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霸武刀王》第三百零三章 賭神的瘋狂
畫舫中,緊張的氣氛隨之彌漫。

 隨著賭桌上的籌碼越多,神煞的雙眼就越來越陰鬱。那些殺手站在門口,手拿木棒,隻待一聲令下,就要衝進去,把這兩少年打殘。

 可是,那兩少年卻連贏了神煞三局,引來了賭客們連聲喝彩,於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連畫舫二樓,三樓的人也跑了下來,看熱鬧了。

 眾目睽睽之下,連輸三局,神煞顯然坐不住了。他右手按著賭盅,臉上的笑容續漸猙獰,嘴角青筋暴起,一雙陰鬱的雙眸從花無缺臉上掃過,目光盯著風箏少年,心道:“如果就這麽簡單的把這兩個臭小子放走,我以後神煞的名聲就這麽毀了!”

 神煞想著,臉上泛出一抹狂暴的殺意。

 “兩位,我們不妨再賭大一些,你們看如何?”神煞一招手,夥計馬上送上一托盤的籌碼,竟是大面額的。“這是十萬兩,不知你們兩個有沒有這麽多銀子?”神煞冷冷的問。

 花無缺和白衣少年的籌碼加起來才一萬兩,相視之下,又自各搖頭,表示沒有這麽多錢。

 神煞一聽,頓時猙獰一笑,笑:“沒銀子不打緊,可以押房子,地契,地契沒帶在身上也不打緊,兩位可以押身上的東西,比如手呀,腳呀,或者?”神煞嘴角一旋,冷冷的道:“沒錢,就賭命!對,命最值錢!”神煞的語氣越來越陰森,說到最後簡直就是恐嚇了。

 一雙眼睛逼視著花無缺,露出了冰冷的殺氣,這就是神煞的必殺技,用強大的氣場嚇倒對方。

 花無缺忽然很後悔沒有把那把白玉寶劍帶來,不然,把長劍在桌子上一拍,道:“這是秦王府的劍,價值連城,十個畫舫也賠不起了!”那是多豪橫,多爽!

 此時,白衣少年卻斜眼望著神煞笑了,冷冷的道:“十萬兩銀子就想賭我的手腳,還要賭我的命?你開什麽玩笑?”說著,也不甘示弱的逼視著神煞,冷笑著說:“要不,你再加十萬,我和你賭一隻手,如何?”少年毫不退縮的和神煞對視著。

 花無缺初到長安,還沒經歷過這麽大的場面,不禁有點擔心,萬一下一局押輸了呢?豈不斬一個手給他不成?“兄台你可有把握?萬一輸了怎辦?”花無缺在他耳邊悄悄的問。

 少年卻鄙夷的瞪了他一眼:“笨,輸了不會跑呀,難道坐等他砍手不成?”

 “呵,呵!我卻想不到呀,這腳底溜油,豈不萬事大吉,再說了,這籌碼也白得的呀!”花無缺頓時笑了笑,一雙眼睛不自然的東張西望,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這一看不打緊,但看到壓在門口,手拿木棍,砍刀的打手,不禁一驚,這不是準備打架的節奏麽?看來,就算贏了恐怕也拿不到錢了!

 但白衣少年不怕,我花無缺還怕個什麽呢?好歹我是江玉郎的兒子,會點劍法,少說還是個四品劍客,他不怕,我還怕個鳥呀,大不了拚個你死我活!花無缺忍不住想。

 “那好!”神煞看到賭場楊總管布置好打手,不禁為面前兩個傻小子擔心起來。“你們得瑟什麽,很快就變成廢人了!”於是,神煞一招手,又讓夥計送上十萬兩籌碼。“好,我就依了你,又加十萬,就賭你倆的手!”

