,一個白衣女子攔在大路中間。
“此路我開,留下買路錢!”她正在衝飛奔而來的白馬叫著。
“呀,救命!”那馬一驚,就向前一躍。
劉雪兒整個人從馬背上飛了出去,驚得她趕快閉上雙眼,驚叫了起來。
以為這麽一摔,整個人將被摔飛出去。
但卻被一個站在大路中間的女子抱住。
睜開眼一看,不禁驚叫了起來:“神仙姐姐,你怎麽在這兒呢?”
臭小七一把將她放下,右手拉著那匹受驚的白馬,笑吟吟道:“說好在此匯合的,你怎跑這麽快呢?”
“匯合?哦?”劉雪兒這才記起,仙人姐姐說過三天后在黑雲山路口匯合,怎麽記不起來了呢?
她趕快訕訕一笑:“我真的差一點記不住了,對不起,對不起,小女知錯了!”
“沒事,上馬吧,咱們一起找元天!”臭小七輕輕一躍,便跳上馬背,再拉著劉雪兒上馬,兩人就向潼關馳去。
。。。。。
“皇上,不好了,劉雪兒跑了!”楊世傑的臉又紅又腫,但他顧不了這麽多,一醒來,就趕緊向皇帝報告。
“她跑了?”皇帝吃驚的問。
“她不但跑了,還打我,打得很痛呀!”楊世傑頓時哭了起來。
皇帝聽了楊世傑一番訴說,頓時嘴巴張得老大,這個劉雪兒居然變成母老虎了,出手這麽重,把楊世傑打成了豬頭。
皇帝頓時怒了,下令錦衣衛和大內馬上出城搜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正吩咐下去,那個老宰相劉正基來了,他來退婚書的。
兩人在養心殿就瞪著眼談了起來,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麽,最後,皇帝居然讓劉正基走了。
劉正基走後,皇帝憤怒無比,還摔了幾個花瓶。
皇家哪曾受過如此羞辱,婚書被退回,皇帝看上的女子竟然逃之夭夭,這簡直等於在皇上臉上扇了一巴掌,不過皇帝就是皇帝,內心強大到無法想象,他居然隱忍了此事,只是安排禮部想辦法將這件丟人的事情掩了過去,對外只是說劉家的女兒有隱疾,婚事才取消的。
民間對此事也不敢過多評論,反正天佑朝的丟人離奇的事情多的是,也不差這一樁,而且酒樓茶館裡到處都是番子,胡亂談論國事,是要吃官司的。
接著,劉正基又將辭呈獻上,意欲辭官回家,皇帝不準,將其貶為瓊州知府,令其即刻出京赴任去。
瓊州府屬於廣東省管轄,是一片荒蠻酷熱的地方,瘴氣毒蟲橫行,在那地方當官,十有會水土不服客死他鄉,不過劉正基沒有任何怨言,悄悄地整理行囊上路了。
出那天,京城竟然無人送行,因為大家都去恭賀楊峰楊大人高升去了。
京城外,長江邊,秋風蕭瑟,江闊雲低,一艘不大的木船停泊在碼頭邊,幾個下人正搬運著行李,如同九年前貶官甘肅一樣,柳松坡依舊是輕車簡從,老妻,老仆,幾箱藏書而已,不同的是,身邊已經沒有了那個聰明伶俐的小女兒,而劉正基也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的中年官員了,不知不覺間,鬢已蒼蒼。
劉青在一旁低聲道:“爹爹,風大,上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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