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人還沒給抓走,妹妹松了口氣,鎮定的說道:“陰司,這兩人抓不得。”
年輕人頓時笑了起來,道:“普通的孤魂野鬼而已,怎麽就抓不得了?”
妹妹道:“陰司,你再仔細看看,這兩人是誰?”
年輕人覺得奇怪,抬頭定睛一看,頓時嚇得不行,尖叫道:“他們身上的光!他們是……”
妹妹好心勸道:“陰司,別的不說,你先把人放了,免得待會兒兩位怪罪下來。”
年輕人連忙照做,松開了鎖鏈,錢叔和老板感覺一沉,終於落了下來。
妹妹知道大局已定,便接著道:“朋友,你先走吧,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年輕人連連點頭,趕緊跑了。
落下來的兩人也鎮定了下來,不會再飄走了,可卻是一頭霧水,錢叔見陰司一走,便連忙小聲問道:“妹妹,這個老板難道是什麽高人轉世嗎?”
妹妹長長吐出一口氣來,回答道:“高什麽人,還不是多虧了我的月瞳。”
錢叔不解:“月瞳?”
妹妹解釋道:“嗯,我的月瞳可以看穿萬物本質,那個陰司說起來不過就是個小鬼,騙騙他,很容易的。”
錢叔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趙悲風這時也終於趕到,忙地問道:“情況怎麽樣?”
妹妹道:“一切都好。”
老板也恢復過來,問道:“大師,那邊的情況……?”
趙悲風有些尷尬的回答道:“他們全都撲了上來,我沒辦法,為了自保,隻好把他們都給……滅了……”
錢叔和老板都感到驚愕,特別是老板,終於明白這個打手不一般。
妹妹歎了口氣道:“本來還想和平處理,結果動了殺戮,真是罪過罪過……好了,我們快走吧,免得那個陰司回味過來,再回頭找我們就麻煩了,陰司可殺不得。”
在妹妹的指引下,眾人都一一找到了自己肉身的位置,附身上去,返回了陽間。
回到陽間,就像做了一場大夢,老板全身冒汗渾身發冷,極其難受,堪比死過去了一樣。
他們醒來的時候,老張在抽煙,見他們回來一下丟掉煙頭,詢問道:“你們怎麽去了那麽久?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
趙悲風尷尬的笑道:“遇到一點麻煩,不過還好,都解決了。”
老板還有些沒回味過來,懵懵懂懂道:“怎麽會過去那麽久?我明明感覺到才十幾分鍾而已。”
妹妹又解釋道:“這又是一個物理學的定律,陰間和陽間的時間,是不對等的。”
反正其他人也聽不懂,也就懶得問了。
妹妹又提醒道:“錢叔、老板,你們不過是普通人,這次待在陰間超時了,回去記得找點東西補補陽氣,免得落下後遺症。”
老板連連點頭,問道:“處子血行嗎?聽說大補。”
妹妹作出乾嘔狀,道:“你不嫌惡心就行,對了,喝下去才有用哦。”
老板露出猥瑣的笑容,看起來很期待,他應該沒什麽大事。
陰間旅遊團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不過在走之前,老板想請他們去洗浴中心推個油,趙悲風和妹妹婉拒了,錢叔和老張美滋滋的跟著去了。
生活重歸平靜,老板美滋滋的住進了豪宅,事後還非得再給趙悲風和妹妹再加兩萬,以酬謝他們救了他一命。
不過妹妹覺得,之前的費用已經包含這項服務了,
所以堅決表示不能再收,老板十分感動,無以為報,隻說以後有用得著他的地方,盡管開口。 於是趙悲風回去繼續當保安,畢竟妹妹沒分給他一分錢。
今天趙悲風值夜班,十二點的時候,前台的小妹妹起身探出頭,羞答答的問道:“趙悲風,我去買夜宵,你吃嗎?”
趙悲風低著頭在看小說,頭也沒抬的回答道:“不用了,我還不餓,謝謝。”
這時, 一旁的雞哥叫囂起來:“哇,怎麽光問趙悲風不問我啊,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前台妹子紅著臉瞪了一眼雞哥,嗔怒道:“你滾。”
然後跑了。
雞哥這時偷笑的看著趙悲風道:“趙悲風,你看你把人家迷得。”
趙悲風嚴肅道:“別鬧,我是讀書人。”
然後繼續安靜的看著自己的小說。
雞哥也是新來的保安,比趙悲風小幾歲,他雖然沒有趙悲風這樣的待遇,但聽說是酒店老板的親戚,是太子微服體驗民間生活來了。
至於他為什麽自稱雞哥,這是一個謎。
前台妹子回來了,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還是幫雞哥帶了一份宵夜,然後就躲在前台後面不出來了。
雞哥吃著妹子買的夜宵,很開心。
來福酒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平時都需要兩個人值班才行,可能是看他們兩個都是年輕人的緣故,經理經常把他們放在一起上班。
趙悲風的性格其實有些孤僻,上夜班的時候基本都是在看書,畢竟這時沒辦法修煉,而讀書則是另外一種對自身最好的修煉。
雞哥則閑不住,上班的時候,最喜歡找前台的妹子聊天。
前台的妹子,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長相和各方面都很普通,沒什麽出奇的地方。
但是,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一種感覺,叫人跟她待在一起的時候很舒服,忍不住的喜歡,所以饒是趙悲風,也會有片刻心動的時候,盡管她不是那麽地漂亮。
不過一切都說回來,趙悲風已經有妹妹了。