 新的骰子也送上來了,最後一局,看誰被砍手,還是輸銀子。全場的人都注視著賭盅,停止說話,等待著最終結局。

 “這次得先押注,再搖!”神煞隨意的說。

 白衣少年這局依舊押小,神煞看罷,冷冷的點了點頭,不經意間,露出狡黠的笑容。

 神煞的雙手也許激動,也微微的顫抖了起來。雙手捧起賭盅,望著花無缺,然後目光在白衣少年的雙眸上,然後猛的一抖,開始快速的用雙手抖動賭盅。

 半響,終於停了下來。賭盅啪的一聲,放在了少年面前。“你來開吧,這樣才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神煞說的話變得語重心長了,因為,他早已知道結果,這倆家夥,看來必須留一隻手在船上了。

 “還是你開吧!”白衣少年指著賭盅對神煞說。

 “那好,我開就我開!”讓了半天,神煞不耐煩了,伸手就拋開盅蓋。

 盅裡的骰子居然是一字排列,全是六點。“大!”所有的人都驚呼了起來。

 神煞哧的一聲,站了起來。“你們,選右手還是左手?自己砍還是讓我劈?”神煞得意忘形的笑了。

 “呵呵!你?”白衣少年卻一把抓住神煞的右手,從他衣袖裡掏出了一塊黑糊糊的東西。“你作為一代賭神,居然用這種東西操縱骰子,騙人?”說著,少年舉起那塊像黑石的東西對眾人道:“這叫磁石,能操縱骰子。”說著,當著眾人的面,在賭盅邊演示起來,果然,盅子裡面的骰子能隨著磁石的調動而變動,愛小就小,要大就大。

 “嘩!”眾賭客不禁叫了起來,原來,這賭盅一切都在操縱之中,怪不得隻輸不贏。

 “賠錢,賠錢!”賭客們齊聲的叫了起來。

 神煞猝不及防的望著風箏少年,目光一窘,舉手就去搶他手中的磁石,但卻撲了個空。巨大的身軀撲向賭桌,連著賭桌都撲翻了,籌碼散得滿地都是。

 站在門口的賭場主管再也忍不住了,指著花無缺大叫:“給我打,往死裡打!”叫著,一群打手蜂擁而至,舉起手中的木棍,砍刀就向花無缺和白衣少年身上擊去。

 所有的賭客都驚叫了起來,大膽的趕快往外跑,膽小的就乾快往桌子底下躲。整個賭場,都亂成一團。

 花無缺眼看著一把砍刀就要砍下,乾快把頭一閃,砍刀重重的劈在桌子上了,那個打手正用力撥刀。

 目光一掃,卻見白衣少年正低頭躲過一記橫棍,然後抓著砍過來的長刀刀柄,擋了一下,一腳踢向那抓刀的打手,把砍刀奪在手中,和打手們對打了起來。

 回頭一看,那打手還在堅持不懈的撥砍入桌子上的砍刀,也許用力過猛,砍得很深,任憑怎麽用力,還是撥不出來。

 花無缺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不禁可笑。右手一握,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那個打手痛叫了一聲,趕快捂著下巴避到一邊去了。

 花無缺抓著刀柄,一提,長刀在手,也衝入了戰團。

 長刀很沉,但卻很稱手,無情劍劍法在手中的砍刀施展出來,一個又一個打手被長刀刀背砍到,雖然不能死人,但卻砍得慘叫連連,在地上打滾。

 “兄台,你的刀擰反了!”少年滿臉通紅,背靠著花無缺,望著他手中的刀邪邪的笑了。

 “我不想殺生!”花無缺看了眼正爬著鑽入對面房子的彪形大漢,笑了:“他不是號稱神煞麽,怎麽不經打呀!”

