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衝倒地的白天塵咧了咧嘴,一腳就向他的下胯踢去。
那就三成勁力,卻傳來了一聲慘叫。
再看白天塵,臉色已變成了豬肝色,一雙怒瞪著的眼珠子就猛然凸了出來,身子猛的一縮,在地上不停的打滾著。
連剛剛披上衣服的周正蘭看著他也不禁皺了皺眉頭,道:“你不是銀洲小霸王麽?怎叫得這麽慘了?”
元天在旁,也禁不住搖頭笑了:“堂堂一個銀洲霸主怎一點形象都不顧呀?”
說著,又對周正蘭道:“二小姐,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你哥和你姐等著你呢。”
想到哥哥和姐姐,周正蘭也著急起來,當聽元天說他哥和姐姐也受到白天龍的欺負後,也急著希望快點見到他們,同時也為銀洲家裡的親人擔心起來。
“你笨呀,他們打你的主意,你也可以打他們的主意呀,那叫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小姑娘難道你連這點都不懂麽?”元天認真的對周正蘭說道。
周正蘭頓時回過神來,目光望向在地上打滾著慘叫著的白天塵,臉色漸漸冰冷,那凶狠的眼神也嚇得白天塵一跳,他趕緊止住慘叫,望向周正蘭,顫聲的道:“你,你不會又有什麽鬼主意吧?”
周正蘭那豔麗的小臉頓時泛出一抹邪惡的笑容,盯著白天塵一字一頓的道:“你怎麽欺負我,我就怎麽加倍給你還回來。”
說著,小手一伸,就將白天塵像小雞一般的擰起,也不顧白天塵像殺豬一般的慘叫,一把拽著他的衣領,拖著,跟著元天朝周正蘭和周天笑的方向走去。
幸虧與周天笑的地方不是太遠,只是距一個山頭而已,但卻苦了白天塵,被拖在地上,被那些草刺,木頭,刺得痛叫連連。
但一停下來,他又叫囂了起來,說回到銀洲城有你好看的。
周正蘭氣得身子一抖,又一巴掌朝他的嘴上扇去。
當周正若看見妹妹拖著個大活人出現時,頓時吃驚不小,但看到元天頓時又笑了,看來就是這小子教給她的路數呢,要不,像周正蘭的心性,她那裡敢將白天塵像一個死狗一般拖回來呢。
“妹妹,這是怎麽回事?”周天笑看了看躺在地上,不停的抖動的白天塵,便問道。
“他,他,不是人。”周正蘭指著正在痛叫的白天塵,急急的說:“他不但要強佔我,還想借取我設宴的時候,毒死咱周家所有的人。”
“姐,這樣的人該不該殺呀。”說著,周正蘭的淚水又唰唰而下,淚流滿面,說著還撲入了大小姐周正若的懷裡,痛哭了起來。
接著抹了一把眼淚,對大小姐急急的說:“還不趕緊回去,說不定家裡的親人被白家人下了毒手呢。”
周正若隻好拍拍二小姐的肩:“妹妹別怕,咱們周家的人也不是泥捏的呀。”
元天此時正望向周天笑,問:“兄弟,你身上的傷好點了吧?”
周天笑趕快感激的衝元天點了點頭:“我身上的都是小傷,現在感覺好多了,能走能動,已經沒什麽痛楚了。”
此時,周正若也把腳下半生半死的白天龍提了起來,望向元天:“英雄,你好人就幫到底吧,我們得趕回銀洲城,了結一下周家與白家的恩怨,獵妖大會得放一放再說。”
元天原本往深山裡與妖獸練練手再說的,現在聽到連這個大小姐也要回銀洲城,組團獵妖已經沒有什麽進展了,於是隻好點點頭:“那也好,我還沒到過銀洲城呢,趁空去看看也好。”
但當周正若將白天龍提起來時,一陳尿臊味襲來,讓她差點吐了,她隻好輕輕一抬手,就將手中的白天龍扔向了大哥周天笑。
周天笑沒接住,白天龍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又慘叫了起來。
“你叫什麽呀,以後夠你叫的了。”周天笑一把將他拽起,提在手中,叫:“咱們還是走快一些為好,越快趕到銀洲城,家裡的人危險就會減幾分。”
一行人拽著兩個血淋淋的家夥,就向山下走去。
在路上,周正蘭又將白天塵的毒計給講了一遍,眾人心更急了,走起路來更快了。
周天笑邊拽著白天龍邊走,聽到小妹的詳細的講述,不禁怒火中笑,憤恨的道:“白家的人,真他媽的太過於禽獸了,我們一定要阻止這場屠殺。”
眾人禁不住加快了腳步。
。。。。。
銀洲城,今天是白家和周家的大喜日子。
銀洲城的白家和周家,同時控制著銀洲的命脈,白家把持著賭場,樂坊,和青樓。而周家則把持著酒樓,商店和百貨。
扣人心弦的狩獵大賽,就是其中的一件事。
而更讓人喜慶的是,白家和周家的朕姻,這還是銀洲城白周兩家的一萬多年來第一次聯姻呢。
盛大的婚宴,來參加的人自然不少,並且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從四面八方趕來。
整個銀洲城都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常。
接新娘的婚車在大街上繞了一圈,再進入白家。
新娘是周家的小姐周正連,新郎是白家的白天勝,本來還同時給白天龍和白天塵的喜事給辦了,無奈周家的周正若和周正蘭也參加了獵妖大會,白天龍和白天塵也隻好跟隨參加了。
白家。
白府的樓閣非常雄偉,也接納了上萬客人。
此時,白天勝與周正連已經拜過了堂,新娘已經送入了洞房,而新郎白天勝, 正在陪著眾人喝酒。
“各位好漢,我白天勝先乾為敬。”
說著將一杯美酒一飲而盡,頓時博來一陳叫好聲和喝彩聲。
“白兄真是海量呀!”眾人向白天勝叫著。
眾人又趕快舉杯:“祝白兄與正連妹子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早生貴子,早生貴子。”又有人舉杯叫。
白天勝頓時哈哈大笑,又將一杯美酒一飲而盡。
一抹嘴巴,笑:“白某一定努力!”
客人們頓時又大笑了起來,整個客廳熱鬧無比。
就在此時,一個侍衛匆匆而來,來到白天勝身邊,衝白天勝耳語了幾句。
白天勝聽罷,臉色頓時又隨之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