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終於被三個乞丐從屋簷上救了下來。
他撫了撫胸,長長的舒了口氣,歎道:“唉,剛才太驚險了,被馬踢了一腳,幸虧我反應快,否則就栽在這了。”
劉雪兒抱著劍萬分狼狽的走過來,衝三個乞丐咧了咧嘴:“多謝三位大俠相救,否則我的元天哥,怕是。。。。”
說著,還認真的向三個乞丐施了個禮。
回頭看見元天仍然在撫肚皮,還聽到他的肚皮在咕咕叫。
劉雪兒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她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又摸了摸肚子,苦笑了一下:“這什麽唐朝,一點也不好,人又凶,連吃的也沒有。”
“還是回到咱大周好!”元天也跟著苦笑了一下。
“你們是那裡人?又什麽大周?在什麽地方呢?”為首一個乞丐,是一個粗壯的漢子,他向元天抱拳問。
“哦?”元天不禁苦笑了一下,想想自己是從那兒“飛”過來的,再解釋怕人家也弄不明白,何況自己也弄不明白的事呢,怎麽向人家解釋呀。
於是,元天隻好打著哈哈,說:“就是一個鄉下,打算到這長安混口飯吃,可是,舞了半天劍,一個銅板也掙不到,還被馬兒踢了一腳,這長安真的是不好混呀。”
那漢子也深有同感,點了點頭:“我一個月前,兄弟仨到了長安,也是耍劍賣藝,可是也掙不到幾個錢,最後只能將手中的劍都當了,拿了幾個錢吃了幾頓,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只能在長安行乞了,唉。”
那漢子又歎了口氣。
“那不礙你們去行乞了!”元天向三位乞丐抱了抱拳,拉著劉雪兒轉身就走。
“元天哥,咱們該怎麽辦?”劉雪兒一邊吃力的走著,一邊問。
“當然是回到大周了,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怎麽混呀。”元天邊走邊說。
劉雪兒也不知說什麽好,隻好跟在後面。
夜越來越暗了,兩人已經走入一條無人的小巷。
在昏暗的小巷中,元天緊緊的抱著劉雪兒,劉雪兒也緊緊的將身體貼在元天的身上,那鼓鼓的胸脯讓元天熱血亢奮,心慌意亂。
元天暗運內力,閉上雙眼,定了定神。
可是,那鼓鼓的胸脯擦在胸上,讓元天心神不定,怎麽努力,還是定不下神來。
“雪兒,你還是用背靠看我,這樣礙我念咒語了!”元天隻好說著。
“我礙你什麽呢?這樣不是挺好麽?”劉雪兒努了努嘴,不情願的轉過身來,背靠著元天。
元天左手緊緊的攬著劉雪兒,右手舉起那把古劍,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
一陳悠揚的誦經聲響起,聲音由遠而近,劉雪兒趕快閉上眼睛,雙眼剛閉上,面前就出現一片金色的光芒,炫目而誘人。
接著,耳邊響起了呼呼的風聲。
一頭長發也隨之飄起。
誦經聲越來越響,越來越烈,劉雪兒看見前面是一條金光大道,金色的光芒,金色的時空,自己正與元天緊緊的抱著,飛向無窮無盡的天穹,飛向那深不可測的天際。
“要是能一輩子都這樣,抱著元天哥,一直在飛,飛,飛,沒有憂傷,沒有痛苦,更是沒有仇恨,沒有利欲,那多好。”
“天穹的盡頭,是什麽樣的世界呢?”
就在此時,誦經聲停了,面前的世界也隨之一片黑暗,一切都寂靜了下來,似乎在天地間,就只有她和元天,兩人靜靜的擁抱著,帖著身體,溫暖,舒服,安心,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劉雪兒正在沉醉其中的時候,卻聽到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耳畔邊響起:“雪兒,到了。”
雪兒的胸仍然緊緊的帖著元天的胸上,她仍然沉醉在那舒心的感覺中,不願睜開眼睛。
元天已經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發現眼前一片光亮,太陽高掛,而自己正抱著一個女人正站在莫愁湖的湖邊上。
更讓他吃驚的是,自己正臉帖著臉,緊緊的抱著劉雪兒。
而周圍幾個行人正投來奇怪的目光。
他不由分的推了把仍然緊緊抱著他的劉雪兒,叫:“雪兒,你該醒醒了,咱們終於回到大周了!”
劉雪兒這才睜開了眼睛,一下子被陽光嗆得閃了閃那雙大眼睛,趕快松開抱著元天的手,看了看四周,叫:“是莫愁湖,還下著雪,那些場景也付合大周的樣子,應該是回來了。”
劉雪兒打量著四周,長長的吐了口氣。
“那趕快回去吧,免得劉大人擔心了!”元天說著,把劍入鞘,帶著劉雪兒跳上了一輛行腳的騾車,向相府趕去。
反正回到大周了,又是自己的主場了,沒錢,回到府中就好辦了。
兩人坐在車廂裡,四目相視,元天和劉雪兒不禁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接著又像兩個孩子一般,壞壞的一笑。
這幾天,太離奇了,經歷了這麽多事,又回到大周的京城,兩人都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兩人笑了一陳,又相對無言。
元天不經意的往窗外瞥了一眼,卻臉色一變。
他猛的看到,後面有一輛騾車正在不緊不慢的跟著。
“有人跟蹤?”元天不由自主的抓緊刀柄,心中一個激靈。
他衝趕車的車夫叫道:“你能把小姐安全送回相府麽?”
“主公,我在這等你三天了,怎麽見不著你呢?”
元天聽著那車夫的聲音,知道是自己人,不禁長長的舒了口氣,於是沉聲的道:“我遇到了些麻煩,今天才脫了身,現在我希望你能把小姐送回府中去。”
“放心,我的車子絕對安全!”說著,車夫也沒有回頭,而是一甩了甩鞭子。
騾車忽然加快了速度,飛快的轉過了街角。
後面遠遠跟著的一輛馬車猝不及防,隻好揮鞭猛追,但是,當拐過街角後,卻發現大街上空空蕩蕩的,那輛騾車已經消失不見。
“怎麽一下子就跟丟了呢?”
馬車慢慢的停了下來,車夫茫然四顧。
就在此時,車上坐著的一個年輕人掀開簾子叫:“這不快追,傻在這裡幹嘛?”
車夫猛的甩了個響鞭,兩匹馬兒就奮起蹄,疾奔了起來。
馬車奔得飛快,直接就衝出了街角。
“真笨,一輛騾車也追不上。”車上的年輕人悻悻的罵了一句,放回簾子又坐回到位子上,屁股剛坐下座位,就驚得跳了起來,雙眸一閃,他赫然看到,不知什麽時候,車廂中已經站著一個人,手中抓著一把泛著青光的利劍,正冷冷的盯著他。
霸武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