 “他?膿包一個!”少年抖了抖手中的刀,就向神煞躲著的房子走去。

 “不能讓他靠近房子,快,把這小子做了!”賭場總管躲在門外叫。

 五六個打手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著砍刀,木棒向少年衝去。

 “哇!裡面很多銀票呀!”少年衝入房裡,叫了起來。

 一群打手大叫著,舉起砍刀,木棍就向帳房衝去,刀尖直指那個率先進入房中的少年。

 可是,打手們卻對花無缺全然無視,把背後直接暴露在花無缺的面前,只顧蜂擁著向帳房衝去。

 花無缺一看,就知道這群打手功夫根本就沒有上等級,在畫舫上,僅憑借著力氣大和氣勢來恐嚇鬧事者,對付普通人還成,對付像花無缺這樣的四品劍俠,簡直是找死。但花無缺不想把這些打手殺死,畢竟,人家上有老,下有少,無冤無仇,在畫舫上當打手,生活不容易。

 “喂!”花無缺拿著砍刀追到打手們的後面,輕輕的叫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反應快的打手,趕快轉過身來,用刀指著花無缺。

 花無缺舉刀一揚,眾打手趕快後退一步。

 眾打手剛剛被面前這個白衣少年揍得不輕,僅僅用刀背砍人,一招就能放倒一兩個,看得出這少年是個練家子的,如果用刀刃,怕活要見血,死要見腸了。眾打手趕快舉起刀,護住面前。

 “先做了這小孩再說!”不知那個打手叫了一聲,於是,眾打手全都朝花無缺撲去。

 花無缺嘴角一咧,舉刀用刀背就迎了上去,毫無懸念,不用三招,五個打手便被打得尿流屁滾,爬在地上再也不起來了。

 “喂!”少年拿著一疊銀票從帳房中走出,衝著花無缺揮了揮手中的銀票。“兄台,我自己兌換了籌碼,不多,就二十萬兩!”說著,就踏著橫躺在地的打手們的身體,走了過來,大大方方的把手中的一半銀票遞到花無缺手中,道:“這十萬兩,隻多不少!”說著瞄了眼門口,笑:“咱們趕快走吧,否則救兵來了,怕想走也走不了!”

 花無缺看了看手中的銀票,全是大面額的,最低的也有五千,高的有一萬。這下可發達了!花無缺趕快把銀票放進了衣袖中的衣納,衝白衣少年豎了豎拇指,拎著刀就跟在他後面往畫舫外走去。

 可是,站在甲板上才發現,懸梯下的小船卻被小廝劃走了。

 “沒船不打緊,可以下水遊過去嘛!”白衣少年說著,就要往河中跳去,但卻見一艘小木船劃了過來。

 “這?”花無缺站在甲板邊正在猶豫間,卻見一個頭戴鬥笠,身穿黑布衣,精神矍鑠的老頭劃著一艘小木船來到了他面前。

 “想這樣一走了之?未免太狂了吧?”老者說著,緩緩把鬥笠取下。在月色下,能看到他充滿皺紋的臉上,有條淺淺的刀疤一劃而過,在淡淡的燈光下,更顯猙獰。

 “哦!我就奇怪了,小亂怎麽可能只有幾個三腳貓功夫的打手呢,原來高手在這裡等著呢!”花無缺掃了一眼風箏少年,這小子倒是機靈,他趕快轉身就走,躲進了一樓裡面。然後卻瞧見黑衣老者抓著一把佩劍,從小船中一躍而起,穩穩的跳上甲板上,正好站在花無缺的面前。

 白衣少年一看老者,頓時面色一變,就退著回到了畫舫中去。然後躲在窗戶裡,擔心的望著花無缺和老者。

 老者目光冰冷,緩緩舉起了佩劍。

 一股冰冷的殺氣籠罩在面前,花無缺退了三步,拎起手中的大刀:“終於,在長安,終於遇到高手了!”

 長劍輕輕從劍鞘中劃出,響起悅耳的嘶叫聲。“年輕人,報上你的名號!”老者用劍指著花無缺,淡淡的問。

 “你是在問我麽?”花無缺剛想報上自己的名字,可是這禍是我惹的,如果鬧到秦王府,會連累到秦王,到時候就收不了場了!對,我必須用個假名。對,假名!於是,花無缺衝老者笑了笑:“在下旺財,你老人家又怎麽稱呼?”

 “本老夫,人稱水上飛,怎麽著,你怕了吧?”老者撫了撫劍刃:“我的消風劍,好久沒有見血了,看來今晚必須見血了囉!”

 “我的刀也沒見過血呢!”花無缺笑了笑,然後又看了看夜色:“都這麽深夜了,老人家,我怕刀劍無眼,傷著你老怕是不好,要不,咱們約個時間,地點,再決一高低如何?”

 “哈!小子你廢話挻多!”話音未落,長劍就刺了過來。

 手中的刀趕快提起,一橫,劍尖正好刺到刀片上,兩人同時退了三步。有點力兒!老者退在甲板邊緣站定,目光灼灼的打量著面前這個執刀少年,看來,這小子不是一般的刀客呀!

 於是,老者趕快暗運內力,手中的劍不自然的抖了抖。

 此時,一樓賭場中許多賭客已從桌低中爬起,正從窗口,門口探出頭來,看著甲板上老者和少年的對訣。

 “看招吧!老者一聲低吼,長劍直刺而來。

 劍風從花無缺面前拂過,手中的刀還沒來得及提起,老者的手肘突然擊上,就砸向花無缺的胸口。

 “這刀?”花無缺這才明白,用刀施展劍法真是笨拙得很,實在是不習慣。可是,面對敵手,根本沒得選擇!

 面對老者的偷襲,花無缺唯一能做的是趕快一昂,然後一側身,刀尖倒觸著地,將傾斜的身體穩住。

 一個長腿橫掃了過來,花無缺大叫不好,整個身體被長腿一掃,被掃飛了出去,身體徑直撞向了房板上。

 哐當的一聲,身體從門板上滾下,正好滾到了老者的腳下。

 “去死吧!”長劍直接就向頭上刺下。

 對著腦袋直襲而來的劍尖,花無缺再也顧不上狼狽,身體在地面一個驢打滾,險險的避過了劍尖。

 花無缺趁勢一躍而起,砍刀就向老者刺去

 這老者的功夫邪得很,用劍的時候卻還用拳腳,這不按常規出招,倒是讓花無缺見識了天下武功無奇不有,天下江湖無所不包。

 “那好吧,你邪我亦邪,我就用無情劍的劍法對付他吧,看看能不能鬥得過他!”

 《無情劍》劍法施出,頓時,花無缺手中的刀法頓時凶狠了起來,一刀比一刀猛,一刀比一刀凶狠,老者隻好邊抵擋,邊退。

 很快,一老一少從一樓戰到二樓,又從二樓打到三樓。

 此時,畫舫三樓一間房間,一段悠揚的樂聲響起,一個婉麗的聲音響起:

 “怒發衝冠,憑欄處

 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

 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

 八千裡路雲和月

 未等閑,白了少年頭

 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

 踏破賀蘭山闕

 壯士饑餐胡虜肉

 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河山

 朝天闕”

 歌聲悅耳動聽,讓人聽得熱血沸騰。花無缺心中大叫:”好歌!不知是哪個女子所唱?”不禁間,手中的力量又增加了幾分,手中的刀揮出了淡淡的刀影,擊得老者急退。

 歌聲飄得好遠,一樓中的客人聽到歌聲,顧不上害怕,紛紛衝上三樓。

 一根弦線哢的一聲被彈斷,歌聲嗄然而止。門吱的一聲打開,一個穿紅衣裳的女子站在門口上,一雙如寶石一般的眸子望向正在走廊上打鬥的少年和老者,-聲深長的歎息:”何來的少年?功夫這麽俊,不到前線殺敵,卻在這欺負一個老人,像什麽話?”

 “董小宛!”在人群中的風箏少年看著那著紅絲綢女子,頓時驚叫了一聲。

 “董小宛?”黑衣老者一愕,手中的劍一收,望向了身後倚門而立的女子。

 而花無缺手中的刀,卻沒有收住,徑直向老者砍去。

 
霸武刀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